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再次看向蔚月,眼神也更加凶了,“那除了李辰志,会不会还有人为你打抱不平?”
蔚月皱眉,她不太明白强子为什么会这么问,“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强子清清喉咙,才耐着性子道:“我的意思是,你除了勾搭上李辰志之外,应该还勾搭上别的男人了吧,会不会是别的男人看不惯王宇欺负你,所以想要帮你出口气。”
蔚月被他的话气得太阳穴直跳,她就知道不管她如何改名换姓,在这些人的眼里,她依旧还是勾三搭四的舞女,她没好气地回应:“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一年来,我一直都只和李辰志在一起,他不可能会为了我得罪钟尤,至于王宇的失踪,真的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吗?”强子气愤地用手挠着头发,他感觉他今天一天想的事情比他一年想的事情还要多,今天他见了太多的人,也分析了太多的人有没有说谎,现在他感觉已经到了秃头的地步了,可是依旧没有把这些事情理清楚,他也看不出来蔚月到底有没有说谎。
可是现在天都已经黑了,要是他就这么回去,钟尤一定会对着他发脾气的,虽说钟尤发脾气本来就很平常,但是这次不一样。他知道钟尤不会轻易扔下跟着他的兄弟,就像上次他被李辰瑾抓住一样,钟尤也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他换回去的。
所以,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又问:“那顾家大小姐呢?你平时不是跟她关系一直都很好吗?会不会看你受了欺负,她想要为你打抱不平? ”
“顾悠亭?”蔚月想没想就摇头,“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被王宇欺负的事情,虽然我和她关系确实很好,但是这种事情我怎么会跟她说呢?况且我被王宇欺负那会儿我和她根本就还不认识,之后我也没跟她提过这件事情,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她现在为了顾家的事情都已经烦死了,哪还有心思管别的事情?”
强子撇撇嘴:“看你好像挺紧张她的?不会是故意在掩饰什么吧?”
蔚月皱眉,她根本就没有想掩饰什么,她说的都是实话,确实她从来没有把她被王宇他们欺负的事情告诉顾悠亭,即使李辰瑾曾经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李辰瑾和顾悠亭早就分手了,顾悠亭一定是没有机会知道那件事情的 ,所以刚才她才会打你的那么干脆。
“有什么好掩饰的?顾悠亭确实不知道我的那些事情。”
“哦!”强子扭头,眼睛开始在屋里乱瞟,“那我还真是误会你了,不过我有点好奇,王宇在街上那么侮辱你,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报复他?”
蔚月感觉他乱瞟的眼神挺吓人的,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直接感觉到顶在后背的沙发靠背,她这才后悔自己一直是脱鞋缩在沙发上的,连逃跑似乎都不太可能了。
她战战兢兢道:“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被人骂已经是很寻常的事情了,如果连这样的事情都忍不了,我又怎么可能在南泽城混迹这么久!”
“呵……”强子嗤笑,他扭头看向蔚月,眼睛里凶光毕露,“我当然知道欢喜江湖越久的人越能忍,可是越是像你这样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心狠起来应该更狠吧?”
蔚月一愣,她不明白强子这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看她愣住,强子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瑟瑟发抖之时,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冷冷道:“俗话说最毒妇人心,像你这种有了靠山就完全不念旧情的人,心其实很歹毒的吧?如果说王宇要是真的栽了,我倒感觉十有八九会是栽在你这种女人手里的。”
虽然他的话很难听,可蔚月根本连动都不敢动,她生怕一动,他的手就会往下移,移到她的喉咙,然后直接要了她的命,虽然她今天很伤心,甚至有些绝望,但是她还不想死。
她微微摇头,“不管你怎么说,可是他的失踪真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平时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有能力去伤害他呢?”
