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哲一个人躲在了办公室里,他还从刚才那无法预计的见面,回不过神来。
所有的情绪都终结在了唐炜跳下车的那一刻。
他心里充满着疑问,他好想当面问问唐炜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是他就那样的,又再次消失了。
多日以来的情绪和最终,心里建起的那道防线,在这瞬间轰然倒塌
他烦躁的举起了右手,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这拳敲几下。
“哄哄……,”一阵闷闷的响声,宋君哲的意识最终恢复了过来。
他走到了窗户跟前,看到了窗外卢晓正在拿着麦克风和众多的记者粉丝周旋着,他的意识突然被拉回到了刚才。
他想起了刚刚的那个女人,他迅速的在脑中搜索了一下,排除众多回忆当中的空白。
他最终还是叫女人当成了一般的粉丝、群众,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作为娱乐圈的人常常被恶意中伤,他早都已经习惯了,况且这段时间他似乎就没有顺利过可。
宋君哲倒觉得自己也不差这一下子,反正自然有人出面为自己解决。
卢晓的能力宋君哲是深信不疑的,他认为自己与其在这儿,中学一些没有必要的事,还不如马上联系一下蒋小柯。
他不能让蒋小柯毁了唐炜,两个人的结合,无疑是给娱乐圈一大冲击。
唐炜等于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蒋小柯会把它慢慢,拖入一个无间地狱,宋君哲自私的这样认为着。
宋君哲突然有个强烈的想法,他突然想到在回唐炜家看看,不知为何他总是有个强烈的感觉唐炜会在家中。
他走出办公室,从公司的后门绕到了停车场,拿出了钥匙,锁定了自己车停的位置。
然后快速的打开车门之后,闪身坐了进去。
正当他准备一脚油门,驱车离开的时候,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来。
“爱上你到底是对是错……!”
宋君哲别乱打了,查看了来电显示是方俊打来的,他直接按了免提键子。
“君哲,我查到了曝光唐伟的人了……!”
宋君哲心头一惊,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谁引起了这场风波。
“是谁?快告诉我?”
“田瑶,是他卖消息,给一家三流报社!”
“那家报社的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方俊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而宋君哲这默默的攥着手机,等待着方俊给他发来报社的地址。
“嗯哼嗯哼……嗯哼嗯嗯……!”
短信很快的就进来了,宋君哲打开短信看了一眼地址,他临时改变了计划,一脚油门直接奔着手机上的地址驱车而去。
按照手机的地址宋君哲来到了这家三流报社,一进去他就体会到了一种什么叫做荒凉的感觉。
报社的人似乎都在懒塌塌的,打着电子游戏,就连他进来,也没有一个人会注意。
宋君哲忍不住先开了口,“你们谁是这儿的负责人?”
“呦,这是谁呀?口气还挺硬,我们负责人没在这,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说话的女子正拿着手机,在不停的左右来回乱照着。
她虽然回应了宋君哲的话,但是始终没有抬头看宋君哲。
整个态度充满了怠慢和无礼,宋君哲有些温微怒,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女子坐着的桌子。
“当当当……,”女子不耐烦的抬头,紧皱的眉头在与宋君哲四目相对的时候,突然间改变了模样。
“你是……你是……,你不是那个大明星叫叫宋……!”
“宋君哲,”那女子蹉跎了半天,始终没有把完整的话说出口。
最终还是由旁边的同事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
女子一改刚才的态度,变得热情满满。
“宋先生,您大驾光临,这让我们蓬荜生辉啊,不知道你来是所谓何事。”
宋君哲对女人这种瞬息万变的性格并不是很喜欢,他还是刚才的那个态度,语气生冷的对面前说话的女人。
“我要找你们主编,有什么事儿,你说的算吗!”
女人一看宋君哲那样的态度,瞬间在心底产生了一种疑问,她怀疑眼前的人是来找麻烦的。
毕竟他们这个报社做的那些事情,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只要来的人说要找他们的顶头领导,他们都会马上将人拦之门外,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宋先生,我们主编真不在,你先回去,或者您留个联系方式,他回来我会让他主动约你。”
宋君哲并没有于眼前的女子计较,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同时也将眼光瞄向了主编的办公室。
那办公室虽然紧闭房门,窗户也被拉上,但隐约中还是能看见有一个人影。
宋君哲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在骗自己,但是身为公众人物的她,又不能撒泼,大闹。
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欺骗的人。
宋君哲故意确认的女子,不注意之时慢慢的向着那主编的办公室走过去。
女子一看着急了一个箭步,从桌子后面窜了出来,直接拦着了宋君哲的面前,紧张的询问。
“你干什么啊,”
宋君哲灵机一动,他假装不明白的说。
“你们那个不是接客是吗?正好我累了,我进去休息一下。”
说完他快速的从女人的侧面绕过,双手搭上了那个房间的门,使劲用力一扳,房间被打开了,主编诧异的回头。
他自然是认识宋君哲的,本来略带怒气的脸上看见进来的人是谁,马上收起了自己刚才的样子,换成了一脸谄媚的笑容,开始客气的谦让。
“是宋先生啊,您能到我们这儿来,简直让我们蓬荜生辉呀,”
又是一套客气的词语,宋君哲早都听腻了,他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个地方。
他看了看愣在门口的女人,报社的主编自然会看脸色,他对着女人说。
“你先出去吧,没有事情不要打扰我和宋先生。”
女人的脸色开始变得异常的紧张,她在门口蹉跎了一会儿,可最后也不能不听话的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