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呀?”一见陆婉慈的脸色,他就知道有事发生了。
“什么时候?我想想看。”陆婉慈作出思考的样子,有些为难地说道:“好像是在你的手在她臀部的时候,又好像是她的脚勾住你大腿的时候。怎么办?我也记不得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什么时候下来比较好呢?”
“老婆,听我解释。”谢斯危知道陆婉慈全程观看了莉安勾引他的过程,有理说不清了,只好赔着笑脸。
“解释?免了。”陆婉慈小手一挥,“谢斯危,我跟你说,你完了。我要离开这里,不要再见到你!哼!”
“不要啊,老婆!”谢斯危紧跟在她身后,却在临近房门的时候被她用力一推推出门外。
“告诉你,不许敲门。”丁玉容幸灾乐祸地看着谢斯危站在房门口束手无策。
“妈,你不要添乱了。帮我劝劝婉慈。”谢斯危紧拧着眉头,心里明白丁玉容就是在等着看他的好戏。
“我为什么要帮你劝她?”
“如果你不想我追究你带着我老婆在酒吧醉酒的事情,你最好做一些你当婆婆应该做的事。”
“臭小子,你这是威胁我?”丁玉容双手叉腰,不满谢斯危的态度。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谢斯危冷哼一声,对待他玩兴大发的母亲,就应该反其道而行。“你想清楚,如果婉慈被气走了,你的乖媳妇就没了,更别说还想要个孙子孙女。”
“你说的也对哦。”丁玉容慢半拍地醒悟,决定还是跟儿子站在同一战线。于是动手敲门。“媳妇啊,我是妈啊,你给我开开门啊!”
房中无人应声,丁玉容不死心地又敲了一阵,还是无人应声。
“你说婉慈是不是气晕了?”她的想法让她顿时呆住了,这可不行。她拍门的动作更大了。“婉慈,你别吓我,别吓妈啊。婉慈,你开开门。”
“少爷少爷,备用钥匙。”林叔在一旁提醒。
“哦,对对对。”谢斯危从西裤口袋中拿出之前被他收走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可就在他要跨进房门之时,他突然又转过头来,看着丁玉容。“妈,不要跟进来了。我自己解决就好。”
“你确定你自己能够解决吗?”丁玉容撇撇嘴,她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陆婉慈正在气头上,万一谢斯危说服不了她,那她不就没了儿媳妇了。
“当然。”谢斯危胸有成竹,“你在反而我就不好说。”
“你的意思是我会搞砸这件事?”丁玉容杏眼圆瞪。
“我没这么说。反正,你如果想要尽快抱孙子,就不要跟进来。”谢斯危说完,径自进入房间,顺手还把房门给上了锁。
丁玉容咬牙切齿地对着房门比划着。
“这个不孝子啊!居然嫌他妈我碍手碍脚。”
“夫人,您就体谅一下少爷吧,他也是为了让您快点抱孙子啊。”林叔中肯地安慰着她。
“这臭小子说话算话吗?真的能让我快点抱上孙子?”思忖了一下,丁玉容又孬种地不敢敲门坏儿子的好事,只好撇撇嘴,走开了。
林叔紧跟其后,心下高兴不已,要是谢家又添了个小少爷小小姐,那可就热闹咯。
谢斯危给房门落了锁,转身搜寻着陆婉慈的身影。刚刚敲门声那么大声,她不可能听不到,难不成真的如母亲所说,陆婉慈被气晕了?心下一惊,他慌张地四处张望,床底下没有,阳台也没有。脚步匆忙地跨进浴室,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让他目瞪口呆的美人沐浴图。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陆婉慈正仰着头靠着浴缸休息,一睁眼就看到浴室门口杵着谢斯危这尊大神,刚刚压下的怒气不由得又上来了。
“妈说你可能气晕了,我进来看看。”谢斯危说着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
“你才被气晕了呢!我满身酒味的,当然要洗一下澡啦。”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出去啦!”
“不!”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他的霸道终于让陆婉慈直起身瞪大双眼直视他。
“对,不!”他无害地笑着,蹲在浴缸旁边,享受着绝佳的眼福。
“出去!不然我泼你一身水哦。”陆婉慈威胁他。
“尽量泼,尽管泼。顶多我就下来跟你一起洗。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无赖让陆婉慈彻底的无语。
“我从来没见过跟你一样死皮赖脸的人!”
“现在你见识到了。”他无所谓地接受陆婉慈对他的“赞美”,将手伸进浴缸,看似百无聊赖,其实是为了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不许碰!”陆婉慈将他的手拨开,气愤地瞪着他。别想跟别的女人厮混之后还来招惹她。
“要么给我玩泡泡,要么我陪你一起洗。”
他提供的两个选择无疑都能让陆婉慈翻白眼。
“你——”陆婉慈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轻易将她惹怒的人就是谢斯危,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怎么样?”他笑得让人无可奈何。
“哼!”陆婉慈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他体贴地关心着她,还伸出另一只手贴上她的额头,“发烧了吗?”
“没有啦!”她羞怯地躲过他的关心,故意撇开头不去看他。
“你一定是发烧了。”
“才不是,是水太烫了啦。”陆婉慈说着憋足的谎言,只希望他能快点离开。
“那我们去冲一下凉水,帮你降温。”话音刚落,谢斯危已经调整站姿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将她从水中捞起。
“放我下来!”她惊呼,双手慌乱地遮挡着自己*的身躯。
“不,我们一起去冲澡。”他跨出两步,将她放置于莲蓬下,在她还未来得及逃开的时候,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向她靠近。
“谢斯危!”她惊慌地叫嚷,恨极了他这无赖的一招。“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这样?”
“那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他将她*退至墙边,冰凉的瓷砖与莲蓬流出的冷水,让她的肌肤冷得微颤,偏偏谢斯危的靠近又多加了几分熨烫的热气,*得她无路可逃。
“谢斯危!”她生气的时候就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到底要解释什么?让我穿上衣服先啦!”
“你听我解释完,我就给你穿衣服。”他提出交换条件。
“那你快说!”她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瞪着他可恶的脸。
“刚刚的事情不是你见到的那样的。你误会我了。”
“误会?你摸她有没有?她勾引你有没有?你们还贴得那么近,我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个误会?”闻言,陆婉慈怒气攻心,气愤地指责谢斯危。
“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他任凭她的手指戳痛他的胸膛,微笑着观赏着她生气时候的娇美。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就他可以让陆婉慈这么失常了。
“难道要等我见到你们上床了才是真的吗?”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勾搭,还敢说她看错了!
“我不会跟她上床。除了你,其他女人都不是我要的。”他笃定地话语,不仅仅是一个保证,也是一个誓言。
“我为什么要信你?”他的保证让她动容,却仍旧嘴硬地反驳。
“我会证明给你看。”他的手绕过她的背,将她搂入怀中,他的滚烫与她的冰凉交融。
太过分了!她用尽自己最后一丝理智,躲过他的狼吻,恶狠狠地叫嚷着。
“谢斯危,你可恶!快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这一回合,孰胜孰负,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