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龙村以后,云墨不仅亲自为云甜甜运功疗伤,还不惜损耗自身功力,为甜甜改造经脉,并且把自己从鬼谷门以及孟老处学到的武功精要尽数传给女儿。
女儿伤愈后,他就差遣女儿代表自己去格萨岛看望克丽丝以及柳飞,去梦幻岛看望沃布斯诺夫。
而且,这个任务每年一次,不许她推辞,云甜甜是个孝顺的孩子,答应了。
云墨带着墨焱和墨香赶奔两处小岛。
听到风声的萧家慌了,他们知道云墨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于是一面电话萧月澜阻止,一面赶紧叫萧重过来负荆请罪。
云墨在回到白龙村后,就开始为云甜甜治疗起了内伤。
萧重经过多年的休息,体力的圣光斗气已经有了一定的体量。
这一次又是决心要教训一下自己的“表姐”,出手相当的重,需要云墨每天不眠不休的,定时为自己的女儿输送真气。
出于对自己女儿的愧疚,自然任劳任怨。
萧月澜被剥夺了公司的控制权,整天无所事事,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多少次想恳求丈夫,叫自己继续管事儿。
不求再做董事长,哪怕做一个普通的职员也好。
只可惜丈夫要么就是运功给女儿疗伤,要么就是累到呼呼大睡。即使清醒的时候,也在一旁打坐恢复自己耗损的真气。
十天之后,云甜甜的伤已经痊愈了七八成。
云墨陪在女儿身边,向他传授一些自己这多年来的武功心得。
甜甜幼年随师学艺,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少,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对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对于自己父亲相当的依恋。
父女二人正在谈话,萧月澜走了进来。看到云墨今天心情非常好,见自己进来也没有皱眉。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重儿来了。”
云墨嗯了一声没有其他的表态。
“你是不是要……”
“甜甜的伤还没有好,一会儿我还要为她疗伤,别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甜甜也是重儿的姐姐……”
“是表姐!”
云墨余怒未息。
“自己家里有事儿,为什么偏要为外人说话?”
“重儿是我的儿子!”
“可他叫你姑姑!”
就在这时候,云甜甜的房间外面有人大声说。
“姑父,你叫我来道歉,我来了,你闭门不见是待客之道吗?”
听了外面那个红小子的叫嚷,云墨更加来气,转过头来看了看萧月澜。
“你告诉萧家的代表,家中有事儿,不接待外客,请他们原路返回吧。”
看到萧月澜没有动,他怒了,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个桌子当时被拍的稀烂,上面的茶具飞了起来,落在地上一片粉碎声。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人又叫嚣了起来。
“云墨,你不是心疼女儿吗?朝桌子发气算什么英雄好汉,我萧重就在门外,有本事你朝我拍呀!”
听了这话,云墨再也忍不住,砰的一下站了起来,大踏步就要往外走,却被萧月澜抱住。
“云墨,我求求你冷静些。”
“你让开,就当我从来没有这个小畜生!”
看到盛怒之下的丈夫,萧月澜深知,如果一旦放任他这么出去,儿子非死即残。
眼见没法再劝,她噗通一下跪在了云墨跟前,抱着他的腿不让他动。
“你给我让开。”
萧月澜哀求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只不过你真的打死了他,以后再后悔的时候可就来不及了,听我一句劝,咱们把他赶出去以后永远不见他好不好?”
听的萧重仍然在那不服气的大吼大叫,云墨的拳头握得咯吱吱吱响。
萧月澜哀求道。
“如果你一定要杀我们的儿子,就先杀死我吧。”
云墨长叹一声。
“我可以不跟那小畜生计较,你出去跟他说,赶紧给我滚回萧家,如果再登门来挑衅,我就当没有生过那个儿子!”
萧月澜无力地松开了手,失魂落魄的出去劝儿子。
听到外面萧重一口一个四姑的叫,云墨气的又想揍人,却被云甜甜一把拉住了他。
“爸爸,算了,我的伤快好了,我已经不生气了。”
云墨愣了愣。
“你和妈妈结婚二十多年,一起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真的因为这件事和她生分了吗?请您也体谅她一下,一面是丈夫,一面是儿子,她也无法取舍啊。”
“甜甜,我只是为你气不过。”
“我是姐姐,姐姐就该让着弟弟,其实妈妈也是爱我的,只不过她要考虑的事实在太多了,现在还顾不上我。”
和云甜甜相处多日,云墨岂不知自己女儿心事,她其实非常介意弟弟那一掌的,只不过害怕自己担心,这才用话宽解自己。
正想说什么,萧月澜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把重儿送走了。”
云墨黑着脸,没有搭理她。
“现在我也没处可去,无事可做,从今天起,甜甜就由我来照顾吧。”
云墨担心的,看了看甜甜。
“爸爸您放心,学会了您传授的心法以后,我已经可以自己疗伤了。”
听了这话,他这才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萧月澜跟女儿说了些什么,当天晚上甜甜说什么也不叫他们任何一个人过来陪了,夫妇二人得以短暂相处。
云墨匆匆的洗了澡,换上了睡衣就在想自己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忽听有人温柔的叫了一声。
“云墨!”
云墨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绝美的女人,披着浴袍站在面前,头发上还有未干的露珠。
萧月澜保养得非常好,虽然人到中年,但看起来仍然像三十出头的样子。
一举一动仍然像新婚燕尔时,回忆起幸福的往事,云墨眼神里多了许多热情。
萧月澜半推半就,回应着他。
过了许久,云墨搂着她说了一句。
“月澜,要不然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吧。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
萧月澜毫不犹豫的回绝。
“不行。”
“为什么?”
“我可不想做高龄产妇, 这个年龄了,相当的危险。”
“可是你保养的这么好,一点儿也不像高龄的样子,我还想……”
“呸,去你的!”
这一阵子的不快都在二人的打情骂俏之中,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