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傲雪咽不下这口气,下令不惜动用手中一切人马,一定要找到昨晚威胁她的那5个人。
那5个人,此时正在酒楼悠哉悠哉的喝酒,其中有一位官员,隐隐察觉事情不对劲,可奈何其她小伙伴,兴趣正浓不愿退出,她也只好坐在这。
那个官员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可自己的好姐妹,一句接一句的说着,那些话犹如耳边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留在心里的,竟不剩什么了。
整个过程,官员都极为坐立不安,遇到姐妹向自己敬酒,官员也是敷衍了事,一饮而尽。
转眼已是天黑,身边的姐妹还未喝完酒,但醉醺醺的她们,身上的酒气很重。
官员一叹了口气:“醉成这个样子,若是这样回到府上,再随便说两句,明天我们便都要掉脑袋了。”
因为官员心不在焉的样子,所以姐妹不太愿意找她喝酒,喝酒讲究的是,你来我往有回应,才能合喝一起,和一个木头喝酒,有什么意思呢?再说饭桌上,总共有5个人,除去一个,还有4个,就算4个人喝酒也很开心啊!
所以其她官员觉得她无聊,也不找喝酒了,那个官员就一直被剩在原地,看着姐妹左一杯右一杯往嘴里送,官员很无奈,桌上的酒瓶越积越多,可姐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好几次,官员都想将其拦下来,可奈何一个人的力量,又怎能和4个人相比。
最终还是4个官员胜利了,而官员无论是嘴上,还是心里都重复着那句话。
官员一:“你们少喝点,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家吧。”
官员二 都大舌头了:“回什么家?今天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今夜不醉不归,才不要回家!”
说着也不找人喝酒了,把手中的酒壶对着嘴,就是一顿猛喝,一下子吹了一瓶。
官员无奈摇摇头,看来她这位朋友,不是想把别人也灌醉,而是在求自醉,追求那种喝醉酒后,飘飘欲仙的感觉。
都说有的人喝酒,是因为有太多的苦,化解不开,于是把苦放在酒里,淡淡的麦芽香,夹杂着微微的苦味,好像就能化解心里的苦闷,如果化解不掉,那就再喝一瓶,如果还存在,就再来一瓶,一瓶接一瓶,酒量被练得越来越大,脑子却越来越不想清醒。
官员一:“你们别喝了,再喝,明天上朝都困难,把自己喝得醉醺醺,早晨起来一身酒气,大家挨得这么近,岂能闻不到你们身上的味道?”
而那个清醒的官员,则是越想越危险,事情好像,越来越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原本好好的一个庆祝,可几个姐妹却沉迷于喝酒。
许是因为最近压力大,一直提心吊胆,谨防着自己被伤害,其实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官员也是这样的心情。
那种把命交在别人手里,让她人选择的时刻,都是无助加无奈的,可即使这样,她们依旧没有选择,只能等待命运。
她们手里的底牌太少了,不足以抗衡,也不足以竞争,更无法,让她们在中间扳回一局。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她们焦虑、担心、害怕,内心有着彷徨、无助,却无处发泄,明明眼前是死一样的静寂,却还要摸索着光明的方向。
或许今晚便是光明,以后也是光明,但在静寂中去寻找光明的难度,对她们来说,显然要大了点勇气,坚持和毅力,都在无时无刻,折磨着她们。
想活着,只有坚持,坚持的挺过去,今天不是自己,明天也有可能不是自己,把心里的胆怯害怕藏起来,朝朝复日日,面色如常的出现在朝堂上。
她们不敢露出害怕的表情,也不敢表现出自己不在意的模样,就是像往常一样,正常上朝,正常回家,正常吃饭,正常休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就像张花生不曾存在。
但她们心里,都有这样一个噩梦,张花生不仅存在,也是要拖走她们生命的修罗。
其实她们害怕得很,害怕得要命,可却只能让这种害怕,在心底疯狂肆虐生长。
她们不能说,她们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人群中喜爱的一个,无论是优秀的官员,还是平庸的官员,她们的死,都找不出规律可言,这也就说明,每个官员,都有可能成为,在第2天出现在正殿上的人。
所以她们一如既往的,正常生活努力,不在外面表露出情绪,因为表露也没有用,兴许因为自己的变化,更快被张花生注意,而提前死去。
这段时间,她们真的太压抑了,确实需要机会放松一下,可不能在这个结骨眼上,一桩未平,一桩又起,她们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
官员看着眼前独自喝酒的姐妹很担心,眼前的姐妹似乎陷入疯癫状态,自己饮着酒。
她们不管不顾,心里只想喝酒,一心一意想喝酒,并且自己拿酒灌着自己,也不管是否醉了,或者是喝了多少,只求大醉一场,直到不省人事,醒来之后,迎接的是有些晕厥,但又光明的一天。
官员一:“我知道大家的感受和心情,可我们不能把这份压力和喜悦,分开去释放吗?非得在一天内,全部释放出来?我们明天还要上早朝,大家觉得以自己现在醉醺醺的样子,即使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如何不被周围官员发现呢?”
