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眼就看到它时,感觉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我第一反应并不是去看这是不是我扔的那块,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
打了辆车直奔那座寺庙。
好在这个时间点不算太晚,那寺庙没有关门,我冲进院子时,那个中年和尚正坐在大殿门口台阶上吃饭。
见我风风火火的进来,他赶紧站了起来,上前询问:“女施主,有什么事吗?”
我没理会他,而是绕过他跑到了大殿里,来到那佛像旁边,低头一看,顿时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此时那中年和尚已经进来了,他看着我很是奇怪,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问:“今天除了我,还有没有人来?”
中年和尚愣了愣,我让他快说。
和尚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今天就我一个人来过。
“你确定?”我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和尚点了点头表示确定,他今天一天都没有离开这儿,有人来他肯定知道的。
我松开了他,浑身发冷,没有人来就排除了有人给我送过去的可能。
不是人?莫非是鬼?可这里是寺庙啊,各路佛祖菩萨都在的,那鬼来这儿岂不是找死。
至少我长那么大,听过那么多鬼故事和影视还没听过鬼进寺庙或者道观的。
我麻木的向和尚道了声谢便离开了,那和尚一直把我送到了门口,还问我要不要打个电话让我亲戚朋友来接我一下。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走在大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那玉佩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听李先生说了,这玩意有点邪乎,可这也太邪乎了吧?
正在我漫无目的晃荡时,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是李先生的号码。
我并没接,因为我感觉对不起李先生,当时他就提醒过我这东西不能要。
可我财迷心窍就带回来了,结果呢?甩不掉了,可以说是自讨苦吃。
我苦笑了起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澜打来的,我仍然给挂了。
后来我索性把手机关机了,让他们都找不到我,一个人静静。
找了一个公园,有很多大爷大妈在跳广场舞。
欢快的节奏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大概看了两个小时,已经晚上九点了,大妈们也陆续回家了,天也在降温。
两个小时的熏陶让我舒坦了不少,出了公园找了辆车我也回去了。
刚到小区门口,大老远就见刘澜和李先生在门口站着,两个人脸被冻的通红。
下了车,他们也看到了我,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你上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刘澜急切的道。
只是不等他说完李先生便打断了他道:“行了刘澜,阎玥找到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呢?”
刘澜点了点头提醒李先生看住了,别再弄丢了。
等刘澜走后,李先生才对我道:“我知道你干什么去了,你桌子上的玉佩我看见了!”
李先生的话让我很惭愧,不由得低下了头。
李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道:“你不必自责,这不怪你,我看出来了,就算当时你听我的把它扔了,到最后还会到你手里!”
我看着李先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先生告诉我,这就是我命中的一劫,躲是躲不掉的,只能硬着头皮死撑才行。
说完李先生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这玉有些特别,是血玉。
通体血红,透过路灯甚至能看到内部一根根像血管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分布着。
李先生告诉我这是他家族世传的血鸾玉,有辟邪的功效,属性纯阳,跟那块纯阴的玉佩刚好相反,相生相克。
血鸾玉是克制那玉佩的,我把两块玉带在身上,我的丢魂以及玉佩所带来的麻烦就会减轻很多,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家族世传的玉那相当于传家宝,我何德何能去收人家的传家宝?
我谢过了李先生的好意,将血鸾玉又还给了他,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
李先生一听,一巴掌打在了我脑袋上,我顿时就清醒了。
“想什么呢你,这是借给你的,谁说给你了,给我拿着!”李先生把血玉又递给了我,瞪着我。
我赶紧收下,李先生脸色才好了点,他提醒我一定要保护好这块玉,不然他就把我给烤了。
我点头如捣蒜,就差发誓了。
李先生让我早点休息,扭头就走了。
望着手里的血鸾玉,总感觉欠李先生的越来越多了,他为了我把传承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这种恩情无以为报。
我把李先生当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贵人,未来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报答他的恩情。
回到家,那枚玉佩还躺在床头桌子上一动不动的。
我用手扒拉了一下,啪的一声玉佩掉在了地上,但一点事都没有。
我眉头一皱,捡起来拿到灯下去看,完好无损。
我咬了咬牙,拿在手里举高,使出吃奶的力气摔在了地上,等再捡起来时仍然完好无损。
这让我感起兴趣,摔不烂用刀试试。
拿到厨房,我把玉佩放在了砧板上,随后比好位置,一刀砍了下去。
这一刀我用了不小的力气,只是仍然没事。
后来我拿螺丝刀,钳子,锤都试了一遍,再拿到灯下去看时我无力的坐在了床上。
一点损伤都没有,哪怕是掉点渣都没有,这质量也太他嘛好了吧。
本来还想着扔不掉就把他给毁了,现在来看是我想多了。
我长叹了口气也差不多是死心了,这玩意想跟着我就跟着吧,反正我现在有了李先生的血鸾玉,它至少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将两块玉都放在了桌子上,我便睡去了。
我又做梦了,这次不在像上次第三人称的角度,而是变成了第一人称。
梦里的我穿着一件六七十年代比较流行的绿军装,头上还顶了一个军帽。
而在我的胸口处还别着一朵大红花。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他跟我装扮差不多,我看向他的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竟然和上次我做梦梦到的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而在我去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时,这才发现我们竟然在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