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话告诉我你之前是做什么让他们这么怕你？”
之前说完那句话后，气氛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后来他们先一步在我说的地方开干，我们几个坐在边上等着。
王也说完我猛的一僵，挠了挠脸说：“勾心斗角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王也听见敷衍的话倒也没说什么，大手却攥得更紧了。
“小九，他之前说的人是谁啊？”诸葛青好奇的问。
我疑惑的问：“之前的人？”
“就是那个南瞎北哑。”
“哦，”我恍然大悟，论说起那几个人我一个人吹彩虹皮可以顶一整个队，“南瞎是我师父黑瞎子，北哑你们见过了，是我小哥。听说小哥在道上被称作‘张大阎王’或者是‘哑巴张’，他们两个人很厉害，所以在道上称为南瞎北哑。”
我说到这儿忽然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准确的跟他们说我们这堆人之间的关系，就停下来耐心的跟他们说：“我隶属于九门协会，老九门上三门为官，军爷戏子拐杖仙，分别是张大佛爷、二爷跟李爷，平三门为贼 ，阎罗浪子笑面佛，是四阿公、吴爷爷跟六爷，下三门为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是霍奶奶、八爷跟解爷爷。”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说：“现在九门会长是张会长，我小的时候跟着臣哥在二爷家学了几天戏，但后来我被二爷赶出来了。”
因为我当时学的时候是被解雨臣那一笑勾着去的，二爷见我还算伶俐就留下来学着，但没想到我唱啥都跑调，硬是把这位和蔼的爷爷气的瞪眼。，
我慢慢回忆着之前的事情：“我自小跟四阿公交好，吴爷爷是哥哥的爷爷，我是吴奶奶那边的亲戚所以我跟我哥从小一块长大。霍奶奶家是唯一一家女人做主的一家，八爷是我家长辈，九爷是臣哥家的长辈。”
他们认真的听着，王也想起昨天我说大舅子砸新月饭店的事情，就问我：“你也做过你哥那种事情吗？”
我发现我俩还挺有默契，他说什么我立马就明白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然后转过头看着前面挖土的那群人。
“……你真干过？”
“算不上，我在日本的时候经常干过，回国之后我就收敛了。”
我一想起自己之前在日本把横滨黑手党炸过心情舒畅，甚至摇晃着脑袋。
炸弹算是吧，这念头一出现就被我抛之脑后，转眼就忘记了。
“您是干这个的！”王也无奈的说，一只手无情的把我的头发揉乱。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扣住王也搁在脑袋上的手说：“当时年轻嘛，认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人担着，所以做事情张扬。”
毕竟，现在只有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