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儿看了大人这个样子,自责不已 ,都怪自己害大人受了伤,她连忙翻箱倒柜的找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翻了好一阵儿也没能找到。
除了独孤默他们见了这个画面,瞪大了眼睛,这大人不会是摔了一下,摔坏了吧!怎么还撒起了娇,而且哭的可以用梨花带雨来形容了。
独孤默甩了甩脑袋 , 今晚的信息量有点儿大啊!他松了一口气 ,这个幽幽不就摔了一跤嘛!居然还这样,形象估计要没了。
张明华盯着独孤幽打量了一会儿,怎么这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大人像女子了,可能是大人哭的原因,不就摔了一下嘛!大人也真是的。
杨明天觉得特别失望,感觉独孤幽这会儿不太像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大人了,大人在她心目中是屡破奇案的大英雄,怎么能这个样子!
陆谦一个劲儿的低声安慰着,给她轻轻的揉了揉磕到的地方,过了一会儿,独孤幽的情绪平静了下来,放开了他,擦干了眼泪。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一看大人,两个眼睛哭的都红了,和兔子眼睛一样,哭的可真够厉害的。
“大人,你没事儿了吧?都怪我。”慧儿叹了口气。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不必如此自责。”独孤默连忙表示,还要感谢她呢!
“不能怪你,要怪也怪大人运气不好,坐了那个椅子。”张明华一脸笑容。
“你胡说什么!”杨明天瞪了他一眼。
“请大人恕罪,都怪我让大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陆谦态度特别好。
独孤幽点了点头,“本官可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原谅你了,对了,方便我们看一下你相公的房间吗?”
从一个人的家里能看出很多东西,他的生活习惯,是个怎么样的人等等,慧儿点了点头,领着他们进了相公的房间,陆谦赶紧扶着独孤幽,她走的特别吃力,哪儿都疼。
他们的房间也是特别简单,一张榻,一个柜子仅此而已,塌上放着一个打开盖儿的箱子,里面放着一套精美的戏服。
“你丈夫还会唱戏?”张明华吃惊不已。
“秀才会唱戏也没什么奇怪的,咦这个戏服好熟悉。”杨明天想了想,一拍巴掌,“对了,这是刘老板唱空城计时的戏服,怪不得如此眼熟。”
“看来他特别喜欢那个刘老板。”独孤默点了点头。
“这是刘老板送给相公的,相公当时开心的不得了,一直放在这儿离珍藏。”慧儿一提起自己的相公又想掉眼泪。
“看来刘老板和戏迷之间关系很好 。”陆谦嘀咕道。
“你相公真的没得罪过什么人?”独孤幽叹了口气,一个谨小慎微的人被人杀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慧儿摇了摇头,“真的没有,相公过的再苦没借过别人钱,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宁可自己吃亏,真不知道谁会对他下如此狠手。”慧儿抹了抹眼睛。
张明华打了个哈欠,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时天已经亮了,独孤幽也撑不住了,该看的也都看了,该回去休息一会儿。
“大人,我们可以回去了吗?”独孤默苦着一张脸。
“大人,属下快撑不住了!”张明华哼哼唧唧的。
“大人,困着干活也没效率啊!”杨明天叹了口气。
“大人属下也觉得该回去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一夜了。”陆谦附和道。
独孤幽瞥了他们一眼,“谁说不让你们休息了,走吧!”
众人一听,强忍着要蹦起来的冲动,争先恐后的出了门,陆谦蹲了下来,独孤幽也不客气,跳上了他的背,见她上来了,他便起来向外走去。
慧儿送他们出门,一个劲儿的道谢表并示歉意,因为送自己回来,他们没有休息,独孤幽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递给了慧儿,陆谦也拿出了自己的钱袋子。
“本官就带了那么多,拿去买一些安胎药吧!”
慧儿连忙摆手,“大人这怎么可以。”
“你就尽管拿着吧!他们可不缺银子。”
独孤默从他们手里拿过银子,又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银子,全部塞到了慧儿手里,她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们也应该表示一下吧!他们都表示了。”杨明天有一些犹豫。
“我们算了吧!就那点儿俸禄,和他们比不了。”张明华摊手。
他们告别了慧儿,走到了巷子口,上了回县衙的马车,马车向县衙而去, 不出一刻功夫便到了县衙门口,他们相继下了车,顾不得用早膳,迅速的奔向自己的住处。
陆谦把独孤幽背到了她的住处,他头一次进大人的房间,一进来有些发愣,大人房间的摆设不是红就是藕粉色,整个房间装饰的特别像个女子的闺房。
独孤幽见陆谦那个样子,尴尬的咳了几声,他连忙把独孤幽放到床上退了出去,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她觉得特别好笑。
独孤幽刚要躺下来休息,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她叹了口气,幸亏自己还没有休息,要不然肯定要露馅儿。
“进!”
看见推门进来的人,独孤幽愣了愣,他不是刚走嘛!怎么又进来了?当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明白了过来,心中泛起阵阵暖意。
“大人,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陆谦说完不等独孤幽回答,便褪去她的鞋袜,当看见她脚的时候惊奇不已,一个男人的脚竟这么小,而且还那么的白,大人的种种怎么那么像女子。
“陆仵作?”独孤幽见他发愣轻轻唤了一声。
陆谦回过了神儿,“大人忍着点儿会有些疼。”说完他活动了一下她的脚踝,一掰给它正了位置。
独孤幽硬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她抹了抹眼泪。
陆谦拿出药膏又在她的脚扭到的地方涂上了,药膏清凉无比,伤口特别舒服,陆谦示意她转过去,给她涂后面,独孤幽的脸立刻红了。
“不用了,后面我自己可以。”独孤幽吞吞吐吐的。
陆谦见她如此也不勉强,把药放到桌子上,叮嘱了一番,就退了出去,把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