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闻夏杉纠结了一会,娇喝一声,喊住了邵初然。
邵初然唇角微扬,把编辑好的短信发送给居文鹤,这才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转过了身,冲她挑了挑眉,“怎么?”
“你过来!给我检查!”
听了她这口气,邵初然想着,不愧是做大小姐的人,对医护人员丝毫没有尊重。既然这样那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双手插在口袋里,威胁她:“我知道你对鹤医生有意思,不过很抱歉,鹤医生好像对我比较有兴趣一点。你说我要是和鹤医生说你不配合我检查,还辱骂我,鹤医生是会信你还是信我?”
说这个话其实邵初然还挺鄙视自己的,不过没办法,谁让闻夏杉的死穴就是居文鹤,不把他抓来用还等到什么时候。
闻夏杉一听脸都黑了,直接拔了手上的针,抡起一旁的玻璃杯往邵初然身上招呼:“你胡说!鹤医生是喜欢我的!他只能喜欢我只会喜欢我!”
邵初然一个侧身,玻璃杯砸到了后面的门,撞了个粉碎,玻璃渣争先恐后的落到了地上,有些则溅出去很远。
“小姑娘,你今天才二十岁,鹤医生已经二十六了,我只比鹤医生小一岁,你说按照你对鹤医生的了解,鹤医生是会选择我还是会选择你?”
这是根本就不用想的事情,毋庸置疑,居文鹤肯定是湖选择邵初然的。邵初然其实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非要来刺激她,只是她看她家确实挺有钱的,这人看起来也没有坏透顶,要是把人治好了,她自然有办法找她爸拿一笔钱。
闻夏杉的眼底尽是偏执,她咬牙切齿地瞪着邵初然,想说什么张了几次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看着她要抡起热水瓶扔过来,邵初然及时制止住了她,“你知道鹤医生为什么对我有感觉吗?因为我比你温柔,比你大气。最重要的是不会像你一样大小姐脾气,抡起热水瓶就往我身上砸,啧啧啧,要是我伤到了,心疼的可是鹤医生。你看着鹤医生心疼我你怕是更心疼吧?”
她气结,大口大口的在那喘气,好半天闻夏杉才放下手中的热水瓶。
“鹤医生事业有成,有几段感情史并不奇怪,你最后也只会是鹤医生人生中的一个路人,鹤医生只能是我的!”说归说,人还是很配合地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也不看她。不过邵初然知道她是在向自己妥协,应该说她在向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妥协。
尽管知道自己不是温柔的人,不过一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她还是在尽量控制自己。
绕开那些玻璃渣,邵初然这才正色的帮她检查身体。
做了一些常规检查后确定她身上并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看来最主要的是心理问题。
“明天的检查还是鹤医生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我只是想和你说,小小年纪不要想着耍心眼,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来。我曾经看过一本书,是说“你想要的得不到,那是因为你不求;若是你求了还得不到,那是你妄求”,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别老想着那些邪门歪路。”
说完这些正好把地上的玻璃渣也给清理干净了,在闻夏杉愤愤的视线下淡定地回到了办公室。
居文鹤本来是准备去检查一下闻夏杉的情况的,不过才刚起身,就收到了邵初然的信息,说是她正好在那边查房,就顺带一起检查了。
若是放在平时居文鹤定然是要拒绝的,毕竟他才是闻夏杉的主治医生,对她的情况会了解许多。不过一开始闻夏杉其实就是未初然负责的,是后来闻夏杉看上了居文鹤的脸,这才要求换主治医生的。再加上最近他想卖她一个好,这才答应了下来。
邵初然一脸淡定的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下,不过在说到她的心理问题的时候,问了下:“她父母那边怎么说?”
“闻夏杉有固定的心理医生,但是她非常抗拒心理医生的治疗。她父母那边说发现她在我们医院会放松一些,就让她暂时住在我们医院。”
邵初然表示了解,在回自己座位时给苏白卉递了个眼神,苏白卉稍稍颔首,立马从兜里掏出几张音乐剧的票,道:“未医生,你周末有空吗?我朋友送了三张音乐剧的门票给我,昨天你不是说停喜欢这部音乐剧?正好票够,一起去吧。”
眼角微抽,听着原先的问句被苏白卉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肯定句,还是不容拒绝的那种,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不过还是配合地接过了音乐剧的票,问道:“还有一张呢,苏医生有安排了?”
“没有,我朋友不喜欢音乐剧,我看看再送个谁,毕竟放在我手上也是浪费。”
居文鹤微怔,他喜欢音乐剧,当初苏白卉是音乐剧一起就睡着的人,那时候他们还因为这个吵过架,他觉得苏白卉不够尊重在上面表演的艺术家。
那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苏白卉也是,两人冷战了一个多星期,最后还是苏白卉低的头。她别别扭扭地放了张音乐剧的票到他房间里,票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写着:【请你看的。】
语气很生硬,可莫名的他的气就消了不少。
想到她说今天晚上值班,看了眼票上的时间就在今晚,不去看也是浪费了,便孜身一人过去了。
他对那次的印象很深,两人的第一次也是停留在那天晚上的。
那天他去了剧场坐下来后,发觉左手边的人有点眼熟,谁知头刚转过去那人就对着他亲了一口。事发突然,完全避之不及,正要说些什么就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面色通红的苏白卉。
原来……她骗了自己……
苏白卉亲了居文鹤也很不好意思,被他盯着更是脸颊发烫,全程红着脸看完了这场音乐剧。
一直到散场时,她才听到居文鹤向她道歉:“对不起。”
苏白卉是个做错了事就认的人,她说:“我也需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