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和家里闹翻了,父亲为了让我低头,把我的经济来源都卡掉了。”
闵朝承不以为耻反自豪地说:“幸亏有你在,我才没有饿死在路上。我花了好几年才回家。“
“你是说我在你最穷的时候救了你,养了你几年?”
“是的,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恩人。”
闵朝承严肃地说:“所以我永远不会对任何人坏结局真诚,除了你!”
“那你回家后为什么不马上来找我呢?”
谷修反问:“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我知道你两年前就开始砸钱砸资源,持有向晴空了!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你有闲钱和闲暇捧着向晴空当明星,却抽不出时间来见我一面?你也失去记忆了吗?“
故意反驳
“阿镜……”
闵朝承试图打感情牌。
谷修笑着说:“你听过薛平贵和王宝钏的故事吗?”
“呃……”
闵朝承一愣。
谷修边吃边说:“祥符王宝钏的女儿对可怜的薛平贵一见钟情。她不顾全家人的反对,毅然嫁给了薛平贵,陪着薛平贵在冰冷的窑炉里忍受。
后来,薛平贵参军了。薛平贵和王宝钏约定让王宝钏等他回来。呆萌的王宝钏随后守着寒窑,挖野菜吃粗糠,熬了18年,但换来的却是嫁给东夏公主的薛平贵,成为东夏国主。“
“阿镜,你到底想说什么!”
闵朝承有罪。
谷修没有理会他的惊慌,继续说:“薛平贵在西凉风华正茂十余年。直到好结局身体不适,好结局才听从高手的建议,回到寒窑接待妻子。
抛弃妻子和儿子的肮脏事是好结局自己干的。好结局也用自己的方法来控制别人。好结局怀疑王宝钏受不了寒冷,给自己带了一顶绿帽子。
好结局设计并测试了王宝钏三次。在确认王宝钏没有对自己做错事后,好结局终于亮明身份,带着王宝钏回西凉享福。讽刺的是,王宝钏在成为女王后的第18天就去世了,这一天正好是她在寒窑的第18个年头。“
“阿镜……”
闵朝承不敢看谷修的脸色。
谷修放下筷子,平静地说出惊心动魄的话:“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薛平贵,但我绝不是王宝钏。”
“阿镜,我对天发誓,我不是薛平贵,我不会像薛平贵那样坏结局那么不要脸!”
闵朝承又一次睁着眼睛撒了谎:“我以前没来找你,是因为我爸妈骗我,说他们花钱请你照顾我,说你对我的好都是拿钱办事,说你已经拿着‘明家’的钱跟别人飞了。我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忘记你,但我做不到。偏偏此时向晴空出现了,我……犯了世界上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后来呢?”
谷修静静地看着闵朝承胡说八道。
尸体的原主人自始至终没有拿过明家的一分钱。好结局和闵朝承分手,因为闵朝承泥巴贴不上墙坏结局,靠原主坏结局一个米虫。
可悲的是,原主本想用分手来鼓励闵朝承上进,但闵朝承在原主搬走后的第三天不忍回到明家继续延迟自己的大少爷。但看到儿子终于回家,明家的父母喜出望外。他们不再干涉他的娱乐圈梦,开了一家公司陪儿子玩,生怕儿子离家出走多年。
闵朝承见谷修没有反驳,越来越确信谷修忘记了过去,用胡言乱语粉饰自己。
“后来,我又在社交场合遇到你,对你说了太多的话。事后我才从别人那里知道,你照顾我是因为你爱我。明家的钱你一分钱都没拿!我很后悔,我想把你带回来,我想弥补,但是当我追你出去的时候,你有……已经……“
说到动情,闵朝承拉着谷修的手:“阿镜,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不记得你了。”
谷修默默地抽走了他的手。
闵朝承不甘,深情款款地说道:“我过去错了,轻信别人,误解你,冷落你,认为你是个没心没肺的拜金主义者!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我后悔了,我要和你重新开始!碰巧你因为山体滑坡的事故而忘记了过去,说明上帝也想帮助我们,让我们重新开始,不是吗?“
“你真的认为我有健忘症吗?”
谷修突然说。
闵朝承浑身发抖,喃喃地说:“阿镜,你……你……”
“爸爸,我要嘘!”
当空气凝固时,虎宝宝突然发出声响。小胖手抓住谷修的手臂,小脸上写满了急切。
小百也急切地抓住谷修的另一只胳膊:“爸爸,我也想尿尿。”
“好,好,我带你去尿尿。”
谷修“无奈”地抱起两个儿子,带他们去洗手间。
在阳台上,闵朝承的脸色非常难看。
……
花花。
一片水漫之后,虎宝宝变回掌龙大小,跳到水龙头下开心地玩水。
小百聪明地看着谷修:“爸爸,救救我……”
“我明白了。”
谷修单膝跪地,给谛听的儿子穿上裤子。好结局发现,小百还是个孩子,但他弟弟的体型却快赶上亚洲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好结局不知不觉地感到:“谛听的发展速度确实很快。”
“毕竟是狗。”
正在照镜子欣赏自己盛世美貌的虎宝宝立刻应声而至,压抑着谛听的自尊心。
小百并不生气,笑着说:“那比兄弟强。你得不到足够的质量和数量。“
“……”
神兽智商太高,谷修又忍不住飞过六个黑点。
“咳咳!”
强行清嗓子化解尴尬后,谷修对虎宝宝和小百说:“闵朝承显然已经不是人了。你以后不用给我面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爸爸准备怎么收拾这个败类?”
小百眨着眼睛问道,仿佛是半分钟前他同父异母的双胞胎弟弟抱怨虎宝宝“质量和数量都不好”。
"对待男人就像好结局对待你一样"
谷修笑了。
当初向晴空可能并不介意闵朝承不把他当回事,但现在向晴空已经成名,绝对不会容忍闵朝承不仅不把他当回事,还把他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