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他拨通了白雪的视频。“白雪妹妹,我今天又有新的发现,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家,一会儿咱们育兽空间见。”
“好的,袁哥哥。一会儿见。”白雪回答。
袁衮衮在路上买了一部新的手机,必须和小雨时刻保持联系,不能让他处于危险当中。
买完新手机他马上拨通了自己之前的电话。小雨说“你好。”“是我,你的哥哥。这是我的新号,有事就打这个号码记住了吗?”袁衮衮耐心的告诉小雨。
“知道了,袁哥哥。我马上就存上你的号码。”
二人挂断了电话。袁衮衮继续朝家的方向开着。
到了家中,他打开育兽空间,瞬间来到了育兽空间里。只见他的两只育兽正在欢快的玩耍。看到这一幕心都融化了。真是太可爱了。老母亲当的不容易啊。袁衮衮满眼欢喜的看着它们两个。这时小咪看见了他,马上向他冲了过来,小藏自然也不甘落后。
袁衮衮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迎接着它俩炙热的爱。只见两小只一下扑进袁衮衮的怀中,用头蹭着袁衮衮的胸膛。此时的袁衮衮开心的像一个孩子一样。
之前他从来没有养过宠物根本体会不到这种感觉,这次直接让他养育兽真是让人幸福死了。
“袁哥哥,你的育兽真是太可爱了。我还是非常的羡慕你可以有两只育兽。你有两只爱你的育兽。”白雪在一边看到这一幕羡慕的说道。
“白雪妹妹,你来啦。你的小貂不也是非常可爱嘛,我们都是幸运的人,因为我们有育兽可以养。”袁衮衮看着白雪的可爱小貂说道。
“是的呀,我真的是非常开心我可以有小貂,有了它我的世界都变得丰富多彩了。”我们都是幸运的人。
“白雪妹妹,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袁衮衮瞬间变成了严肃脸。
“嗯,你说吧袁哥哥。”白雪乖乖的等着。
“昨天其实我就有了新的发现,昨天我就只知道了一点。今天我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你知道在魔都郊区有所私立的学校吗?叫诺丁学校。”袁衮衮问。
“知道啊,我好像听家里人说过好多次,只是没有去过。但是这个学校总能听到。怎么了吗?袁哥哥。”
“我认识这个学校的校长他竟然知道我是育兽的玩家,而且好像知道不止这些。他给我的感觉像是他是这个游戏创始人。知道一切有关这个游戏的东西。他还告诉我,让育兽变强,反复强调让育兽变强。这是让我很费解的。”袁衮衮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白雪。
“竟然还有人知道这事,而且还知道这么全面。真是既惊喜又害怕。惊喜是不止我们两个人知道了,我们不再孤单了。害怕是,感觉我们可能是游戏中的游戏人。可能我们就是实验品。”白雪分析的明明白白的。这个女孩子还是很不简单的。
“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感觉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敌不动我不动,但是也不能放松对他一举一动的监视。”白雪沉着冷静的说着。
“咱们两个想的是一样的。我已经在那个学校安排了眼线。就是前几天我认识的一个孩子,他没有学上,还想学本领。我就把他带到那个学校学本领去了,最后没想到竟然还成了我的眼线。”袁衮衮略带自责的说着。
“那他的安危是一个大问题。咱们养育兽的力量都是普通人类无法比拟的,那个孩子能应付的来吗?”白雪担心的说。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今天给了他一部手机,让他有事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而是要给我打电话。但是我也还是担心,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真是不应该卷进我们的这些事里。”袁衮衮一脸的担心。
“明天周末,我要去见他,再嘱咐嘱咐他。”
“那我想跟你一起去可以吗?”白雪说。
“可以啊,那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咱俩明天一起去见他。”
“开始我们今天的任务吧,不能让咱们的育兽饿到呀。”白雪说。
“嗯,是。我们开始吧。”二人一前一后的向神秘森林走去。
来到了森林还是需要把育兽前期的食材采购好,二人开心的采摘着,由于已经认识了好久了,二人的默契与日俱增。二人的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多,此时天空都是粉红色的。
两个人开心的完成了前面的几个任务。接下来来到了新的任务面前。这次白雪停下来说“袁哥哥我们需要把身上露出皮肤的地方全都遮盖住。因为这次的这个生物具有攻击性。我们得加倍小心才是。”
“好的,那咱们赶紧武装自己吧。”
二人从储物空间了找了一些装备,就开始往身上穿。不一会儿两个人都穿完了,他们看向对方,都开始了哈哈大笑。因为大家都把自己穿成了一个像养蜂人一样。
“不行,这个太遮挡视线。我再换一个。”袁衮衮又换了一个帽子,这个看着就不那么安全。
二人进入了这片森林区,只见马上就遮天蔽日飞虫。开始袁衮衮以为会是密封一类的,没想到跟密封长得一点也不一样。反倒有点像蝗虫。
二人开始了抓捕。刚开始一切顺利,两个人都抓满了整罐子。可是当他们开始抓袁衮衮第二罐时,一只这个像蝗虫的生物钻进了袁衮衮的遮挡帽里。这种生物是见不了人肉的,当它进入了之后,见到了袁衮衮的皮肤马上就下了口。一口咬了下去,痛的袁衮衮嗷嗷直叫开始蹦跳想甩掉这个生物。
“袁哥哥,你被咬了吗?我们快退出这片区域。快走。”白雪着急的喊着。
袁衮衮一边蹦跳一边撤离这片区域。当他们到达了安全区域时,这个生物也松开了嘴,掉在了地上。
白雪马上摘掉袁衮衮的遮挡帽查看伤口。只见伤口处一个口子,周围全是血。感觉伤口正在不断的扩大。白雪急的满头大汗的说“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