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虽然毫无技巧,却依旧像个孩童般顽皮,在她想要咬他、逼迫他结束的时候,他可以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气息,把舌头退出来,舔她脸,然后等安全了再啃舔她的嘴。
就这样,逗玩着自己的猎物反复了好几次,安澈脸上沾染了沈夕夕的眼泪,他才睁开了眼睛。
看到沈夕夕瑟瑟发抖着在哭,他有些无措、很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种啃舔猎物的游戏。
而沈夕夕不知道他是要结束,趁机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安澈吃痛,觉得舌头都快沈夕夕咬断了。
他本来就热血悸动难忍,此刻被咬,眼神倏地显出冷冽,一生气,就把沈夕夕抵到旁边的墙壁上,又狠狠吻住了她,开始新一轮的又啃又舔。
旁边等地铁的女人,连地铁都没上,把安澈这种奇异的接吻方式,当做地铁里的激情一幕偷偷录了下来,准备发到网上,吸引网友关注。
但是,等她录够视频,把手机装在包里后,一个急急而行的金发碧眼大帅哥与她擦肩而过,那个帅哥对她勾唇一笑,她怔了两秒,便被自己的男朋友拉着进了地铁。
而金发碧眼大帅哥,也匆匆而行,隐在一边的墙壁处不见人影。
安澈的连帽衫很大,可以遮挡住身体的反应,可他能明确的知道,他想要的更多,想亲吻沈夕夕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想要她,想让她成为他的私有猎物、把她独占。
他怕自己会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便放开了沈夕夕。
被安澈放开以后,沈夕夕稳住身体,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流着眼泪就跑掉了。
等沈夕夕跑走以后,安澈没有立即去追沈夕夕。而是走到了卫生间,随便进一个隔间,关上门倚靠着墙壁,大口喘粗气。
他撩起衣角,看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慢慢回味着刚刚的感觉,茶晶色的眼睛越来越迷离,嘴里的血腥还在,他舔着自己的嘴唇,还带了暧昧的味道。
片刻后,他当下衣角,挠了挠头发,又摸了摸被沈夕夕打过的脸颊,整个人越来越迷茫懵懂。
他细细体会着自己身体的悸动和感觉,难道这就是亲夕夕的感觉和反应吗?
很微妙,又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他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沈夕夕的音容笑貌,越来越消不掉体内乱窜的欲望。
约莫过了五分钟,安澈从隔间里出来,那个金发碧眼、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洗手台旁边,把手上的手机扔高再接住。
见安澈一脸的纯真迷茫,他唇角微勾着嘲讽,用法语说道:“你技巧太差,把漂亮的东方女孩弄哭了。”
安澈舔唇,淡淡一笑,的确是他在享受,而沈夕夕在哭,他嘴巴里,现在还有沈夕夕眼泪的味道。
他洗手的时候,贝特朗·尤利尔点开手上手机的视频递到他眼前给他看,是他啃舔沈夕夕的视频,只是那个女孩还没来得及发出来,手机就被贝特朗碰了她一下给顺手拿过来了。
贝特朗是和安澈一起守在海纳传媒大厦门口的,后来安澈为了偶遇沈夕夕,就抛弃了贝特朗。
贝特朗就一直远远地跟在安澈和沈夕夕身后,见安澈追着沈夕夕下地铁,他也跟着他和沈夕夕在这个站下来,只是见到安澈在泡女孩,便没有过来打扰。
看到有人给安澈和东方女孩录了视频,他怕泄露了安澈的身份,就把手机偷了过来。
安澈亲沈夕夕的时候,贝特朗躲着的角度看不到安澈是怎么亲沈夕夕,可刚刚看了一遍视频,却笑得不能自已,此刻,开安澈玩笑道:“难怪你以前不碰女人,原来方式这么奇特,欧洲女人都得被你吓哭,怕你会突然咬住她们的脖子喝她们的血,何况是这个娇小的东方女孩。”
安澈看完视频,烘干湿湿的双手后,把手机从贝特朗手上拿过来,又看了一遍。
贝特朗问他想怎么处理,安澈眨眨眼睛:“先留着自己慢慢看,过段时间给她丈夫看。”
安澈把视频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后,又笑着把那个女孩的手机握得粉碎,随后把碎末扔在垃圾桶里,和贝特朗出了地铁站。
沈夕夕从地铁站出来后,打了辆出租车到林灏瀚的心理诊所,鹿安茜已经等在林灏瀚的办公室里了。
沈夕夕在出租车上,补好了妆,见到鹿安茜后,鹿安茜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
林灏瀚的办公室是北欧风格的,室内的顶、墙、地三个面,没有用任何纹样和图案装饰,只用直线条、色块来区分点缀,到处透着简洁冷静。
家具也是没有任何雕花装饰,白色的办公桌、棕色的文件柜,灰色的布艺沙发。
倒是一身红裙的鹿安茜,成了办公室内唯一的亮点。
鹿安茜坐的是单人沙发,沈夕夕在她邻近的双人沙发上坐下,问了一句:“林大叔呢?”
正在玩手机的鹿安茜收了手机,眼里熠熠闪着八卦的光:“正在给一个女患者治疗,夕夕,那个女患者的情况跟你差不多。”
沈夕夕起身,要从冰箱里拿水喝,随口接了一句:“和我脸皮一样厚吗?”
鹿安茜噗地笑了,“和你脸皮一样厚,人家就不来找林学长了。你老公跟别人去日本,我也没见你这么着,还有心情跑去签约,要进娱乐圈。”
沈夕夕微嘟了嘟嘴把水打开,边喝,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语气里都是落落凉薄:“对于我老公而言,林莘甜不是别人,是他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未婚妻。而我,现在对于我老公而言,是一个生性放荡、水性杨花的女人。”
“呸!”
鹿安茜把手机敲打在实木白漆茶几上,冷笑了几声:“林莘甜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去他妈的干净清白吧!”
鹿安茜虽然脾气不好,可沈夕夕却是很少听她爆粗口。
一般这种情况下,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况且,沈夕夕回老家之前,安茜明确说过要告诉她关于林莘甜的事。
沈夕夕抱着水瓶,看向冷着脸的鹿安茜:“少女此话何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