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下一众看戏的人,对着屋里面喊:“黎簇、万万,你们两个快出来吧。”
黎簇一脸嫌弃的摘下面具,可他呼吸的时候闻见那股血腥味差点吐了,忙快走几步到树边狠命吸了几口。苏万早在他摘面具的时候,跑到我之前没事干瞎搞创意的蔷薇藤下摘下面具猛吸几口。
“里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不是我说,你为啥不搞个排气扇啥的,一进去差点被熏死。”
“就是,”苏万接上话,“我说盟哥他们为什么死都不进去,这里面味道大的我差点熏晕过去。”
“那他们说让你进你就进啊。”黎簇对着苏万翻了个白眼。
“我本来以为这是一种历练,还想好好表现一番。幸好进去之前盟哥说让我们带面具,那二伯一进去就吐了,然后就被熏晕了过去。”
“……你们不知道这有个换气的按钮吗?”我无语的看着他俩,刚说完就看见他们两个对我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把我宰了的样子。
“我反正再也不想进去了。”“同样。”这对难兄难弟总算是齐心一回。
“随你,”我打开门边的暗闸按下按钮,“我出去几天,这齐家交给你们了。”
“我不要,”苏万想起之前那群对他拳打脚踢的人,心里打怵,“姐姐,他们对我都动手了。”
苏万甚至是撒娇的手段都用出来了,他知道每次我都会心软。
可这次却不一样,我狠狠地撸了把他的头发说:“放心,我找了个专门的人和你们一起管。”我摘下面具对他抛了个媚眼,嘴角挂着谜一样的微笑。
“谁呀?”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不多了,转身抛下了他们俩:“秘密,等我出来了再说。”
途中叫上肖自在,看着身后想要跟过来的王震球和神色不明的王也,我露出了个灿烂的微笑,然后在他面前关上了门。
“你把我叫进来做什么?”肖自在观察着屋子里的东西,可他看到墙上挂的东西却兴奋了起来。墙上挂着数不尽数的工具,里面极大多数附和他的‘胃口’。
他感觉自己兴奋起来了,就连身体也因为心情的变动而战栗。
“想必,公司已经把我的资料跟你们说过了,”我从墙上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来,“我有一个一直想要动手的目标,而这个目标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家里人串通着想要杀了我以除后患。”我一把抓住二伯的头发往上拽,露出让我有些泛呕的脸来,嫌恶的撒开了手。
“如果说他们真的有接触,那这个人就不能留。”
“这可是你二伯啊。”肖自在挑眉平静的说,他的眼睛泛着可怕红光,里面全是兴奋和跃跃欲试。
我却不为所动,没有将眼神分给肖自在,淡淡的说:“只是远房亲戚,更何况,我曾经调查过我爸的死因,当初可能死于他手。无论哪一点,我都要好好审问他。”
我爸爸是个拳脚不错,有时候甚至能和三叔打的不分秋色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失误会失足踩中机关呢。我想起原来一个参与那次下地的伙计偷偷摸摸的对我说过,我爸下地的时候每次都能平平安安的回来,而这次却死在墓里面,极大的原因是人为。
而那次跟在我爸身边的人就是二伯和黄叔,而他们两个关系最好,平日里跟我爸的交流不多,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那个呢?”他抬抬下巴向我示意另一边的人,我抬眼一看,那个人居然还醒着,整个人趴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盯着我看,眼神像是被淬了毒的毒蛇。
“留着,等我问完了,这两个人都归你。对了,注意他身上的东西尤其是牙齿,有些可能有毒,别让他死了。”
肖自在感受到我话语间止不住的恨意,挑挑眉没说话,靠着一边墙静静等待着。
毕竟,猎人不缺时间。
按照老一套,先把晕过去的人搞醒。
虽然是在炎热的夏天,可这屋子里的水却刺骨的很,二伯被迫醒来,冻得脸色发白,连说话都打哆嗦:“齐九歌,你到底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啊,当然是问你一些事啊,表现好的话二叔你就可以走了。”我上下抛着那个盒子,里面传出硬物抨击的声音。
“我们之间有的聊。”
黎簇和苏万两个人躲在树荫下打游戏,时不时的蹦出几句脏话。张楚岚在跟王震球聊天,王也没有凑过去聊天的欲望,独自一个人在那发呆。他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中途停止对那两个兄弟的追查而选择回到齐家处理这些事情,我甚至放下所有的事情,包括报仇的事情,却要回到这里。
她当初在那个找到东西的房子找到了什么而停下了这件事情?
这是为什么?
王也一想觉得自己还是看不透齐九歌这个人,他不得其所,甚至违背原则去询问关于齐九歌的事情,但是仍得不到任何结果。他也不懂的分析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张楚岚一看就不行,如果这时候诸葛青在的话就好了……
他突然猛的一顿。
自己有多少天没有听过诸葛青的消息了?
自碧游村一别,他看着诸葛青放松了许多,在那之后在碧游村的所有异人都到公司去审问,可那个时候他心里想着的是齐九歌的事情,也没再想关于诸葛青的事情。
可这么多天过去,诸葛青那边丝毫没有动静。
不会被公司扣下了吧,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老张,老青后来联系过你吗?”王也不动声色的问,张楚岚一愣,一想:“没有啊,那家伙好久都没有联系过我了,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