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一个身影悄悄潜入安傲雪房中。此时安傲雪,正搂着一名男子呼呼大睡。
一夜春宵过后,两人甚是疲惫,情难自已,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房间里,多出来个人。
黑衣人袖蹑手蹑脚在房间里翻起东西来,拉开抽屉,找了找,没有想要的东西,便拉回去。
随后又在屏风处,徘徊许久,找来找去整个屋子都找遍了,能找的角落,黑衣人都已经找遍了,可还是没有发现,要拿走得东西痕迹。
顾思夜:“安傲雪能把令牌藏哪去呢?这屋子能藏东西的地方,总共就这么几处,而且凭我们的安傲雪的了解,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应该随时带在身上的,对了,随时带在身上。”
找不到令牌的顾思夜,便根据安傲雪的日常习惯,推测起安傲雪有可能把令牌存放的地方。
虽然顾思夜对安傲雪,是非常不屑的,特别是在安傲雪狗仗人势的时候,安傲雪的身份地位说到底,无非就是上辈子做好事积福行善,才混得大殿下这个身份。
人家不仅是殿下,还是樱皇长女,很多事都比安然抢得先机。
比如娶夫君,比如上朝,这早一步就要早明白不少事,也方便之后会自己铺路。
毕竟谁不喜欢权力?又有几个想像安然一样,愿意本分做的一辈子呆子呢?
顾思夜蹑手蹑脚来到安傲雪床边,掀开被单,被单里春光乍泄,而顾思夜却嫌弃的捏着鼻子。
顾思夜瞅了瞅,安傲雪和旁边的美男子都见亮了,但顾思夜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便嫌弃的把被子盖回去。
毕竟顾思夜是来偷东西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两个罪魁祸首冻着,感染了风寒也不好,而且顾思夜,也并未使用迷药之类东西,所以两人只是春宵过后的疲惫,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而顾思夜也是艺高人胆大,凭借着多次的偷盗经验,以及晚上执行任务的出色能力,在找东西时,根本就不需要迷药这类东西。
只是眼前的情况,让顾思夜有些犯难,顾思夜把手放在下巴处,琢磨着安傲雪,还能把东西放在哪里。
顾思夜:“安傲雪,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能藏东西。”
随后顾思夜无意间睹到一处地方,跟随直觉,向下翻了翻,果然找到了令牌,顾思夜得意的看看令牌,又看了看熟睡的两人。
顾思夜:“我就说,我是了解你的吧,你这只猪藏来藏去,只会藏那么几个地方,你以为把它放在枕头底下,我就找不到了吗?明天就等着接受晴天霹雳的事实吧。”
说完顾思夜的身影,便消失在安傲雪房间,安傲雪也睡得很香甜,翻了个身,身上的肥肉也随之动了两下。
外面有知了的叫声,秋风软绵绵的,这样温和又凉爽的时候,谁也不愿意醒来吧,而安傲雪和在旁边陪伴的美男子,也是好好睡了一觉。
安傲雪:“安然本殿下告诉你,你没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你的东西也得是我的,听到没有?你家那小白脸也是我的。”
说完安傲雪砸砸嘴,口水从嘴边滑落。
睡梦中安傲雪,春意盎然,虽然身边睡着一个,但心里又想着一个男人。
也难怪顾思夜总说女子薄情,这样一看女子还真是薄情,可又有哪个女子长情呢?或者说有哪个男子,让女子甘愿只喜欢她一个呢?
这人心,都是相互的嘛,你不值得喜欢,当然也就没有,长相厮守的爱情了,你自己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很珍贵的物件,又凭什么指望着别人珍惜你呢?
说到底,不过也只是幻想罢了,心中的幻想,经不起现实的敲击,一旦走进现实,便是梦醒时分,梦碎了,也就只能自怨自艾的生活。
唉,命运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唉,为什么就不能出生在好一点的家庭?
