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进去吧!”
当苏清硬着头皮踏入这片领地的时候,才发现一切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可怕。
天色很黑,树上红丝丝的还冒着光亮,看起来像无数只鬼魂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恐怖。
“太吓人了,这简直是鬼片的绝佳取景地啊?”
她缓缓的走了进去,森林之中,她看不到任何的动物,只能感受到微微的风,吹到自己的脸上,像刀子一样,她有些冷,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兽皮披在身上。
“好冷啊!”
她紧张的走着,一步一步的,很慢很慢,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走了半个时辰之后,什么也没发现,她终于放下心来。
“唉,看来这里只是吓人罢了,并无什么危险,可是我去哪里找青泽啊?”
苏清疑惑的说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又困了。
虽说是白天,可是这里却阴森的要命,丝毫看不出来晴朗的样子。
她打了一个哆嗦,低下头看着满地的树枝,她突然想生火烤烤火了,不然迟早冻死。
苏清正准备捡地上的树枝呢,却突然被地上的反光闪了一下眼睛,她有些好奇低下头看着,却突然发现树枝之中藏着刀剑,刀剑闪着寒光,还带着丝丝的血迹。
“什么东西啊?为何要把带血的东西藏在这里?”
她吞了吞口水,一脸的紧张,看着四周无人,风吹着草,吹的四处摇摆,草上也带着血迹,血腥味飘过来,她更害怕了。
完了,这里真有大灰狼。
看着草丛之中的血迹,苏清一时间僵住了,她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一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血迹,后退了几步。
【你说我该不该过去?如果我过去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苏清问了一句系统,可是系统却没有回应。
她不再说话,而是顺着血迹缓缓的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吱呀吱呀的,她害怕的双腿发颤,严重怀疑自己不是穿越进了兽世文,而是兽世悬疑文。
“咳咳。”
突然间,她听到了两声轻微的咳嗽声,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很是清楚。
“谁啊?”
她试探性的走了过去,就看到一人躺在草地上,满身是血,已经看不清面容了。
“你怎么样?”
见状,苏清立刻拿出手帕,扶起男人的身体,擦了擦他的脸颊。
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嘴里吐出来,苏清怕的不行,只好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疗愈但,给他服下。
吃下疗愈丹之后,苏清能够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声,看着周围的一切,颇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她只好抬起手来,设了一个结界。
结界阻拦了外界了一切,也照亮了整个空间,她低下头一看,发现是青泽。
“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苏清有些着急的推了几下他,可他气若游丝,别说是醒了,就是睁眼也难。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啊?方才我已经喂了一颗疗愈丹给他了,可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
【无妨,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普通的外伤,无伤大雅,你身上应该带了治外伤的药粉了,敷上去就行了。】
当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时,苏清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满身血痕的青泽,她陷入了沉思。
【你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把他变成这样?他的灵力应该比我高出许多,纵使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受伤的也不应该是他啊?】
系统又没有了回应,苏清只好拿出药粉放在一边,便将青泽的衣服轻轻解开。
解开衣服的那一刹,她震惊的无以复加,看着面前的伤口,她真的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人的背,为何会伤成这样?
“好狠的心啊?居然把人弄成这样!”
她的心突然疼了一下,拿着药粉的手也有些颤抖。
她哆哆嗦嗦的将药粉上在伤处,看着伤口慢慢的将药粉吸收,她才安心下来。
“青泽。”
她推了他两下,就见男人呜咽了一声,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苏清立刻将他扶了起来,沉重的身躯让她忍不住惊呆了。
怎么这么重?她来这个世界难道是来当搬运工的吗?
“快醒醒,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苏清一脸好奇的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就见青泽靠在树旁,脸上毫无一丝血色,唇也没有了原本的鲜红,看起来有些吓人。
见她一直不说话,苏清便也靠在一旁的树上,等她醒来再说。
可血腥味又渐渐地飘了出来,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结界之内并无其他,那血腥味只能来自于青泽。
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儿。
“胸口也有伤?”
她反问了一句,便忐忑的上前将他的衣服解开。
果然,胸口是纵横交错的刀伤,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楚肌肤的颜色,都被鲜血染红了。
“伤的太重了,用不用输血啊?”
见此,苏清有些心疼,将止血粉悉数撒在了他的伤处,也许是有些痛,他疼的叫了一声。
“你醒了?”
苏清抬头,看着青泽,他仍旧没有醒,面容憔悴的样子,让人看了更多了几分的心疼。
“这是最好的止疼药和止血药,都已经给你用上了,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想起他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知为何,苏清竟然有些心痛。
“连一个跟我说话的人都没有,实在太无聊了,要是雪赫在就好了。”
她呢喃了一句,脑海中浮现出了雪赫的笑容,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笑。
思念无声,否则震耳欲聋。
另一边的雪豹族,雪赫站在风雪之中,也是满心的想念。
“父亲,该吃饭了,你一日没吃东西了,也该吃点东西。”
雪筝将兽皮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满头的飘雪,让他的头发都变成了白发。
“你吃了吗?和银泰相处的怎么样?你们两个可有打架?”
面对雪赫的询问,雪筝立刻摇了摇头。
“未曾打架,父亲放心,除了那些雌性不理我之外,其他人都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