“这倒也是!”强子松手,他刚才之所以动手,也是因为今天确实让他感觉很烦躁,如果换了是别人,他可以先给她来个两刀子,虽然不会要了她的命,但也能让她疼得什么都说了,但蔚月比较特殊,她是顾悠亭的朋友,如果他伤了蔚月,顾悠亭一定会生气的,到时候牵连到少当家,少当家肯定不会饶了他的,所以他只能恐吓一下就算了。
“我姑且相信你,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跟王宇的失踪有任何的关系,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虽然我知道现在有李辰志志为你撑腰,但是你也看到了,即使他的人守在门外,但是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大摇大摆的进来了。所以你最好识相一点,要是有任何关于王宇的消息,就赶紧来告诉我,否则等我查出个什么蛛丝马迹,你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我这个人从来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今天之所以没有见血,也是因为爷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是不代表每次也都这么有耐性,所以你最好识相一点。 ”
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蔚月又敢说什么呢?现在她的头皮还隐隐有些发麻,她可不想再次遭罪。
她点点头,现在除了服软,她也别无选择。
看她这样,强子嘴角上扬,有些不屑地道:“真搞不懂王宇那个小子到底看中你哪里了,虽然说身材脸蛋还不错,但是他都已经玩过这么多次了,依旧还是念念不忘的,还有李辰志,他玩过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九个了吧,却还有心思派人保护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药了? ”
他的不屑让蔚月心头一涩,她再一次明白,不管她怎么努力,她永远也改变不了原主那肮脏的过去,也改变不了她被人侮辱的事实了!
明明像强子这样的土匪流氓才是最低等的人,还是可以任意地欺侮她,为什么她要任由自己的人生变成这个样子呢?难道她的人生就一定要这个样子吗?难道她就一定要任人欺负吗?
想到这里,她攥紧了拳头,狠狠盯着强子,虽然她现在不能反抗,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把今天强子的这些话还给他,并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强子并没有发现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才瞪他的,他伸手拍拍她的脸,皮肤倒是挺光滑的,人也漂亮,不过,他瞧不上!
“最好不要用这样的眼睛瞪着我,我最讨厌别人瞪我了,要是一冲动,没准就把你眼睛带走了!”
蔚月:“……”
为了不激怒强子,她只能低下了头,眼睛却偷偷瞥向了站在一旁的贾逊,她记得他,那天晚上和王宇在一起的就有他,而且他当时看王宇的眼神怪怪地,刚才他也那么瞪着强子,难道说他们之间有问题?
不过想归想,她现在可不敢做任何事情,她现在只希望能全身而退,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强子看她低头了,便也没再为难她,虽然说他确实很想从她嘴里知道点什么,但是他感觉或许她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在家里了,况且他出门的时候,钟尤已经提醒过他,让他如果要来蔚月这里的话,不许伤人,更不许胡来,他可不想在这时候还惹恼钟尤。
他站了起来,斜眼看向贾逊,“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今天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找的人也已经找了,现在却毫无线索,我倒觉得你太淡定了。”
贾逊比他高了半个头,看他时,有种藐视的感觉,“我只是不想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而已,但是不代表我不想找到他。相反的,我比任何人都想找到他,省的有些人一天到晚觉得是我害了他。”
“这个就不好说了!”强子直接怼上他的眼睛,“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显得太过巧合了,而且那天是你带他出去喝酒的,现在他根本没了踪迹,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你做的吧?况且今天一天感觉你挺轻松的,好像你似乎并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
“懒得跟你废话!”贾逊淡淡瞥了蔚月一眼,才道:“你要是真的怀疑我的话,你大可拿出证据来去给少当家,要是少当家说是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心甘情愿把一切都认了,可如果你只是凭空猜测的,那就不要来烦我,你说的那些不过是你的凭空臆想而已,大家又不是看不出来你和王宇一直都对我有意见,我还说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想要用这个办法把我弄走呢! ”
强子嗤笑,“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吧?如果你早就知道和我和王宇想要把你弄走,那你已经完全有理由对付我和王宇了,这么一联系起来,我倒感觉似乎一切都是你做的了。 ”
贾逊一滞,随即冷笑,“我说过,如果你有证据的话,直接把那些证据交给少当家。如果没有,你说的这些话,都只是你的猜测,你不用来套我的话,我不是王宇,不是什么都会向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