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冷水简单的给自己身上收拾了一下,又弄了些热水过来,帮她身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这才把人用被子给卷了起来放到一旁的软塌上,自己则动手去收拾被褥。方才要她要的很了些,被褥也被弄脏了。
待这般收拾完,天已经有些擦亮了。
不过皇帝因为体恤他刚刚新婚,让他现在先不用急着过去,放了他四天假,足够陪邵初然回门,夫妻两个还有多余的时间温存,正好他也可以盯一下封怜阳和谢正卿的婚礼。
两人的婚礼定在他们后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要弄一场婚礼时间是比较紧的,不过也好过他,他那是找了许多人赶出来的,这才有这般盛大的婚礼。
毕竟这是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他不希望让她有遗憾。
邵初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怕外面的太阳把她晒醒,封意远找来了几块深色的布,将光给遮挡住了,她这才能一觉睡到现在。
因为封意远已经没有父母了,所以也不需要起来敬茶。
躺在床上脑袋放空了,邵初然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对封意远那是恨的牙痒痒。呵,第一页?第二页?他花样不要太多,以至于她身上现在没一块好肉!
越想越生气,一个没忍住把里边的枕头给扔到了地上。
封意远也不知道上哪去了,邵初然努力的半天起来,抖着腿换好衣服后不解气的把封意远的衣服全泡进了水桶里。确定他明天没有可以换的衣服后,这才开开心心的去外面。
丞相府明明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可能因为身份不一样了,她总觉得现在看丞相府有一点不一样。
她才在外面呆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凝成就端着一碗莲子羹过来,引着她去一旁的凉亭坐着:“小姐……啊不,夫人,这是丞相让凝成准备的莲子羹,说您醒来应该会想喝的,您快喝了吧。”
凝成不说还好,凝成一说她还真觉得有些想喝,原本只是觉着有些饿,没想好要吃什么,现在好像想吃的东西被具体化了。
也没和凝成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莲子羹给干掉了,一脸餍足地眯起了眼睛。直到视线触及到凝成红透了的脸上:“你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没这么倒霉吧?这才刚跟着她嫁过来就生病?
“不是的……”凝成嗫喏了一句,“夫人,您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被凝成这么一说,邵初然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见凝成不知从哪拿出了个小铜镜,放到她眼前,她一眼就看到在她下巴位置上的一次吻痕。
吻痕……吻痕……吻痕……
“封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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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初然气冲冲地冲回了房间里,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脸在被子里都快透不过气了也不肯将脑袋伸出来。
实在是太丢人了!真的是太丢人了!她居然脸上顶着个吻痕就出去了!难怪她就说这次出门的回头率这么高,原来就是因为脸上的吻痕!
可是更可怕的是,为什么她现在脑子里回想的都是昨天他是怎么在自己耳边喘息,怎么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呜呜呜她再也“干净”不回去了,她的思想居然被“玷污”了!
就在她准备将头伸出去前,人就已经被人从被子里面给“剥”了出来,封意远一脸笑意地望着她:“怎么了?听说你刚刚想我想的喊我的名字,我知道了便赶紧过来了。”
“滚!”想个锤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臭男人!”
被骂了封意远也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然然,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不排斥我,说明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你只是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而已。”
他也只允许她是因为现在没想明白。
这话邵初然就不爱听了,当即就准备刺回去,就听见敲门声,是凝成:“夫人,丞相,封小姐在外面等着呢。”
凝成没有经验,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叫封意远什么,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叫着封小姐吧。
推开封意远,气势汹汹地跑了出去,边跑边大声说着:“凝成!以后叫我小姐!你是我将军府的人,就算要改口也不是你改口!”那声音大的像是怕谁听不见一样。
他听见凝成应了声。
见她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封意远没忍住笑出了声。
封怜阳找邵初然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往日的闺中密友变成嫂嫂,这个中滋味,只有封怜阳知道,所以现在有机会了自然是要来调侃自己的好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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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可以说是被邵初然折腾的是鸡飞狗跳的,主要表现在她天天要往库房里去。
管家一开始找封意远禀报这件事情是希望封意远可以阻止一下,谁知封意远一脸淡然:“随夫人去吧,若是夫人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满足。本官名下所有商铺每个月的银钱到了直接给夫人送过去,夫人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可是老爷……”
“没有可是。”打断了管家的话,封意远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小姐出嫁前,府中以她们二人为主;小姐出嫁后,整个丞相府都是夫人的,夫人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若是不服,那本官只好换个服的人来了。”
管家这话是听的汗津津的,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本来在邵初然进来之前,府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在管,他平日里待人还算宽厚,也不会恶意打骂苛刻下人,只是在外采购的时候回稍微的捞一点点油水。不多,就是每个月给他儿子买笔墨纸的钱。光是这么些银子他就已经心里不踏实了。
更何况现在他总感觉丞相是知道他做的这件事情的,虽然一直没说,但是他就是心虚的紧。
其实他猜得没错,封意远是知道这件事情,却一直没有管,是因为他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且他也从来没多要,只是给孩子买纸笔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