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无意识的扣着桌子上的裂缝。
“小九，你还是快说吧，你看看天真都急成什么样儿了。”
张起灵走过来坐到一边，静静地听着。
“你不是说你在警察局做后勤吗，当时姑姑跟我说你去外地学习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你去哪了？”
随着吴邪的步步紧逼，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哥哥，”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让电话那一头所有的声音瞬间安静，“别问了，我求你。”
吴邪嘴张张合合，最终放弃的闭上了嘴。他第一次听见我这么说话，明显的小声呜咽。
”这……”胖子瞪圆了眼睛，他无声的对吴邪说：失恋了？
吴邪摇摇头，这几年我的状态像极了当初他实施计划的样子，带着令人胆寒的坚决一直一直往下走。
“怎么哭了？”对面突然传来一个满口京腔的男声，然后屏幕里出现一个男生的手臂，小心地摘下我的墨镜。小心翼翼的给我擦着眼角的眼泪。
“？“？”？“吴邪、胖子和张起灵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怎么传出男人的声音？
“你别碰我。”我闪过纸巾，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怎么了？”王也一愣，我撇着嘴没搭理他。王也见我一副可怜兮兮、眼角泛泪的样子，叹了口气。“你真是我祖宗，擦擦泪，明天不说是去逛集市吗？”
他还在哄着我：“把牛奶喝了，然后睡觉好不好？”
啥玩意儿，睡觉！
吴邪觉得自己气的脸都扭曲了，对面那男生一直在哄着睡觉，睡什么觉！
“齐九歌，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吓得我和王也同时一哆嗦，我有一种被家长抓住谈恋爱的感觉，慌慌张张的拿起手机，声音中带着不自然：“我没干什么。”
“那男的是谁？叫什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一连三的追问让我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解释。王也没说话抿了抿嘴，然后低下了头。
一个柔软的触感在我脸上绽放，接着那一块儿皮肤滚烫滚烫的。
由于我是拿着手机和对面视频的状态，能看见我哥和胖子两个人的脸，王也凑过来的时候头发正好挡住，只能看见我被亲了一下。
我傻了。
对面我哥和胖子也傻了。
我哆哆嗦嗦摸上那半张脸，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变化，所有负面的情绪一瞬间全部消失。自从上次那个意外之后，我总觉得我跟王也之间的接触越来越暧昧。
“你做什么？”我听见我的声音特别漂浮，完全不是我平时的语调。
王也却闭口不谈：“喝了牛奶去睡觉。”
“那谁？”吴邪声音跟我一样哆哆嗦嗦，不是被吓得是气的。
“小哥，你刀呢？”他转过头来看一边坐着的张起灵，张起灵和他对视一会儿，摇了摇头。
“朋，朋友。”
吴邪气的肝疼，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气得升天，谁家异性朋友睡一个屋！
“齐九歌，我好像告诉过你，三十之前不能谈恋爱，不然打断你的腿。”
“记得。”我蔫蔫地说。
王也一听有些急，两个人现在关系处于隔着一张纸的状态，两个人心就跟明镜一样，都知道对方的意思。可如果真要按照我哥哥的意思，那什么时候是个头？
直接结婚算了。
这一念头一出，吓得王也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打消这个念头。这一巴掌有点响，我匆匆忙忙的说了句：哥哥再见。然后挂断视频回过头懵逼的看着他，看见发红的地方有点担心，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脸，他哼哼一声。这声音像极了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我无奈的碰了碰发红的地方，却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过近。
王也看着眼前纤细的脖颈，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黏在上面然后控制不住的往下滑，下面是微微露出的锁骨，再往下……王也脸色发烫，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
王也这一挪我也跟着挪了挪，我的目光盯着那片发红的地方，却发觉不止这一个地方发红，其他地方似乎也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