官员不知道的是,安傲雪已经怀疑上她们,并且派人暗中彻查她们,她们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此刻官员心怦怦跳,眼皮也在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这种预感即使说出来,也无法被周围的姐妹理解,官员看着不停喝酒的姐妹,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姐妹喝得越多,官员就越跟着揪心。
就算要释放自己,但是不是,也应该选个合适的时机,明天还要上朝,大家都需要早起,起不起得来还是问题,光是身上的酒气,经久不散,官员们都站的那么近,大家谁会闻不出来?
但最近,每位官员都忧心忡忡,压力很大,究竟有什么事,让她们这么高兴,让她们这么庆祝,这都将成为她们可疑的地方。
说不定,还会让安傲雪怀疑,她们是5个人,出现在安傲雪那里的,也是5个人,体型相似,个头相似,哪里都是这么相近,若让她们换上一样的衣服,便会马上暴露出来。
出于时间问题,她们的计划做的不是很周全,虽然一部分很完善,但有一部分也存在漏洞,这将是个永远的漏洞,若安傲雪不往那想,还可以拖一拖,若安傲雪看出是她们,那她们点10张嘴,也说不清了。
总之事情,如果往那个方向,就会很麻烦。
人若想醉,又有谁能拦得住呢?官员虽然拦不住姐妹,但官员知道,姐妹这个样子回到府邸,难免会出事。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酒后误事,因为喝酒说了不该说的话,而丧失机会的人很多,也因喝酒吐露真言,被砍头的人不在少数。
如此想来,她们以后若想不被发现,还得时刻保持清醒,不能把不该说的话也说出去。
官员找了几个苦大力,帮忙把姐妹送回房间,看着姐妹一个个老实躺在床上,官员总算可以放心下来。
官员一:“你们一个个粗枝大叶的,做事情的时候行动的倒挺快,但事后都是问题,若想不被发现,日后可就难了。”
官员看着躺在床上的姐妹,说出一句,发自内心的牢骚,官员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之后可能面临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脑海。
官员当然害怕了,她害怕的是自己,从一个死神那里逃出来,又掉进另一个死神的圈套里,这样她不还是活不成?
如果真是那样,只能说她在用她们的生命,为其她官员造福了,可是若想在现实中寻找伟人,是不是有些太牵强,如果能活谁不想活呢?
第二天
官员早早就起来了,觉醒一个又一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姐妹。
刚叫醒一个,姐妹迷迷糊糊的起来,自己凭着感觉穿衣服,眼睛微微闭着,看来是还未从昨晚的酒劲中,清醒过来。
看着这个姐妹醒了,官员又去另一个姐妹的房间,此时官员也管不了那么多,喝完酒身子本来就沉,如果再不用些力道,那便如弹棉花一样,软软绵绵毫无力气,又怎能叫醒醉酒的人呢?
官员一:“起床了。”
官员再到姐妹房间里直接把人扶起来,接着就是一顿猛烈的摇晃,管她舒不舒服,用最快的法子,把人叫醒才是前提,这4个醉酒的老妇,都需要官员一个一个去叫,她早上的工作量也很大。
如今,官员已经忙活半个时辰,才走到最后一位姐妹房间,她容易吗?留到最后成为清醒的那个人,把4个醉得不成人形的姐妹,送回房间,然后自己又提心吊胆待了一晚上。
第2天又得早起,提前把姐妹叫起来,这一宿,官员根本没怎么睡,官员怕自己一觉睡过去,不仅没时间叫几个姐妹,连自己都要迟到了。
官员五:“时间还早呢,我再多睡一会。”
被叫醒了姐妹,显然不乐意,可官员哪里还能留给她们,反应的时间。
官员一:“不早了,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早朝时间,你赶紧穿衣服,我们现在就出发上早朝,不行就在马车上吃一口吧。”
官员算了一下时间,明显要不赶趟了,而最后一位被叫起来的姐妹,还在这里磨蹭,官员脸上,更是着急的不行。
官员这边是着急,但姐妹明显是不买账:“那你帮我请一天假吧,这么多天都兢兢业业的上朝,少上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况我这醉的,头晕乎乎的,正缺觉呢,我想你应该不想看,我在正殿上晕倒吧。”
官员无奈了:“为什么你们每个人,跟我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原来其她三位官员,也在起来时,觉得脑子昏沉,她们可没有这意志力,不舒服就请假,反正朝上处理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少上一天,没有什么杀头的重罪,顶多是挨一番责骂,她们脸皮厚能挺过去。
官员:“唉……”
虽然无奈叹口气,她也很累的,4个人叫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