江蓠拒绝了秦玉音推荐的资源,让秦玉音很受伤,江蓠安慰了两句,秦玉音便接受了他的这种说辞。等两人回到住处,褚英拉着江蓠便问他:“怎么去这么久,秦玉音怎么回事,你还跟她一起回来了,她像是哭过?”
江蓠看着秦玉音红着的眼眶,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有演技,能让人误解到这种程度,褚英没听到江蓠的回答,担忧道:“你跟她什么关系,她要那么跟你套近乎,这一套有心人一放恐怕你得上头条了。”
实际上江蓠要的便是这样,与其防备,不如让他们把阴谋都显露出来,他见招拆招便是了。
“我母亲的闺蜜,但你清楚,有些家庭中的闺蜜,并不是表面上那样友好。”
褚英笑了一声,开玩笑道:“难道她想抢你爸爸不成?”
江蓠深深看了一眼褚英,觉得他还有些侦探的天赋,笑道:“谁知道呢?女人的心思你很难懂,况且我们这样的家庭,有些人嫉妒也是正常的,何况是她这样的女人呢!”
褚英乐了,但还没等他细问江蓠什么样的家庭,江蓠就被韩导拉到了身边,问他:“你那剧本,我可以看看?”
江蓠笑了一声,觉得韩导什么都好,但只要他认可的人和事面前,便是个急性子。江蓠也不给他发大纲,便跟他嘀嘀咕咕讲了一些相关的设想。
褚英见状,也不打扰,但他不打扰,不代表别人也不打扰。
“离离,咱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也要庆祝和离离第一次合作,来一起喝一杯?”
江蓠将她将酒杯端到自己面前,笑着接过:“秦姨客气了,那我就先干为敬!”酒只是红酒,但按照原身当初的体质,这一杯酒就能让他找不到方向,这秦玉音明知道是这样,却依旧让他喝酒,这倒是昭然若揭。
“那好,我也干了!”看起来有些不太情愿,但很快被掩饰过去。江蓠见她处处做戏有些反感,但偏偏这里面许多人都没能看出来她这是在演绎。
这么着急想要让他身败名裂吗?江蓠脸色一沉,但很快就笑了。既然这么着急,也正好让他快一点把这些麻烦解决。
韩导看着江蓠一饮而尽,有些开心,也给他续满一杯酒,两人一边品酒,一边聊起剧本。
“我设定的是一个被人操控的世界,类似于游戏,那种随时按照玩家的剧情安排行动的人,每天都生活在按部就班的流程中,但忽然有一天,其中的一个人苏醒了。”
“是制作游戏的人操控他们吗?”
“是无形的力量。有点像这种无形的规律看见了你的整个生命过程,帮你设计了轨迹,但你依旧看不清其中的陷阱,其中的改变,他随时把控着你的未来,也让你随时可能死亡。但你依旧生活在这个轮回里,一遍又一遍重生。”
韩导有些感兴趣,却依旧觉得这些难以解释。
“那表达的是什么?如果是觉醒了,又如何改变?”
“这只是一个设定解释,我想要表达的是,冲破这股力量束缚后的经历。”
“江蓠,如果是科学的解释,那故事会很单调,如果是神话的操作,那我觉得可能会好一些。”韩导认为科学解释太过枯燥,会让观众看得十分懵,倒不如放进一个故事中,体现这种逆天而为的内涵。
江蓠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原本想要达到的目的成了。
《逆天》原本是他自己的故事,将人都放进天道的轮回中,把世界看成是天道的玩具,而里面的人物便是棋子。天道想要人毁灭,人便毁灭,而这个觉醒的人,便要逆天而为,冲破天道束缚。
听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把一个人放进天道的轮回中,最终修炼成仙,自己成为凌驾于天道之上的神便可以解释了,但世人为何要成神才能是逆天?
逆天为人。
“不如回去看看大纲再聊?”江蓠跟韩导都喝了不少的酒,桌上的人也都露出些疲态,也就是因为韩导在,他们才都没有提出离开的意思,但大家都很累了,江蓠也不能占据太多时间。
“可以。”韩导笑了一声,觉得江蓠这剧本虽然立意有些意思,但毕竟还是太小,并没有那么深入的剧情,不过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今天也晚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尤其是江蓠,你得好好把你的感情戏磨一磨,不然明天再NG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说着韩导便站了起来。
江蓠看了眼韩导,也没继续谈剧本,褚英看他有些不太高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人操纵的人生,看起来是有些吸引人,但如果把控不好,就会流于俗气,所以,别灰心,你还年轻呢。”
江蓠笑了一声,觉得这算是在安慰自己?不过他那剧本还没有完全拿出来呢,他立意想更科学一点,但看起来似乎是失败了。
秦玉音见他有些像是失落的样子,也笑道:“离离已经很厉害了,剧本也不是每个人都要行,如果不行,咱们还有别的选择不是吗?何必非要执着自己做剧本你?”说着还伸手去摸他的头,江蓠神色一凛,便让开了她的手。
秦玉音尴尬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笑了笑:“没什么,我助理没在,离离要不要送我回去?”
“秦老师,我送你吧。”谭沁悦开口道,她被褚英派了任务,只能做个好人了。只是没想到秦玉音还真的让江蓠送她。
果然被猜对了。
“那也行,小谭就送我,咱们一起出去吧。”
等江蓠和其他人一起出门,便看见了一辆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那里头的人轻轻把车窗放了下来,朝江蓠道:“离离,我来接你,走吧。”
江蓠见今天怕是谈不了剧本了,便跟其他人道了别,坐上了车。
等坐上去,江蓠便整个人被拉进了男人的怀里,在车窗落下前,众人看着男人吻在了江蓠唇上。
“咳咳,那什么,咱们也回去吧。”被冷风一吹,韩导的酒也醒了,但他见到江蓠一点都不避讳的模样,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们周围不知道有没有狗仔,这江蓠怕也太大胆了。
“我好像认识那个人。”褚英神色一暗,忽然觉得自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