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云墨的师门鬼谷门给他打了电话,未来的鬼谷子黄泉要收云墨的儿子云重为徒。
黄泉邀请云墨带着儿子一起回鬼谷来参加拜师仪式。
这是早已经定好的事,云墨自然没有异议,只不过现在儿子没有在身边,而是跟着萧月澜去了魔都的墨澜集团。
这几年由云墨投资的墨澜集团越做越大,又和李虎的集团守望相助。大家开始经营海外市场,为了更好的处理公司事务,萧月澜便搬去了魔都。
由于不放心儿子,就带着儿子一起去。
这几年来儿子云重非常得外公家的器重,所有人都待他相当的好。
小家伙有些流连忘返,就算有的时候云墨叫他回桃花村跟着自己一起修炼,小儿子也嫌气闷,不愿意回去。
无可奈何的云墨只好跟萧月澜过上了牛郎织女的生活,在他修炼之余,每个月都会抽空去魔都,跟他们母子团聚。
眼见儿子长到了四岁,就要履行自己的诺言,拜师兄黄泉为师了。偏就在这时候,北极圈的极北战神派人转来信函。
跟自己现在的师父孟庆和提起,双方要互派交换生,巩固两派之间的友好关系。
极北战神还说要派自己最得意的徒孙弗拉基米尔·博林斯基来跟孟庆和学习,同时他要求,云墨能够派自己的儿子四岁的云重来北极岛学习深造,期限是五年。
作为和白龙战神孟庆和一样境界的极北战神,能有这方面的表态,就证明他们那一方也受到了战神岛的压力,急需要和云墨他们结成同盟。
这其实也符合云墨他们的利益,原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只不过云墨自己计划,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拜师兄为师之后,再送去极北岛,学习极北战神的冰火神功。
因此他不敢怠慢,对于极北岛的要求做了积极的回应以后,马上买了飞机票,到了魔都。
听说了他再来意,萧月澜一脸歉意地说。
“对不起啊,云墨,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云墨的心里一紧。
“怎么了?”
“最近几年,萧家因为事业越做越大,开始广招人才,不久前请来一位老供奉,名叫苏恩。这位苏供奉看中了咱家重儿,想要收他为徒,盛情难却我就答应了。”
云墨登时就皱起了眉。
“月澜,你这件事处理的太过草率了,儿子应该走什么路,相当的敏感,我也不能自己做主,这关系到局势的稳定。”
萧月澜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不就是孩子上学要给她找个好老师吗?那位苏供奉看起来慈眉善目,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咱家重儿,谁教不是教,只要孩子成才了就好。”
“你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这里面的曲折。”
云墨就把自己面临的困境跟她说了一遍。
“师父的意思,是想叫大师兄收他为徒,其实也是想自己带回鬼谷门亲手培养,而孟老的意思也是等孩子长大了他要接手深造。
现在因为战神岛的压力,我们不得不联合北极岛,而我们两家的联合则是通过互派交换生的方式进行。
而现在萧家想叫家中的供奉去培养他,这一下就打乱了我们所有人的计划,以后咱们这的局势就会更加的危险。”
听到云墨这么跟他分析,萧月澜也懊悔不已。
“对不起,云墨,这件事大伯他们都支持,再加上妈在旁边推波助澜,我也不好站出来反对,我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一层。”
云墨叹息一声。
“你不是武林中人,也怪你不得,我想去拜访一下重儿的老师。”
萧月澜吓得脸色大变。
“云墨,使不得,这位供奉可是位世外高人,武功不在你之下。人家想教咱们重儿也是一片好心,你可不要去帮倒忙。”
“月澜你放心,人家肯收咱们儿子为徒,做父母的不要亲自去感谢一番吗,有没有给人家报酬?”
萧月澜睁大了眼睛。
“可是人家说就是看着咱们儿子投缘,这才想收为徒弟。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显得世俗了?”
“尊师重道总归是好事,把手头的事先放一下,陪我去家族里拜访一下这位名师。”
萧月澜刚想答应,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云墨,你可不能搞事啊。”
“我是那么不知好歹吗?尊师重道礼不可废,我们还是去见见吧。”
听他这么说,萧月澜这才放下心,哪里知道云墨此时正在运气。
“丰厚的束修是一定要准备的,但是你有没有资格拿就不一定了。”
两个人准备厚礼来到了萧家别墅外面,今时不同往日,远远的就有许多人接了上来。
不一会儿萧家家主走了出来,听说了云墨的来意,非常歉然地对他说。
“云墨呀,你来的不巧。今天正是苏供奉为重儿筑基的日子,据他说需要闭关十二个时辰。”
云墨手一挥,集团的员工们把云墨准备的礼品全部摆了出来。
“大伯你误会了,有人肯收我儿为徒,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是专程为了感谢他而来,拜师的礼物我都送来了,总不能叫我再拎回去吧。”
云墨备办的礼物的确厚重的很,叫人挑不出一分毛病。
“本来人家苏供奉说肯教重儿,不是为了图什么钱,实在是看着这孩子是可造之才,人家是世外高人,不图这些虚礼的。”
“大伯,人家虽然高风亮节,咱们也不能不懂是不是?该有的礼节必须到,这才显得我们尊师重道的诚意。”
看着云墨如此坚持,萧家大爷也不好反对。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跟我来吧,他们没有在这住,而是去了萧家老院,他们说那里清静,免受世俗的灯红酒绿打扰。”
听他这么说,云墨的心里多少痛快一些,于是驱车跟着他们一道来到了魔都郊区的萧家老院。
这位供奉没有在灯红酒绿的闹市中招摇撞骗,反而自甘寂寞,选择了这非常偏僻的老宅,可见还是有些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