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打完后,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刚才,只不过是热热身罢了,给对方一个教训。
若是他真的尽全力,恐怕对方很有可能会被打个半死。
胖子躺在地上,捂着脸,嘴角满是血,语气里带着哭腔,支支吾吾的开口。
“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下,竟然敢对我动手,我要告你,要起诉你!”
本来想拉着王依依离开的沈律,听到这话,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他上前走了回来,一脚踩在对方的脸上,居高临下,神色冷漠的看着对方。
“好啊,尽管去,我就是头牌律师,沈律,从未有过败绩,这里有的是监控摄像头,看我们两个,谁能打官司赢。”
在动手之前,沈律就已经想到了所有的可能。
肥头大耳的男人僵住,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踢到了铁板。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的开始鼓掌。
苏烟冲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看着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王依依,瞬间跑上前去。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弄的,我才不在这一阵儿,你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是他,想要轻薄王依依,我气不过,便打了他。”
沈律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着实是过于冲动了。
打的却是挺爽,但忘了,现在,他是工作室的员工,他们是来这里合作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什么!”
苏烟扭头看向地上躺着的胖男人,心中怒火中烧。
她大步向前,细长的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了对方的身上。
“臭流氓,不要脸!竟然敢对我的员工下手!”
别看苏烟力量不大,高跟鞋的威力,却是发展了百分百。
最终,沈律都看不下去,上前劝阻,苏烟这才停下。
“狗东西!”
“我们走!”
路上,王依依整个人哭的是眼泪汪汪。
一方面是感动,另一方面是自责。
自己给苏烟惹了一个大麻烦,目前工作室的情况还是很紧张的。
“对不起,苏烟姐,我,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苏烟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慰。
“没关系,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想想怎么解决。”
苏烟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律。
“沈律师,待会儿你送依依回家吧,她一个女孩子,刚刚又经历了这种事,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你怎么办?我接到的任务,是保护你。”
苏烟晃了晃包里的防狼喷雾,语气轻快的开口。
“不用担心,我有这个,就算打不过,但跑得快,再说,也就只有这么一点路程,没什么事。”
见苏烟似乎真的不用担心,沈律这才淡淡的嗯了一下。
临走前,还不忘了叮嘱,“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
长夜漫漫,车内的二人,谁也没有出口。
最终,还是王依依忍不住,先开口。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帮我?在我看来,你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
回答她的是一根烟,沈律默默的点着,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带上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沈律,从今天开始,我想喜欢你,你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的男生。”
王依依别的不行,向来就是胆子比较大。
在她看来,感情这种事,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沈律转过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那张斯文俊俏的面孔,难得笑了笑。
“不用了,我今天帮你,并不是因为你,更不用喜欢我,这里,早就已经装满了人。”
沈律指了指心脏的地方,无奈的开口。
“要么你告诉我,不是正当的理由,我是一定要追的。”
王依依向来做事认真,谈恋爱这种事情,也一样。
沈律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开口。
“曾经,我就是一个贫穷小山村出来的大学生,那时候,我有一个女朋友,她长的很好看,早早辍学,打工供我读书。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赚了钱,好好养她,只有她,一直鼓励我,给我坚持。”
提到这儿,沈律的眼中满是温柔。
岁月在他本应该意气风发的年纪,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后来,我来这里读书,女朋友找了一份工作,因为有点姿色,被看中,她不从,对方失手杀了她。”
王依依已经呆住。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律的背后,竟然是这么悲痛的事。
“当时我还是一个学生,学的这个专业,却无能为力,后来,我越来越厉害,对方却已经不在了。”
沈律很后悔。
如果,他当初没有坚持读书,而是和对方打工,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曾经,他许下承诺,要保护对方一辈子,却是对方保护了他一辈子。
“对不起……”
王依依声音细小的开口。
“我不知道,背后会有这么悲痛的故事。”
“没关系,这只是一段往事罢了,今天的事,放心吧,我会替你摆平。”
两个人一路上,鸦雀无声。
王依依几次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对方的故事本就已经很悲痛了,若是在说话,岂不是往对方的心尖尖上插刀。
另一边,苏烟回家的路,也有些坎坷。
看着眼前笑盈盈的女人,她心中的警惕瞬间到了最高。
这个女人怎么在这儿。
不对啊,一般这种规模的宴会,对方不可能会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对方的眼睛,像是长到了某个地方后,下意识的转头一看,随即,心中瞬间就明白了。
怪不得,愿意舍身来这种地方,原来是为了某个人来的。
只可惜,对方压根不会理她。
果然不出苏烟所料,白墨走近后,和她打了一下招呼,就转身离开。
至于旁边的姜溶溶,仿佛是当空气一样来对待。
“白墨……”
姜溶溶上前想要开口说话。
“滚!”白墨皱着眉头,冷冷回绝道。
“白墨,你听我解释,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只可惜,白墨根本不会搭理她。
难言之隐又怎样,做出这种事,总归要付出代价。
一切的选择,全部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