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瞳再怎么没有教养也比你这种人好”陆少薄在外面就听到她攻击姚瑾瞳的话,他从来知道以前姚瑾瞳在伤害她,可是她现在的做法真的太无理取闹,就算是他对不起她,可是姚瑾瞳并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把气洒在她身上,随口就说出这样一句,没想到会伤害到她。
“对啊,我这种人就是有人生没人养,哪里比的上人家千金大小姐,被捧在掌心里,我没有教养,我承认”唐心妍挖苦着自己,或许她从来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姿态吧,连他心里的一角都占不上,可是她的身份也是 她所能选择的吗?她宁可自己是个孤儿,也不愿意背负上这样的身份。
“言熙,我疼,手不小心被烫了一下”姚瑾瞳委屈的向着陆少薄撒娇,梨花带雨好不令人心疼。
“瑾瞳怎么回事,很疼吗”他着急的走过去就检查着姚瑾瞳的手,其实汤根本没有烫到她,全都倒在了唐心妍的手上,她只是想让陆少薄讨厌唐心妍而已,自己掐着手背让手背发红而已。
唐心妍悄悄动了动自己发疼的手,她可以感受到手上钻心的疼,可是他从来眼里都不会看到自己,也罢,一切都无所谓了,她不会在奢求任何事。
“是陆秘书不下心弄的,你别怪她”姚瑾瞳看似替她求情,实际上还不是告状,唐心妍在一旁冷笑着,这两个人可真是会演戏,她真的很受用。
“陆秘书,请你向瑾瞳道歉”陆少薄眉头紧皱,收缩的瞳孔看不出来有任何信息,声音冷冷的向着唐心妍发出命令。
作为职员,她听信老板的话,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一方面就是他是老板,二是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但是现在她分得清,纯碎是因为老板的原因。
“对不起姚小姐,都是我的不小心,如果你生气的话就请让总裁开除我吧”她没有任何争辩,即使不是她做的,可是就算了他也不会信,又何必挣扎呢,反正她这种小把戏她见识的太多了,上次不也是让自己道歉吗?
看着唐心妍转身走出办公室,陆少薄心里堵的慌,他其实并不相信她会这么做,可是她现在连反击,争辩都不屑了,他有一种感觉她好像离她越来越远,远的让他心慌,可是姚瑾瞳手上的红是真的。
“言熙,你看她什么态度嘛”姚瑾瞳嘟着嘴,掐着自己水嫩嫩的皮肤直到它泛红,不过她不后悔,至少可以陷害那个女人。
“不管她了,你手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陆少薄回过头来安慰着姚瑾瞳。
“不用了,我回家擦点药膏就好了”她可不敢让他去医院,不然自己装伤的事不就被人发现了。
唐心妍走出去后就直奔洗手间,把自己发痛的手伸到冷水下冲着,她连眼睛都不炸一下,或许是心太痛了,所以身体上的痛已经麻木了吧。
她没敢擅自离开这里,她害怕陆少薄又在找自己麻烦,忍着火辣辣的疼继续工作着,时钟一秒秒的转动着,终于到了下午下班时间,为了躲避陆少薄一下班她提前就走了。
江晓带着炫酷的墨镜等在公司下,一看到唐心妍出来就凑了上来“心妍,你下班了啊,我带你回家吃饭”
“啊?回家吃饭?”唐心妍不理解他说什么意思。
“我爸爸想你了,让我带你回去吃一顿饭,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了”江晓知道父亲让自己去接她回来还是很惊奇的,然后变得很开心,以后都有机会去靠近她了。
他抓着她的手腕就要离开,然后听到唐心妍轻微的抽泣声,他好奇的就要掀开她的袖子看看怎么回事,唐心妍不想让他担心,无奈拗不过他,看到手背还有手腕上的猩红时,他的眼里泛出丝丝痛意,“谁干的?我要去杀了他”
她很感激江晓愿意这样对自己,可是她不能一直麻烦他,给他带来麻烦,她笑着对他说“没事啦,就是不小心被水烫了”
他微眯着眼睛,判断的出来她在撒谎,既然她不想说,恐怕自己问了也不会有结果,无奈的叹息一声,能让她隐瞒的,可能只有陆少薄一个人了,她这个傻丫头,不管那个男人怎么伤害她,都是一个人承受着,难过着,也正是她的这份倔强,才吸引了自己。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女孩子皮肤上留疤总是不好的,不可以拒绝”知道她会拒绝他就提前打断她想说的话,他希望可以一直陪着她,每时每秒的保护她不受伤害,他多么希望自己就是陆少薄,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她。
拒绝不了的她跟着江晓去医院,陆少薄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他们在楼下亲密的动作,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猛地掐掉自己的烟头,她为什么可以对别的男人那么温柔微笑而对自己冷冰冰的,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她喜欢江晓?不,这不可能,他不会同意的。
医生给唐心妍开了一些消炎药,还有涂抹的药膏,尽管涂了药膏,她的手背上还是红色过后泛着丝丝白,好不令人心寒,江晓看到她的手很心疼,如果她可以选择和自己在一起,他一定不会让她受伤。
“心妍,离开他吧,你可以不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以朋友,或者哥哥的身份陪在你身边都可以,但是我希望你离开那个恶魔,每次看到你都是不开心,或者受伤,我真的不知道万一那一次我来不及,你出事了怎么办,我受不了你再一次出事”他悲痛的眼眸中泛着丝丝柔情,他真的可以不和她在一起,但是他希望她的生活环境是和谐的,不会受伤的。
“江晓,我知道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关心我,比我亲人还要亲,可是现在我没办法离开,给我一陆时间,我一定会离开他的,相信我”她在那天晚上就决定了要离开他,只是他们有契约,她还没办法离开而已,她心都死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