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老头儿看到华服青年受伤,神情吓人,厉声道:“小子,你是不错,可是还不够,老夫非逼出你的原形来不可!”
独眼老头儿一声怪叫,将左手怪杖一摇,杖头蛇口中,爬出一条细如拇指红蛇,有若魑魅非常恐怖。
淳于飞见状,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先声夺人。左右手扣住的两枚三寸长的铁钉,化作两道寒芒直取独眼老头胸口。
“咻!”一声,独眼老头儿一惊连忙反手红蛇往飞钉扫去;身形往左闪,但飞钉来得太突然,老人闪避不及,右肩已被一枚击中,独眼老头儿大叫道:“小狗,竟敢伤老夫,看我不将你挫骨扬灰!”
他将杖头蛇口中爬出的红蛇一丢,红蛇吱吱怪叫,张牙舞身电射淳于飞。
淳于飞一看知道这条红蛇是生长于,苗疆深山毒瘴峡谷内的“血娘子”‘血娘子’虽然名字好听,全身血红甚是好看,但却奇毒无比。
淳于飞自幼跟随义父隐居深山,论起玩蛇他算得上是半各行家。
有恃无恐,“血娘子”一掠到淳于飞身边,已不敢再靠近,口吐红信,撩牙嚣甚也不退后。淳于飞知道这‘血娘子’经过训练,没有招唤它是不会退走。 笑了笑淳于飞掌中又扣一枚铁钉,扬手打入“血娘子”口中,“血娘子”一顿,立即倒地毙命。虽然“血娘子”皮纫如铁,但任何动物之嘴都是软的;淳于飞知道其中原因也不打它眼睛,因为他和义父居住得深山有一种飞蛇的眼睛就是不怕刀枪,故而淳于飞这一射嘴巴-果然立印见效。
独眼老头儿一见自己心爱的异蛇一去不回,心中凛然,也一步步逼近淳于飞,双掌横胸以防突变。
淳于飞一看独眼老头已逼近;这时候正好肚子有些胀气,-一猛吸气用力一憋,“噗”了一声-放了一个响屁。独眼老头儿一听以为要扑“扑”上来立时运足掌力以待。
淳于飞见状,忍不住大笑道:“老头!——看看你刚才还放狠话,好像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似的。现在我就放个屁也把你吓成这样!”
独眼老头儿一听立即火冒三丈,他那有受过这种侮辱,双手带起一股腥风朝淳于飞卷去。
淳于飞好像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来过此处,更不想发出大的响动引起他人注意。
他“嗨~”大喝一声。
淳于飞的一声大喝,再次让独眼老头儿惊退,再次以为他要出什么绝招。
独眼老头儿退身三步止住身形,全神戒备第盯着淳于飞。
那知淳于飞大喝一声之后,不但没有近前,反而扭身拔腿就跑,还不时回头骂他:“吃屁老头儿,你不能这样吃法呀!慢慢来,三餐吃要吃饱,这才正确呀!你怎么可以强迫我放屁呢?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死在你手中,哈哈……”
独眼老头儿在一阵戏耍羞辱后理智已失,非捉到淳于飞将他置于死地不可,这一来,他已上当了。
淳于飞逃跑的速度如星陨坠,转瞬间已到百丈开外,醒过神来的独眼老头气怒攻心,哇哇乱叫着飞身奋起直追……!
大部分的城镇,华灯初上的时候,是最热闹的。
京城自不例外,而且繁华的京城,华灯初上时候的热闹,更是其它城镇所难望项背的,而天桥华灯初上后的热闹,又是京城其他地方所望尘莫及的。
开封的“大相国寺”,金陵的“夫子庙”,长安的“开元寺”,都是卧虎藏龙,诸技百艺杂陈的热闹地区,但都不如京城“天桥”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天桥这块地方,丝竹盈耳,锣鼓喧天,叫卖声、吆喝声,几乎震动了整座京城。
只见行人熙攘,穿梭于三街六市。
突然间,一声声急吼传来:“杀人了,杀人了,别挡道……小心溅一身血。”
熙熙攘攘的人潮闻声一阵惊乱骚动,纷纷闪避。
在这人潮之中有一个三十左右的美艳少妇,身长六尺,光梳油头,戴几枝赤金簪环,斜插一枝海棠花,耳坠金环,面如桃花,柳眉杏眼,皓齿朱唇。身穿一件雪青宫纱的褂儿,上面镶着各样的条子,淡青纱的衬衣,粉红色的中衣。金莲瘦小,穿着南红缎子花鞋,上绣着蝴蝶儿,挑梁四季花。她柳眉杏眼中透些风流,真正是:淡淡梨花面,轻轻杨柳腰。朱唇一点貌儿娇,果然风流俊俏。
在美妇人周围有二十多人,大都是凶眉恶眼,怪肉横生,身穿紫花布裤褂,青布薄底快靴,不像安善良民的泼皮无赖。
那一伙人见美少妇长得这样风流,故意你拥我挤的往前凑。
那美妇人娇呼:“别挤啦,撞着人。”
在这一泼皮无赖当中,有一个穿白纱长衫的白面青年,姓李名诚厚,乃‘白府’外院大管事苟骞町老婆远房二姨的表侄子,平常李诚厚仗着与白府’外院大管事苟骞町沾点亲带点故,经常带着一群地痞无赖耀武扬威,无恶不作。
他爹娘当年煞费苦心的给他取名,希望他以后做个诚实厚道的人。可是没曾想这小子长大了不但不诚实,满嘴跑马,而且人更不厚道,满肚子的男盗女娼。人送外号‘花丛小蜜蜂’。
今天他穷极无聊带着一群泼皮无赖到天桥闲逛,瞧见美妇人长得俊俏出奇,早尾随其后许久。他乘人群闪避拥挤的挡,借机假装站立不稳向美少妇扑抱过去。
“哎呀儿~”美少妇娇嗔道:“讨厌,挤到人家啦!”说话娇声嫩语,令人闻声欲酥。
这一伙人有个叫胎里怀的泼皮无赖,嬉皮笑脸地说:“合字调瓢儿昭路把哈,果衫头盘儿尖尺寸,念孙衫架着入神,凑字训训,万架着急付流扯活。”
那花丛小蜜蜂一听,接道:“训训垞岔窑在那。”
(江湖中黑话:“合字”是他们一伙之人,“调瓢儿昭路把哈”是回头瞧瞧,“盘儿尖尺寸”意识是说这妇人长得好、年纪小,“念孙衫架着”是没有男人跟着,“训训垞岔窑”是问他家在哪里住。李诚厚听那美妇人说挤到她,就说:“怕挤,在家内别上庙来,这里人是多的,又如何能不挤哪!)
正在花丛小蜜蜂李诚厚阴谋得得逞,正抱着美少妇,暗自嗅香陶醉的时候。
似刚才急吼‘杀人了,快闪开……’的声音,又声嘶力竭的再度传来。
“呔~禽兽放开那小娘子,咳~咳~……”
随着由于某种原因引起的不断咳嗽声,被独眼老头追跑的淳于飞,连挤带撞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