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高阳的车子发动,李军才来到李辰瑾身边,“少爷,他能渡过这个坎吗?”
李辰瑾侧头看他,“你太小看他了,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定然不会在一根绳上吊死,虽然甑家在实业方面首屈一指,但是冷家在百货商贸、建筑行业以及娱乐行业方面都是一流的,冷高阳和甑家合作,不过是为何将冷家的实业壮大,可即使实业方面发展受限,也不会影响冷氏的根基。”
李军不解:“那他这兴师问罪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李辰瑾带头往自己的车子走,“人心哪有满足的,要是能用一个冷兴怀换来冷家事业的壮大,他自然是很开心的,可即使换不来,他也想将冷兴怀带回去,毕竟他眼里可容不得一丁点的背叛。”
“哦。”李军撇撇嘴,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
李辰瑾感觉前方有一股视线朝他看来,抬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他微蹙眉头,脚步也放慢了一些。
李军感觉他的步子慢了,看他在看前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摸不着头脑:“少爷,怎么了?”
李辰瑾摇头,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收回目光继续上前,“没事。冷家实业方面是弱项,之前冷高阳试着开了好几家工厂,那些工厂还在试生产,用的专家都是甑家派来协助的,现在增若芸死了,只怕那些人不会留下来,到时候势必很多工人下岗,其实很大一部分就是难民营的难民,没有了生计,城里肯定会乱,所以这段时间多派点人巡视。”
“是。”
“还有钟尤那边,魏宏的死现在还没有查出是怎么回事,但是几乎可以肯定是他的手笔,全段时间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冷兴怀母子身上,现在撤回视线,主要盯钟尤,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
“至于冷兴怀那边,就不用盯着了,我们的人去盯目的太大,很可能会暴露了他的位置,既然知道他已经平安出城,以后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
“是。”
两人坐上车子离开这里。
——
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钟尤和强子也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强子看着李辰瑾离开的方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少当家,你这招真是厉害,冷兴怀这下是彻底嗝屁了吧?”
钟尤掏出手绢闻了闻,脸上挂上了开心的笑,这两天头发长出来了,看起来显得又有几分像红毛丹了,“冷兴怀现在已经不成问题,就不用管他了,现在甑若芸死了,甑家和冷家的关系很可能决裂,这样最好,我就可以和我偶像合作开办实业了。”
强子一脸讨好地看着他,“那不就是一举两得!”
“那还得看我偶像愿不愿意做实业啊!”钟尤将手帕收回口袋,转身走进巷子,“乌豪帮始终是匪帮出声,真正做实业或许并不在行,这应该也是偶像一直没有涉猎实业的原因,要去找他合作,我就得做到让他百分百觉得可信。”
强子紧跟在他旁边,“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没有。”钟尤懊恼地道:“甑家那群蠢猪因为报纸的事情已经开始有些怀疑是我杀了魏宏,虽然他们猜不到我地目的,可是现在甑若芸又死了,他们一定会对我产生怀疑,还是先等等再说。”
强子惊讶道:“那就是我们杀甑若芸太早了?”
“不算早!”钟尤眼里划过一抹阴冷,早在当年他就想杀了甑家的人,等到这在,已经算是晚的了,只是他当时没有想到甑家会怀疑他,不过不要紧,他可以想办法摆平。
看他很有把握的样子,强子也没多想,“那下一个对付谁?”
钟尤微眯双目,对于李辰瑾最重要的人肯定是圆圆,可是他不会伤害圆圆,所以还是退而求其次,就选择李辰志好了。
“最近李辰志是不是派人在找那个花倩的消息?”
强子听王宇讲过花倩的事,他嘴角挂上一抹淫邪的笑,“对!没想到那家伙还挺长情的,那女人都被玩成那样了,可他还是没有忘了她。”
钟尤嗤笑,“一路货色而已!你最近也派人去找找花倩,虽然听说她死了,但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要是能找到,或许能利用这个方面令他们兄弟彻底反目,你说要是我能利用李辰瑾的手亲手杀了他大哥,那该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一件事啊!”
强子一听就开始兴奋了,“那我待会就去打听。”
“嗯。”钟尤扭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还是那句话,别的人随便你玩,可是顾家的人不能碰,我不想偶像讨厌我。”
“知道了!”强子心里一阵腹诽:偶像偶像,人家根本就瞧不起你!
看他表情有异,钟尤皱眉,“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了?”
“咳咳……”强子差点被口水噎死,他使劲摇头,“没有啊!”他就不信了,他在心里这么想,钟尤还真的能听到他的心里话。
钟尤白他一眼,“我知道你在心里嘲笑我,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以后再好不要在我面前露出可疑的表情,否则有你好看。”
“哦!”强子抿嘴点头,本来心里在咒骂“神经病”,可他只能强迫自己看看周围,什么也别想了。
钟尤没再在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李辰瑾现在得了空闲,一定又要开始监督我们了,这段时间我尽量只去公司,你和兄弟们做事小心点,别被人抓住了把柄,毕竟我们现在不是亡命之徒,要是给抓到警察署,有的事情还真的不太好办、”
“好!”强子点头答应,现在他是不敢在心里偷偷想别的事了。
顿了顿,钟尤摸摸头发,“我的头发是不是长长了?”
强子看向他的头顶,点头,“对,有点长了!”
“走,剪头发去!”
“还去之前那家啊?”
“对呀。”
“你既然对那家的老板娘没兴趣,直接给我得了!”
“你少胡来,她只要抬抬手,就能要了你的命,为了小命,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哦。她到底什么来头?”
“不该问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