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花伯看到了少秋的屋子后,因为兴奋过度,高兴过了头,于是直接就晕倒过去了,直到几天之后,这才悠悠醒转过来。
之所以如此兴奋,不过是因为几天前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在那梦中,他看到少秋对小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万分愤怒的他,这便在看到了少秋的屋子之后,直接就笑晕倒了。
花伯好久未曾出现在荒村了,此时看到这屋子,一怒之下,几乎想把这屋子直接就一把大火点了。
可是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欠妥。
不过也决计不放过这空着的屋子了。
这不,晕倒过去好几天的花伯,再度从地面上爬起来之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摸了摸少秋这破败的房子。
啐了一口口水后,于是离去,觉得不可再在这样的地方呆下去了啊。
可是不知为何,花伯终究还是有些不舍得离去,因为感觉这屋子不知为何,在这样的荒凉的夜里竟然变成了自己的了似的,不然的话,想必他的脸上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来啊。
正打算离去之时,听闻到一阵阵狂吼着的风不断地刮来了。
这使得花伯不敢再呆在外面了,一旦被雨淋了,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或许直接就要感冒了啊。
这是他不太愿意看到的事情。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花伯决定下来了,无论如何,定然要少秋好看,非拆了他的屋子不可,不然的话,想必自己今后或许在人前都无法抬得起头来了啊。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这漂亮的房子,花伯终究还是有些不舍得,这不,在这样的下着鬼雨的夜里,直接就钻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了。
屋子里摆着几本破书。
打开灯,借着昏黄的灯火,花伯这便看了起来。
略微看了一阵子之后,外面便犀利地刮着大风了。一阵阵恐怖的鬼雨不断地落下,哗哗地响着,使得花伯一度都看不进去书了,只好是打住,不看了。
因为这些书他根本就看不明白嘛。
于是在这样的荒凉的夜色中,直接就爬到了床上,而后躺下来了,奔波了一夜,加上此前还晕倒过,此时再不好生休息,当然不成。
刚刚睡下,便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念叨着什么,说着少女的坏话,甚至放出话来,要在这样的时候,直接就把少女那个了。
初时还以为只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呢,倒也并不放在心上,可是不久之后,发现这说话之人竟然是少秋。
“难不成少秋回来了?”躺在床上的花伯如此念叨着。
“回来你大爷!”正这时,听闻到少秋的声音了,似乎对自己非常之有意见,不然的话,说出来的话也不会这么大声啊。
“你特么骂谁?”了无睡意的花伯,只好是从床上爬将起来了,准备出去,非要与之以命相搏不可了。
“你特么出来试试!”少秋的声音回荡在门前。
“好吧。”花伯只好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了。
……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看一看,除却荒凉的风外,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这使得花伯相当愤恨,此前明明听闻到少秋的声音来着,为何拉开了屋门后,却又啥也不见呢。
啐了一口口水后,花伯再度关上了屋门,而后怔怔地呆在屋子里,独自处于一片漆黑之中的他,心情简直坏到了极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本来直接就准备把这少秋的屋子给拆卸掉了,可是不成,这时感觉到浑身无力,无论如何也不能干这样的活儿,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悄悄地再度躺到床上去了算了。
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外面有人开始不断地击鼓的声音传来了,相当嘲杂,使人几乎无法睡去。
因为花伯明明看到破败的窗户边有人影闪动嘛。
甚至还有一些人准备强行从那破败的窗户钻进了少秋的屋子里了。幸好窗棂上的钢筋拦住了那人的头,卡住了,使之无法进入,不然的话,或许如此一来,花伯直接就要出大事了啊。
当花伯从少秋的床上爬起来了,拍打掉了身上的那些不干净的灰尘后,这便打算把那钻进来的头颅抓住了,非惩罚一下不可。
可是不知为何,当花伯爬起来了之时,那头颅直接就缩回去了,使得花伯扑了个空,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再度躺回床上,不然呢?
略微躺了一阵子,花伯便感觉到自己的魂被外面那人喊出去了。
在一片漆黑之中,花伯亲眼看到自己的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而后慢慢地下了床,呈现出虚无的状态,不断地往前,不久之后,这便出现在那破败的窗户边上了。
在那破败的窗户边上一闪,而后便直接就闪出去了,随着一阵恐怖的大风,往前悠悠而去,不久之后,这便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花伯心情简直是糟糕到了极点,却又无法爬起来,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仍旧半死不活在躺在床上,不然呢?
因为这时他几乎可以说连想都不能想了嘛。
只好是睁着眼睛,借着淡淡的天光,而后不断地看着外面的情形。
不看则已,这一看之下,使得花伯几乎都要哭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魂这时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过于仓促吧,不然的话,为何竟然被少秋抓住了呢?
那少秋也是够歹毒的,这便不知在哪个茅厕里弄了些相当肮脏的东西,而后直接就泼在花伯的魂上面了,使躺在床上的花伯一个激灵,颤抖了一下,而后便非要爬起来不可了。
却已然是无法做到了。
因为自己的魂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竟然被外面的少秋喊走了嘛,这时如何还能够爬得起来呢?
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白白地看着自己的魂遭这样的罪啊。
于是不顾一切地准备从床上爬起来了,可是不成,纵使把那床都挣扎破了,不成其为床了,仍旧还是爬不起来。
这使得花伯真的是相当不爽,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之间或许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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