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二小姐邀请我和他共进晚餐,不知道我要不要去呢?”
收到邀请的时候,亚尔曼正在和江离讨论新公司的组建究竟需要哪些材料。
虽然亚尔曼郑氏服装里一直都担任服装设计师的角色,可终归到底对于管理公司,他还是能够耳濡目染的。
珠宝公司和服装公司的领域还是有一些不重合的地方,江离需要从亚尔曼这个资深人士里了解一些服装公司里需要涉及的地方。
所以,两个人这两天便一直在一起,这也就导致亚尔曼这里出现了一丝变动,江离便能够敏锐的捕捉到。
只不过,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江离微微一愣。
郑清安邀请了亚尔曼共进晚餐吗?为什么自己却没有收到郑清安的消息呢?
“哦,是这样吗?”
江离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趁着这个机会联系了一下郑清安,在发现郑清安的确没有发出邀请之后,立刻就明白了。
这里面估计是由郑夫人的手笔。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亚尔曼对于郑氏服装直接失望就好了。
江离先是询问了郑清安的意见,然后这才放下手机,对着亚尔曼微微一笑。
“既然是你一直都喜欢的人,你应该会了解他的吧?那么按照她的性格,会不会在你离开公司以后给你发这样的邀请呢?”
亚尔曼被江离这么一问,瞬间有几分不知所措。
按照道理,他和郑清安之间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私底下的亲密接触。
可如今突然有这么一张邀请,亚尔曼心里还是忍不住有几分期待。
看着亚尔曼的表情,江离不由得微微一叹。
“亚尔曼先生,你要是想去的话,那便去吧,但是你要做好准备,万一这一次你去见的并不是郑清安小姐,而是郑夫人的话,那么就可能表示……”
“可能表示我被骗了。”
亚尔曼的神色有一丝沮丧,可随即还是坚定起来。
“不管如何,我还是想去试一试,所以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要爽约了。”
今天晚上,江离原本想要让亚尔曼和公司的一些老人一起吃一顿饭,认识一下,可是到如今,伊尔曼也就只能爽约了。
江离摆了摆手,对此表示理解。
只不过看着亚尔曼急匆匆的背影,江离还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上发来的消息,江离不由得喃喃自语。
“也好,这样一来亚尔曼就会真真正正的自由了。”
在约定时间到达之前,亚尔曼便直接到达了约定的地点。
在和江离告别之后的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他尽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端庄得体,甚至还在领口差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想要把这支玫瑰花送给他亲爱的公主殿下。
可是时间一到,出现的并非是公主,而是公主的母亲,一个掌握公主生死大权的女王。
“亚尔曼先生,我真的十分惋惜,本来我们的合作都是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离开我们公司呢?”
郑夫人的笑容十分得体,就连端着咖啡杯的手指都是完美无缺,可是这样的画面却让亚尔曼的心直接注意到冰层下面。
亚尔曼就觉得十分荒唐,就算自己留在郑氏服装的原因,是因为郑二小姐,勉强算一个动机不纯,可是为什么等自己离开之后,郑夫人居然用郑小姐的名义把自己骗出来?
没错,这件事情在亚尔曼看来就是欺骗。
亚尔曼半句话都不想和郑夫人多说了。
看到亚尔曼的姿态明显的冷漠下来,郑夫人额头的青筋一跳,可终归到底,面对这颗摇钱树,郑夫人还是温声细语。
“我也知道,我用这种方式请你出来十分不恰当,但是你也知道,老贰是我的女儿,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流落街头,所以我才诚挚的邀请你重新回来。”
“这样一来,我们共同创造郑氏服装的辉煌,我的女儿也能有更好的生活。”
郑夫人语气轻声细语,反正之前他都是这样给亚尔曼洗脑的,面对这个满脑子都是爱情的人,只要随便说上几句就可以让他脑干涂地,
亚尔曼的心却发出了巨大的动摇。
不是这样的,江离曾经说过,如果当真爱郑二小姐的话,那就要亲手给他创造幸福的生活。
要努力加油,努力配得上她,努力成为郑清安的追求者,然后把郑清安抱在怀里,娶回家中。
而如果自己一辈子都在郑氏服装工作,那么就永永远远没有这样的机会。
可是亚尔曼他想要这样的机会,所以亚尔曼当即开口。
“不好意思郑夫人,我是不会回去的。”
亚尔曼语气决绝,郑夫人的眼皮子却是微微一跳,随即一秒,她的笑容便再次绽放。
“哎呀,我算是和你说不清了,不如就让我女儿来和你说吧。”
亚尔曼眼睛一眨,随即,顺着郑夫人的视线往自己的身后看去,就看到郑清安穿着一席白色的裙子,缓缓的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如果郑清安小姐亲自邀请自己回去,自己会不会回去呢?
亚尔曼一时之间心神动摇,而郑夫人则是笑容愈发扩大。
“老贰,你好好和亚尔曼先生说一说,我们公司真的是很需要他的。”
时间仿佛在此时此刻凝聚,声音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亚尔曼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郑清安,而郑清安的开口,也代表了亚尔曼最终的结局。
平生第一次,郑清安完全没有顾及自己母亲的想法,看着亚尔曼定定的开口。
“亚尔曼先生,如果你想离开的话,那你就离开吧,现在的你已经交了辞职申请,你已经不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现在的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去做你任何想做的事,不用顾及任何人。”
话音一落,亚尔曼浑身一颤,仿佛所有的加速全然消失不见,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美好的未来仿佛近在咫尺。
而与之相反,失望的郑夫人,则是当即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