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你先回来。”
周嘉纳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
他把东西都收拾掉,那些话按照正常排放的顺序放在路边,成为了小区里绿化的一部分,自己则不知所踪。
在上面等了他一会没见他来,给他去了个电话,却一直提示手机已关机。
这让邵初然格外的烦躁。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对自己一直被缩在这里更加的不满了起来。奈何她现在没有本事自己逃出去。周嘉纳早就想到了她可能会这样,所以一早就想好了对策。
也或许是这段时间和她相处的还算是融洽,让他心里暴虐因子都安静了不少。控制着自己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去把吕山雁找来。
他去的时候吕山雁正在和车柳对峙,应该说吕山雁正在和单方面的和车柳对峙。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车柳很显然在向吕山雁妥协。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怪异,周嘉纳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直接对吕山雁说:“吕医生,初然需要你。”
一听这话吕山雁默认为她病情严重起来了,直接把车柳的当成了透明人,一转身就奔着邵初然的房子去了。
那天周嘉纳当着她的面把人给抗走了,且事后她也去过那边几次,见到的不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很显然这里是他家而不是邵初然家,他们两个在这座城市可以去的地方不外乎就那几个,所以吕山雁早就猜到了他们可能会在哪。
也不是没想过过去看他们,但是周嘉纳一直很防备他们出现,再加上她最近身心俱疲,一来二去就给忘了。
第一次从周嘉纳嘴里听到“需要你”这三个字,不由得让她把情况往不好的方向想。
周嘉纳没跟着过去,而是坐在了沙发上,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了已打啤酒,自顾自地拆开了一瓶喝了起来:“车医生,来一杯吗?”
-
车柳喝着啤酒,看着被风吹动的窗帘,苦笑一声:“我就真的让她没有半分留恋了,都这样了,还是不愿意和我重新在一起。”
闷闷地又喝掉了一瓶,周嘉纳才说:“吕医生不见得对你没感觉,如果对你当真没感觉,你们二人也不会纠缠至今了。”
被他这么一说,车柳觉得很有道理,顿时也不那么郁闷了。反观是他的,好似天再也不会亮了一样。
“所以你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欠呗。”可不就是欠,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不然他现在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可能这是每个人的共性,帮别人分析事情说的头头是道的,可事情一发生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都傻掉了。他很显然也陷入了一个恋爱盲区,就像车柳一样。
很是赞同地点了下头,车柳说:“听你这么说,我们还真的是挺欠的。但是你自己怎么就忘了你自己说的话了,要不是对你有感觉,又怎么会和你纠缠到现在?”
啤酒瓶贴着嘴唇,周嘉纳动作一顿,随后一口气吹掉了一瓶,把罐子码在一旁,看着那些啤酒瓶没说话。
他和车柳不一样。
他是用那种极端的手段把人留在自己身边的,但是车柳不是。
首先他们两个之前是夫妻,哪怕后来离婚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导致他们离婚,要想复婚还是比较容易的。且就算是吕医生和他有再多的争吵,也是关心他的,否则那天晚上他进去就不会没有被赶出来。
车柳从他房间找到吕医生房间去的那天,他中途听见吕医生去倒水喝的声音,哪怕没有开门,光是听脚步声也可以知道是她,因为人和人走路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但是那天他是待到天亮了才离开的,这就说明吕医生是默许了他的行为的。这就是他们不一样的地方。
他要想博得邵初然的这种待遇,只能卖惨。
这么一对比他觉得自己还挺惨的。
这个话题很显然是进行不下去了,车柳快速的换了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其实车柳看出来了,他就是心情郁闷,想喝酒。
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单纯的病人和医生的关系,姑且算是朋友吧,更何况他的情况也确实比较特殊,哪怕车柳不爱喝酒,也陪着他喝了两瓶。
两个男人在那边是什么做派两个女人是半点不知,吕山雁在找过去时见门是锁着的,且不论她怎么敲门都没有人来开门,想到周嘉纳之前说话的语气,担心人在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急之下突然想到先前她告诉自己,在门外一个地方放了一把备用钥匙。
赶紧过去不备用钥匙给找了出来打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
“初然?”边走着边喊,“邬初然?你在家吗?”
房间的隔音设计还算可以,邵初然还在房间了发呆,隐隐约约感觉好像有人在叫自己,不过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甩了甩脑袋继续发呆。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又听见了那声音,且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她越来越紧张,发出的声音都是紧绷着的。
这下她听见了!这个声音是吕山雁的!
连忙跑去把门拉开,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吕医生!我在这里!”
检查房间正在往周嘉纳房间去的吕山雁听见声音立马就转了头,谁曾想一回头就看到邵初然被铁链子给锁起来的模样,当时人都惊住了。
还是邵初然喊她,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吕医生你过里啊,在那里看什么。”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不说穿的多好看,但是在家里穿穿还是够的。
两人坐在邵初然房间的床上,吕山雁眉眼像是染上的风霜,能够冻死人。她冷冰冰地看了邵初然一眼,问:“周嘉纳锁的你。”
“嗯。”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事实就是事实。
见她一脸气氛,邵初然说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所以你有办法帮我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