可光叹气又有什么用呢?叹气也没办法,让我们重新投胎了呀~
而安傲雪现在的状态,颇有一种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已经有很多,却还想要的更多。
安傲雪随便拿出拥有的一点,分给寻常百姓,他们便要感恩戴德,还要夸赞安傲雪好久。
可惜安傲雪不仅心小,也听不得他人,说自己不好,就越来越像强势、残暴这类词靠近了。
顾思夜一路回到自己的府邸,房间内的顾思夜,依旧穿着夜行服,看着手里的令牌发呆。
顾思夜:“也不知秦易木那边是什么情况,切,我才不是关心他呢,本公子就是琢磨着,什么时候给秦易木送去,这块烫手的山芋更合适。”
想想秦易木上次派人,刨了丞相的祖坟,顾思夜就很生气。
虽然丞相还身在人世,而秦易木刨的,也并非是丞相的墓碑,但人家不要面子的嘛?顾思夜和丞相就像亲生的父子那样。
顾思夜和丞相的孩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这是多大的缘分,丞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把顾思夜当成亲儿子养,而顾思夜自然能感受到这份情谊。
别的不说,只要是丞相想做的事,顾思夜都会定当竭力的完成,但他秦易木干了什么,打母亲的脸,都没有打父亲的脸,让顾思夜生气。
当然作为孤儿的顾思夜,并不知道母亲是谁,但顾思夜的母亲,因为顾思夜是男子,便把他抛弃了,这样的品行也好不到哪去。
顾思夜在丞相身边,对丞相的话,基本都是言听计从、亲力亲为,即使现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忤逆丞相的观点。
虽然顾思夜的武功早已超过丞相,而顾思夜的江湖势力,也不再需要丞相的加持,但顾思夜觉得,人活着就是要孝顺,丞相在顾思夜落难时,帮助了顾思夜,使顾思夜作为一男子,却能拥有和女子比肩的地位,是丞相把顾思夜从泥潭里拉出来的。
那么这份恩情,顾思夜便会永远铭记于心,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顾思夜都是一定要向丞相偿还的,因为这既是顾思夜对丞相的感谢,也是顾思夜对丞相的亏欠。
所以顾思夜怎么能允许,秦易木这样对待自己尊敬的人呢?不是不报,而是顾思夜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正好有一件合适的事。
顾思夜看着令牌,表情有一点恶毒,因为心里在想着算计他人的事。
顾思夜:“正好现在秦易木和安然分房睡,也不用担心令牌的事牵连无辜,一会我偷偷潜入秦易木的房间,把令牌,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然后再去给安傲雪通风报信,挑拨安傲雪和秦易木之间的关系,反正安傲雪和秦易木也从来没和过,也就不怕再恶化一点了。”
虽后顾思夜想了想,觉得有些地方还是很不妥:“虽然不想承认,但秦易木确实很聪明,这聪明人和聪明人过招,就很烧脑了。
秦易木每日随安然上朝,对朝堂内的情况,比我还清楚,又怎会认不得,出现在房间的令牌,就性皇赐给安傲雪的那块。
我猜以秦易木的聪明,一定会悄悄藏起来,放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傲雪藏东西,还能猜出个一二,秦易木藏东西,可真没处找。”
第1个想法让顾思夜很开心,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可转念一想,与顾思夜交战的对手是谁?
那可是秦易木啊!秦易木那个狼子野心、扮猪吃虎,一肚子坏墨水,却硬把自己装成白莲花的男人,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杀人如麻,手段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就是这样一个,没比顾思夜强很多的男子,居然能站在安然心中高位置,这就让顾思夜得很不爽了,顾思夜始终认为,他和秦易木相比较,也没比秦易木差哪,但安然就是不待见他,这究竟是为什么?谁能告诉他,他和秦易木相比,究竟差在哪呢?
顾思夜把令牌放到衣襟里,也不想思考那么多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再耽搁,天就亮了,等秦易木那厮起来了,顾思夜就不好下手了。
毕竟那是秦易木,又不是安傲雪,安傲雪睡得像蠢猪一样,秦易木可是比猴还要精明的物种。
顾思夜:“既然如此,我就反其道而行,我先把令牌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让你看不着,然后再通知安傲雪,挑起你俩的矛盾。
一来防止你发现后及时销毁证据,二来也让你看看,站在不该你来的位置后果是什么?5个官员已经被安傲雪折磨的,不成样子,而她们也仅仅是扮成张花生的样子,吓唬安傲雪。
如果被安傲雪发现,有人觊觎她的令牌,觊觎她手上的权利,凭我对这只蠢猪的了解,就算这只蠢猪的攻击力不怎么样,但也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不过你放心,这只猪后面还有我,我会好好履行未婚夫的职责,帮助猪打败你。”
顾思夜眼神中传来一股凛冽的杀意,如果能马上杀掉,秦易木自然是再好,不过顾思夜和秦易木水火不容,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那两人最后的情面怕也快没了。
光是想象,秦易木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画面,顾思夜便觉得分外荣耀,这种荣耀的感觉,都要比顾思夜坐上至尊之位,爽快得多。
在顾思夜看来,坐上九五至尊的王位,没有什么了不起,但若是能在这个过程中,打败想打败的对手,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便是一场十分富足的经历了。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顾思夜的运气显然不是那么好,虽然顾思夜很有才华,但龙和虎偏偏被放在一个林子里,他们就只能被比较了。
若龙不被囚笼所困,不得已在地面上生存,相信龙会飞得很畅快,虎也会活得很骄傲,可碍于眼下情况,他们也只能去争夺,这唯一的生存空间。
因为只有最后胜利的那个人,才能拥有改变国家的权利,龙长期盘旋于天空之中,忽然坠地自然是很不适应,但龙想实现的,自然是俯瞰天空之美景。
虎,生长于土地,也适应土地上的环境,虽然土地是虎的家园,但并不能说,每一片土地都能得到虎的热爱,甚至可以说没有一片土地,能让虎安心居住。
正因为虎,从小生长在这里,对这里的每一粒沙尘,每一粒微风都很了解,才有着更深的执念,想要改变它,想要让这片大陆,变成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