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蛇人毒液这一喷,范围很广,导致反应过来后的苏醒难以逃出去。
苏醒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并没有杵在那里瞪着大大的眼睛坐以待毙等着毒液扑满身,她向来都是,就算跑不过打不过,也要溜也要干!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她都会努力的去争取。
有了,苏醒默不作声地动用了她的异能,人越发地冷静了下来。
只发生在那一瞬,苏醒的脑海中便找到了逃跑路线。
可是有些事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苏醒刚转过身准备逃走,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苏醒的刀都拿出来了,正准备给后面搂住她的人捅上一刀,一个弱弱的沙哑的声音传到了苏醒的耳中,瞬间制止了苏醒将人甩开的动作。
“小醒姐!”电光石火间,苏锦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张开了双臂,猛地抱住了苏醒。
她要……保护她的小醒姐,这个从逆光之处不顾一切冲过来救她于生死之中的姐姐。
苏醒很懵逼,还处于要溜的弓背姿势,她被苏锦死死地拖住了后背,扯都扯不动。
苏锦同样也是满脸震惊之色,她已经孤注一掷了,可是为什么,她身上却一点也不疼?那蛇人所到之处几乎是寸草不生,很明显它的毒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并带有剧毒。
难道,她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吗?
“苏……苏小姐……”一声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苏锦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就断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终于看到了身后那个被她一手算计要至死的男人,他张开双臂,高大的身体将她和小醒姐两人完全挡住了那喷射过来的毒液。
他很狼狈,身上到处都是被异种撕咬的伤痕,但是他依旧活着,没有被感染。
可是苏锦却很难想象得到,他的背后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了,肉都在渐渐被腐蚀了吧!骨头都析出了吧!
“苏……小姐,对……对不起……”范明文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他的嘴唇已经全部黑了,整个身体都处于崩溃的状态。
幸好,他艰难地熬过了感染病毒,也因为躲避异种意外觉醒了他的另外一种能力,天赋速度。所以才能在此时此刻救了这个他一直愧疚的孩子。
苏锦突然就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对范明文真正的微笑,不是假笑,也不是虚伪的笑,更不是伪装。
她说,“我原谅你了。”
范明文努力扯了扯嘴角,他似乎是想笑,他张了张嘴巴想继续说话,但嘴里不断流出黑色的血,眼珠子就那么瞪得大大。
“轰”的一声,范明文的身体直接散了架,胳膊大腿头直接掉落在地,像一把散沙似的,落在地里成了一堆烂泥。
这边,明天瞪大了眼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这种时候,管它七寸还是九寸了,明天狠狠地将斧头向变异蛇人砍了下去,蛇人吃痛,不再专注向苏醒那边,而且将目标转移到了趴在他身上的明天上来。
变异蛇人皮厚,身形又巨大,所以明天趴在它身上它没什么感觉,明天这一砍,身为中级武器的天钺当然可以砍破这三阶变异蛇人的皮肤,但对于庞大的变异蛇人来说,不足以致命的伤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嘶~”变异蛇人婉转身体,偌大的头颅伸到了明天的眼前,蛇信子不停的吐出来又缩回去,圆瞪瞪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明天,甚至还歪着头开始观看起明天来,似乎在好奇,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垃圾来送死了。
“无阶,你特么给点力啊!”明天几乎要骂娘了,紧紧握住了炙热滚烫的左掌心。
“吼~”变异蛇人庞大的身躯突然向后踉跄了一下,如果仔细观看,可以看到它坚硬的腹部有处地方被什么东西顶了出来。
然后明天就听到了无阶整颗头都在使劲的声音,“我特么在用力啊!!”
无阶真的很无语,这么硬的厚皮都被他给顶起来了,还不够牛了个逼了吗?明天这个破宿主是个高度近视或者直接就是个瞎子吧!
因为无阶这么一搞,明天终于有了喘气的时间,刚刚被那双铜铃般大的眼睛盯着,他连呼吸都不敢,生怕在他这么个一呼一吸间,惊扰了这变异蛇人,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就给他吞下去了,跑都跑不赢。
明天将天钺插进了自己的腰间,手脚并用将身体躲闪到变异蛇人腹部,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往上爬。
天钺太重了,几乎要把他的裤子拽下去了,幸亏他在腰间特意绑了一个专门做了个放置天钺的包,要不是这样,他的裤子非得被这二十来斤的天钺拖下去,然后裸-奔。
明天用指甲扣着变异蛇人的鳞片,脚上踩着这蛇人满腹的婴-孩-似的-小-脚,像爬梯子似的,一步一步地往上攀爬着。
无阶每次变异蛇人肚子里开始全力撞击的时候,都会告知明天一声,这个时候明天就会停下动作,双手紧紧抱住变异蛇人的腹部,不让自己掉下来。
就这样,两人配合得很有默契,一个主里,一个主外,干活不累。
突然,无阶再次往另外一个地方用了个劲儿,那变异蛇人整个身躯都撑了起来,嘴里发出沉沉的嘶吼声,要不是明天提前抱得稳,肯定要摔一个大跟头。
明天艰难地稳住了身体,无阶这次的冲撞导致这变异蛇人反应如此的大,看来是无阶阴差阳错撞到变异蛇人的敏感处了。
“明天,我擦,我找到这货的心脏了!”自从沉睡醒来过后,无阶这一口一个粗都爆得很有明天那厮的味儿。
“无阶,你使劲,将刚刚你说的那处用头顶出来,让我确定一下位置!”明天大声喊道,他也不知道已经到这条大蛇的何处身段了。
“不用你,我来!”无阶冲了过去,将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一口咬住了变异蛇人的心脏。
“吼~”变异蛇人在空中张着大嘴,不断嘶吼着,很明显的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