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皇上同娘亲以前是挚友,爹爹说娘亲曾经以为是爹爹要娶别的女子,所以一气之下才离开了爹爹,想来皇上应该是在为娘亲打抱不平吧。
这么想着,洛离脱口便问皇上:“皇上您以前……和我娘关系很好吗?”
皇上却是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洛离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随即望向远处道目光深邃:“贺夫人应该同你讲过,朕与贺夫人还有你娘从小便是挚友。我们年纪差不多,三十多年前,云家还是朝中说话颇有分量的世家,贺夫人亦是朝中大臣之女,那时候朕还是一名皇子,我们三人同在翰林书院中求学,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便成了翰林书院中的铁三角,成日里在课堂上捣乱,没少被夫子告状,因为这事,朕倒是没少挨过罚,但那时候受罚倒也受得挺乐意。”
皇上回忆起往事来,嘴角不自觉地便带上了一抹笑意。
洛离从未听闻娘亲说过她与皇上还有贺夫人的事情,如今从皇上嘴里听说,竟然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皇上见洛离一脸的疑惑不解,不由得好笑道:“怎么,你娘她竟然从来没有跟你提过朕和贺夫人?”
洛离摇头,不仅没有提过皇上和贺夫人,就连她爹岳昭也从来没有提过。
“那她可有提过你爹的事情?”果然,皇上又问她。
洛离仍是摇了摇头:“未曾。“
皇上却是一脸满意,看向岳昭:“如此,朕也就平衡了,看来丞相大人在阿蓁的心中,分量也不是那么重嘛。”
洛离闻言,更是惊讶,今日皇上说的话,总让她有一种自己面前的不是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而是一个总是喜欢嘲讽她爹爹的普通人。
岳昭倒是恭恭敬敬道:“皇上说笑了,是臣有愧于她。”
皇上总算是没有再冷嘲热讽,而是闲适地举起筷子给洛离夹了筷水晶包,话语中带了些许落寞:“天下人都知晓你有愧于她,可惜当初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偏偏就是要同你在一起。”又看向洛离:“阿离不必拘束,想吃什么便自己动手。“
洛离觉得皇上和爹爹总是话里有话的样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谢过皇上,埋头吃碗里的水晶包。
吃着吃着,皇上突然又问她:“算算时间,阿离如今应该也十七了吧。”
阿离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她刚过十七不久,原本岳昭是想要给她办个生辰宴,但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京城中的猜测也很多,且她在着京城里并不认识什么人,她便拒绝了。
想到生辰,洛离忽地想起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刘墨年了,也不知道他听说了自己的事情没有,待寻个时日,她也得回一趟东渝县,去见一见刘叔刘婶,告诉他们自己找到了爹爹。
皇上笑道:“十七了,倒是快到嫁人的年纪了,阿离心中可有心仪之人。”
洛离没料到皇上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一时被噎住,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