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墨君清晕过去的时候,晏黎脱离了魔阵,来到了一片冰天雪地。
站在洁白的冰原中,刚要前行的晏黎突然感到额头一阵疼痛,立即停下来摸额头。
他从来不头痛,除非他的剑裂了,否则他会受到痛苦的警告。
但是他只把银手镯套在墨君清手里,而且他把墨君清套在全身力量完全丧失的情况下才启动。
……
现在他头疼,说明禁令已经启动,他现在正往前走。
但除了一座冰山外,偌大的冰原中根本看不到墨君清的身影,可见这个仙洞被分割成了很多阵和小开口。
如果你想离开洞口去别的地方,你必须破坏洞口最显眼的部分。
看到前方巨大的冰山,晏黎毫不犹豫地飞过尚方宝剑。当它看到冰山后面有一面冰墙时,它立即下降。
然而,在下降到寒凌峰的高度之前,一个冷鹰从远端飞了过来。
注意到的晏黎立刻从冰峰上的宝剑上跳了下来,握紧手中的银灰色宝剑,用冰冷的眼神说:“滚出去!”
冷鹰在晏黎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张口就是吼吼地表达不满。
晏黎悠闲地举剑挥剑。巨大的冰锥像冰雹一样,在空中嗖嗖地划过,飞向空中的冷鹰。
冷鹰挥舞着翅膀。当飓风掀翻冰锥时,冷鹰已经张口喷出冰针。
冰雪针不像一般的冰针。它们可以像雪花一样飘动,也可以像冰片一样薄薄的看不见,但都异常锋利。稍有不慎,这个冰雪针直接把经脉切断了,就不能再练了。
冰雪针晏黎没见过,但这样的攻击晏黎还是能感受到一些。当他手中的剑带着人飞的时候,对冷鹰的攻击速度快如闪电。
上千把冰刀像风刀一样,划破飓风冲向冷鹰。至于冰针,早在晏黎控制周围冰场的时候,就变成了冰雾,随风飘动。
为了不耽误时间,晏黎手中的剑发出了淡淡的寒光。当地上升起一根冰柱时,晏黎果断踩到,随后凭借力量冲向冷鹰。他眉头一扭,杀气四溢,剑光四射。
只见剑快如影,每一剑挥舞的剑气,犹如千年冰中的阴杀气。可怕而犀利,让冷鹰猝不及防,无力抵抗。
即使冷鹰在背后挥舞翅膀,利用风击杀晏黎,也索性丢掉了晏黎的快准狠剑。
剑根本没看到晏黎挥舞,却能看到冷鹰痛苦的嚎叫。最后脖子裂开,随即倒地不治身亡。
晏黎御剑倒地,将死冷鹰放入储物戒,站在冰墙前,眼中的冷光一闪而过,手中的剑已经迅速连挥三剑。
剧烈的冲击波撞击冰壁,引起剧烈震动,但并不意味着任何破裂。
目前晏黎又挥舞一剑,堪比之前击杀冷鹰的一剑。它又快,又锋利,又无情。加上之前没有减掉的冲击波,冰墙顺利破开,露出一条木质林道。
晏黎收起剑,踏过巨树笼罩的石板路,走进一片仙草场。
仔细一看,仙草场内有闪闪发光的青色鳞片。顺着鳞片向右望去,黑色的阴影落入黑色的瞳孔中,晏黎立刻走向花海。
来到幻影身边,晏黎果断蹲下,摸了摸幻影的脖子,确定呼吸没有断。他只是昏迷不醒,才伸手抱起那人,把他放倒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下。
放下之后,晏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抓住幻影的手臂,用灵气探索幻影的身体内部。看到灵气的迷茫,他从储物戒身上拿出一颗药丸喂给幻影。这时他才坐在幻影旁边,闭上眼睛做调息。
半小时后,昏迷近五分钟的墨君清在气场稳定的情况下苏醒过来。
当我睁开眼睛,望着蔚蓝的天空,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捏了捏我的额头。然而,当他放下坐起来时,当一条白色裙子进入黑色瞳孔时,墨君清立刻放下手,惊讶地盯着对面的人大喊:“仙君?”
晏黎略微侧目,一如往常平淡无奇的冰脸说道:“第一次调息。”
对了,调息!
墨君清坐在地上,想着晏黎为什么会在这里,已经闭上眼睛做调息了。
丹田中灵气充足,经脉灵气通畅,而之前微微颤抖的幻欲咒此刻已经没有动静。
在这样好的状态下,自然的气场也恢复得很快。
差不多过了一会儿,墨君清又睁开了眼睛,不过这次他没有坐在地上,而是站起来主动拉开了一米的距离。这时他才尴尬地笑了起来:“晏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晏黎注意到墨君清的举动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回答:“你的使者玉剑。”
给留言?
顺便说一下,他进入魔灵洞并发出消息,晏黎收到他的消息后才来的。当然,这也说明他的方法成功了!
“何以一日寄信于玉简?”
这个冷冰冰的问题,墨君清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说出了自己所有的经历,包括遇到恶灵。当然,我自己也没说种幻欲咒。
晏黎听完后,先是看了一眼墨君清怀里的贺飞,然后盯着死去的青蛇问道:“这个阶魔兽是你杀的吗?”
“阶魔兽!”墨君清看了一眼青蛇,主动凑近身子问:“晏前辈,这真的是阶魔兽吗?它叫什么名字?“
“飞翼龙蛇。”
“龙?”
“正如你所想,它是古老龙血的后裔。一旦修炼到九阶,就能破茧而出,九死一生成为成龙。“
他以为是一条青蛇,栽培到高度就变成这样了。原来是龙的传人。
墨君清啧啧两声,双手放在后脑勺上,回答道:“作为一个筑基,我怎么能干掉飞翼龙蛇?它会死的。我也很惊讶。“
6阶魔兽没有击杀墨君清,反之亦然,实在令人惊讶。6阶魔兽死了也很奇怪。
这个地方是除仙草之外的阶魔兽,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这个飞翼龙蛇是怎么死的?
沉思片刻后,晏黎说:“说说你在这里的经历吧。”
墨君清也没有隐瞒。它说了进入这里的一切,包括它以前遇到过的死亡警告。
晏黎听完后,先是看了一眼碎枯木,然后看了看墨君清,然后摸了摸墨君清的额头。
“晏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