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和确实被徒弟们打动了,但想到墨君清和他们的白家不和,还是要选择他。一定有什么内幕。他当即敬礼,“子和愿入常庆峰。”
看来杨子和也不是太傻,知道他的用意。
墨君清盯着愤怒的常胜,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常胜师兄有问题吗?”
杨子和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管常胜有多蠢,他都知道抢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怒气冲冲地甩着袖子说:“穆兄,你愿意就走吧。”
墨君清向杨子和招手,杨子和立刻走向墨君清站在他身边。
常胜看到杨子和毫不犹豫的去墨君清,更是气愤不已,于是第一个考生随便选了一个。
墨君清看着紫阳峰随便选了一个,就放心了。毕竟他担心常胜赢不了杨子和,对洞灵越下手。
不过现在看常胜的人可以猜到,他们对男修更感兴趣。
了解了常胜的气质,墨君清就不再担心常胜会选择下一个人了。
原因自然是洞灵越被其他氏族选择了。就连墨颜这样的人,也被火岩峰相中了。
墨君清第二次选中的人,并不是他认识的一个木材从业者,名叫赵如安,出身于赵如安的一个小家庭。
墨君清在这个素养后期会选择赵如安,也是因为看着对方纯洁善良的天性,帅气的外表,他们和卓青差不了多少。作为挂号弟子,恰到好处。
两分钟的选拔时间过去了,共有20名修士新兵入选,剩下的180名弟子全部被列入洋弟子。
白家这边,白恺以注册弟子的身份去对自己的紫阳峰记仇。当然,除了白恺,墨雪也去了。
墨雪会被常胜选中,这有点出人意料。
但很快就明白了,墨雪修复的水系,常胜需要水系辅助,恰到好处。
他没有阻止墨雪。毕竟墨雪是他自己决定的。他帮助他的敌人值得吗?
而最想进内门的墨林,因为一开始就指向墨君清,成为外门不起眼的弟子,最终没能进内门。
人选定了,墨君清回头对杨子和赵如安说:“走吧!”
杨子和看着墨君清的后面想发言,却发现这里不是发言的地方。他闭上了嘴,跟着墨君清去了晏黎。
“师兄,你该去找祖师那复职了!那我就先带着两个小弟去拜见师父。“墨君清见晏黎向他轻轻点了点头,掏出剑跳了起来。
杨子和赵如安看到墨君清御剑后,赶紧拿出剑跳起来跟上。
从最外面的门到里面的门,御剑需要一个小时。
于是,杨子和在天上飞御剑的同时,也上前问道:“师兄,你为什么选我?”
墨君清侧目杨子和,笑脸相迎地说:“师父说有一个水根的注册徒弟。”
杨子和停下来,盯着同样停下来的墨君清说:“师兄,200张中,比我厉害的有很多,水根也有很多。你可以有机会选择别人。“
“你是正确的。比你更好的确实有很多。“
“那为什么……”杨子和也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他直接说:“师兄,其实关于我家和师兄的关系,我真的很惊讶你会选择我。”
墨君清笑了两次,说:“是的,我不会选择做另一个白家的弟子。毕竟,谁会把他的敌人选在自己身边呢?“
赵如安大吃一惊。当他在心里读到“原来是敌人”这几个字时,耳边听到了墨君清的话。“当然,即使我再也不喜欢你的家人了,我也不能把所有白家的人都当成我的敌人。和你一样,我不能恨它。“
杨子和一脸惊讶,墨君清淡然一笑。“我也不想瞒着你。第一次在混沌秘境上见到你,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
这一次杨子和着实被吓了一跳。他唯一一次见到墨君清是在混沌秘境墓,其余的都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他。
我以前没见过面,只是不太了解而已。不熟怎会有老朋友的感觉?
……
杨子和沉思片刻,淡然一笑。“子和能被师兄看好,是子和的信念。”
“呵呵,以后大家都是徒弟。我们应该互相支持。“
“是的。”杨子和赵如安异口同声地说。
墨君清笑了笑,转身拿着御剑继续飞翔。快到飞金龙门的时候了,墨君清想起了常胜,毅然回头说:“以后遇到紫阳峰的人,不要搭理,躲得远远的。尤其是紫荷,如果你今天遇到邀请你做内弟子的常胜,你应该远离。“
杨子和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解地问:“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墨君清不会说出常胜的用途。它的侧头严肃地看着杨子和。“子和,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
从墨君清严肃的表情中,杨子和也感觉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师兄理解。”
以杨子和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听懂他的话。
墨君清看到远端的金龙门,说:“前面的就是金龙门。飞越那扇门就是青云宗的内门。“
两人望着远端的金龙门,心潮澎湃地走向御剑。即使上岸,他们也不忘多享受一下。
在墨君清给杨子和赵如安做了介绍仪式后,常庆峰的注册弟子玉佩就交给了两人。
两人接过来穿上后,墨君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说:“来吧,我们回常庆峰去。”
一个蓝色的身影进入转身离开的墨君清的视线。墨君清立刻收起笑脸,皱起眉头看着从前面走来的常胜。
常胜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后,墨君清抱拳行礼: “常胜师兄。”
“墨君清,你是墨家的叛逃者。”
墨君清抬头看了看站在常胜后面的墨雪,冷笑道:“常胜哥,你听各方面的。你怎么能听到这样一个恶棍说的话,还不怕污染常胜兄弟的耳朵呢?“
“你是在变相承认自己是脱北者吗?”
“常胜哥太聪明了,我应该不用解释他刚才说的话。”墨君清天真地笑了笑。“常胜哥,听得太多了,不过我会头疼的。”
站在常胜身后的墨雪此刻急得怒气冲冲地骂人,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墨君清已经不是曾经在墨家向她敬礼的四个小弟了,只能忍受这种对她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