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夕脑子里乱乱的,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一时间接不上话。
而她的沉默,在慕修远看来,却相当于是默认了。
旋即,慕修远一脸平静冷漠地揪住她衬衣领口,猛地一扯,她衬衣上的扣子几乎都崩裂开来。
沈夕夕虽然不想慕修远这样对她,可她不敢反抗,她怕再惹慕修远生气,便闭了眼睛,随他干什么。
慕修远脱掉她上衣后,开始脱她裤子,她也只是浑身发抖地忍着、配合着。
当看到沈夕夕身上只有他留下的浅浅痕迹时,慕修远眸子的寒冽柔和了一丝,却很快被自嘲遮掩掉。沈夕夕自己都承认了,他为什么还要再把她往干净的方向想。
他脱了沈夕夕的衣物,拿起花洒,狠狠地浇在沈夕夕身上。最一开始,花洒喷出来的是冷水,激得沈夕夕连连颤抖。
不觉用手环住了胸部,身体微微蜷缩着。
等花洒停止喷水,她撩开水淋淋的眼帘,透过一片水濛濛,看到慕修远在挤沐浴露。
他的手掌很宽、很大,挤了很多沐浴露,双手一揉搓,两个大手掌就都布满了沐浴露。
从沈夕夕的脖子开始,给她洗身体。他清冷着眉眼,紧抿着双唇,下颌线条也僵硬冰冷,半垂着眼皮,洗得很认真,很细致。
一遍又一遍,他手掌上的力道很大,每一遍都搓得她很疼,也偶尔让她颤栗不已。
可沈夕夕只是咬唇忍着,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她怕再惹慕修远不开心。
慕修远脖子上还有她咬过的伤口,因为沾了水,有些红肿,在他略微弯腰的时候,沈夕夕取过一旁脸池上的抽纸帮他擦伤口上的水,他身体略微僵硬了一下,撩起眼帘看她。
她脸上还弥漫着水珠,脸颊上被打的掌印已经红肿起来了,整个人看着愈加惹人疼惜。
因为被他洗澡的羞意,她整个身体都是粉红的。因为紧张,气息很不均匀,胸前一起一伏。
慕修远的手正好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一时没忍住,就抱着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
沈夕夕有些害怕,身体还在发抖,却为了不让慕修远继续生气,便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慕修远也只是吻了她十余秒,一想到她刚和牛郎缠绵在一起过,就猛地把她的脑袋和自己分离。见她唇瓣微红,眼神有些惊慌迷濛,便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压制了一会儿自己身体里的反应,又开始认真地给她洗身体。
算起来,洗了大概有八九遍的时候,慕修远终于停了动作,他拿过浴袍把沈夕包裹起来,抱起来她出了浴室,把她放到了床上。
他半坐在床上,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眸光虽然冷,动作很轻柔,像是真的很宠溺她一般,可是,她能感觉得到,此刻的慕修远,心里还是怒气满满的。
他猛地揪住了她头发,逼迫她抬起头看他,唇角微扬,语调冰冷:“夕夕,这一次我给你洗干净了。以后,你再耐不住寂寞,告诉我,我会给你找人!你要是再敢背着我偷人,我就弄死你和那个男人!”
旋即,他把她的脑袋猛地一甩,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而沈夕夕,像是一只处在极大惊恐下的宠物般,从他说话开始,就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被他甩开后,趴在床上,迟迟没有力气起身。
因为慕修远拿着房卡离开,房间里的电断了,空调也停止了工作,沈夕夕身上的冷意才逐渐升温。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慕修远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里面是衣服,他把袋子丢给沈夕夕后,就转过身去抽烟。
这是小县城,没有他喜欢抽的牌子,因为抽不惯,他第一口被呛了一下,身躯微微晃动着。
沈夕夕原本怕慕修远会转过身来看她,穿衣服的动作很迅速,可她穿好衣服后,突然意识到,慕修远是不愿意再看她的身体,才背对着她。
她蹲坐在床上,看着慕修远的背影。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慕修远仍旧是没有转过身来的迹象。沈夕夕猜到了,素日里最没耐心的慕修远,宁愿耐心地等着,也不愿意冒险转过身来,是不想再看她的身体。
虽然他洗了那么多遍,可沈夕夕知道,她的一身脏,在慕修远的心里是洗不干净了。
她以前只知道他有洁癖,现在才知道,他精神和肉体上也是有洁癖的,并且,他精神和肉体层面的洁癖更为严重。
她突然就相信了,慕修远并不会和那些女人胡乱来,可是,相信的太晚了一些,慕修远是身心干净的,她却是脏的。
“修远,我换好了。”
沈夕夕的声音轻到不可闻,其实,连她自己都不能清楚地听到。
慕修远也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沈夕夕说了什么。他把烟从嘴巴上拿起来,掐灭,扔在垃圾桶里,声音寥寥地说了一句:“走吧。”
随后,并不看她,去浴室,把西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以后,就仍旧把西装外套扔在浴室。
跟着慕修远出了酒店,慕修远大步上了他们来时坐的那辆奔驰,慕容昊走上前,对沈夕夕鞠了一躬:“沈小姐,请坐这辆车。”
他说着,为她打开了另一辆奔驰车的门。
沈夕夕的耳畔还回想着慕容昊那一声“沈小姐”,慕容昊这样称呼她,肯定是慕修远吩咐了,她淡淡一笑,就上了慕修远所乘坐那辆车后面的车。
随后,慕容擎开动了车。
慕容擎跟着前面的车,直接开到了县中学的操场,大大的操场上停着一架黑色的直升飞机。
沈夕夕心里也瞬间明了,为什么慕修远来得如此快,并且没有坐他自己的座驾,而是坐了奔驰。
他应该是和这边子公司的吩咐了让他们备车,找飞机降落地点,然后坐直升飞机来这里找她的。
正好周六,只有高三的学生在上课。
显然,慕修远是跟校方打过招呼,操场的草坪上只有学校的四个警卫守在那里,还有五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人,沈夕夕猜测着应该是鼎鑫集团子公司的员工。
慕容昊打开车门后,沈夕夕下来时,慕修远已经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