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抓住他的衣服,他的嘴唇轻轻摩挲,甚至是无师自通的吮吸,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短短几秒我就被放开了,他的额头顶着我的,后颈上掐着的手让我不能逃脱他的钳制。
“我后悔了。”
他埋进我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卡在后颈处的手落在腰间紧了紧。
“早知道就不应该等你这边结束后在一起,就应该现在在一起。”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脖颈,我不自在的偏了偏头,他不依不饶的跟上来,甚至过分的把嘴唇贴到颈侧。我试图让自己忘掉那种酥麻感,小声跟他说:“我需要回去让教授们检查一下我的情况,一年之后就回来。”
一抬手手上的重量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这才想起来给黑岛花音买的饭团,忙伸手推他:“我去给花音送饭团,你先松开我。”
他听到后没说话,抬起头来含住了我的耳垂。
“王也!“
他低低的笑出声,回味刚才的柔软触感,伸手拿下怀里人的墨镜,声音还带着嘶哑:“再来一次。”
“不……唔。”
我之前一直还在唾弃小说里的亲吻情节,什么浑身的力气被抽掉,什么喘不上气来,这种纯属扯淡。但现在我明白了,是我太天真了。只能靠抓着他的衣服保持平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异人的五感比普通人好,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所以王也能清醒地看见怀里人双眼含泪嘴唇微肿的模样。
正应了那句老话:一回生二回熟,清华毕业的王也学习能力更不是盖的。
王也本就是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人,本想一心出家,但是遇见我之后,甘心情愿的回归人间。他叹息的乞求:“小祖宗在一起吧。”
我瞬间缴械投降。
“我想喝水。”
“嗯。”王也餍足地说,。
王也松开手把挂在腰上的水杯拿下来拧开抵到我嘴边,我就着喝了两口缓解喉咙的干涩。
饭团估计冷掉了,我惋惜地想着,忽然想起之前王也替我加热豆浆的事情,兴奋的扯着他说:“老王,你在帮我把饭团加热吧。”
王也闻言接过我手上的袋子,忽然伸手把我揽入怀中,伸手打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倾泻下来,我闭上眼觉出我被带着坐到床边,身后贴上一个宽厚的胸膛,睁眼后我才发现我被他拥在怀里,他的下巴放在肩膀上,蹭来蹭去。
我自幼学的是魔法,跟国内异人学的完全不是一个体系,老天师曾说过我身上有炁,但是我用不出来,所以对他们的一切都很好奇。
王也心满意足的抱着我,给我展示饭团加热的方法。
“果然厉害,比我那两个都好用。给我吧,我去给她送过去。”
按照黑岛花音说的房间号我一路找过去,敲了敲门。
她一眼就看见我手上拎着的袋子,话还没说几句就把我赶回房间。我郁闷的走回去,迎面碰上上楼的萨仁。
萨仁手上拿着一盆沙棘果,不知道要给谁。碰到我她有些尴尬,我打完招呼后就往房间走去。
这好巧不巧的,萨仁和我一个方向,两个人一前一后,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王也开了门,萨仁抢先开口:“王先生,沙漠干燥,我怕你们上火,所以买了些沙棘果。”
可我看见,她就端了一盆上来,剩下的靠意念传送啊。遂不爽的抢先说:“不用了,我今天已经买了一袋子了,够我跟王也两个人吃的了,萨仁你留着自己吃吧。”
萨仁毫不退缩,眼睛直直的看向我身后那位。
王也轻笑一声:“就像我家小祖宗说的,你留着自己吃吧,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萨仁眼神黯淡,声音低落,笑容勉强:“好吧,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王也抓住我的手,往里面拽了拽。我闷闷不乐的走进去,开始洗漱。
洗漱过后,我一言不发的摘下墨镜躺下睡觉。
王也见我闭眼遂就把灯关了,我见这个直男一句话不说还准备睡觉心里恼怒。
我站起来过去把他被子掀了,跪坐在他身体一侧,拧着他的脸问:“他为什么单单只给你一个人送沙棘果?”
王也不明所以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我都被气笑了:“你没看出来他喜欢你啊。”
王也这时才明白小祖宗的意思,覆在腰间的大手一用力,我就趴在他身上:“吃醋了?”
“我才没有。”
鼻尖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同时伴随着一句呢喃。
“你一出现我眼里就装不下任何人。”
我被这一句话撩的老脸一红,挣扎起身躲在自己床上:“我先睡了!”
身后传来一句带着笑意的晚安后,紧接着就是平缓的呼吸声。
草,睡的这么快。
我愤愤地想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王也就把我叫醒了。我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神情呆滞。我这人起床大脑会放空一会儿,这段时间我什么都做不了。
王也见我还没回过神,遂把我抱起来往洗漱间走,那里一早就摆上我的牙杯和洗面奶。
沙漠边缘地带水源不多,大部分水来源于仓库中储存的水源,所以我们水源比其他房间都要充足。
王也让我把脚踩在他的脚面上,哄着让我刷牙。我慢吞吞地洗漱完,又被抱起放在床上,喂了两口水。
有些凉的水滑过喉咙让我马上清醒,他见我看着他笑着亲亲我的眼睛。
“早上好,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