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又来了!”
何玉脸色一变,迅速将包里的一个笔记本放在了苏烟的手里。
“你不是要找我姐的遗物吗?这就是,千万保管好,别弄丢了!”
说完,对方跑出了门外。
苏烟挑了挑眉毛,她倒是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对方竟然给她了。
看来对方真的是表面凶悍,其实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拎的很清楚。
白墨看着这六个人,皱了皱眉,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双英俊的面孔沉了下来。
“那不是姜家的人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苏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认识他们?听何玉说,这些人已经来找他好几次了,每次都要何歌的遗物。”
白墨听后,脸上随即带上了满满的愤怒。
外面,何玉站在门口,六个保镖开口道:“何先生,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何小姐的遗物,我相信何先生的上次承诺过,这次会给我们的。”
何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脸上皱成一团,撒泼甩赖“什么?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面对何玉的抵抗和不认账,对方拿出了手机,正是上一次何玉的发誓。
证据都拿出来了,何玉也不好在继续耍赖,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他双手合十,祈求的开口,“其实,我想说,我姐的笔记本已经被我弄丢了,我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说到这儿,何玉满脸愧疚,试图蒙混过关这些人。
只可惜,这招并不是很好用。
六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直接上前开始搜身,紧接着,便开始了强行逼供。
“何玉先生,我们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在不拿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着几个黑衣人口中的威胁,何玉脸上满是为难,“真的,我真的已经把笔记本弄丢了!”
六个黑衣人明显不相信。
“既然何先生不配合,那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了。”
看着他们直冲屋子里闯去,何玉内心焦急。
这时,白墨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面前的六个保镖,冷笑一声,“是姜家的人啊,你们这么逼迫一个孤儿做什么?”
白墨的出现着实是出乎意料之外,其中有个黑衣保镖迅速发了消息。
“是白先生啊,我们只是有些东西想要找何先生拿走罢了。”
“什么东西,这里除了何歌的遗物,好像并没有你们姜家的东西,在着,何歌的遗物,什么时候你们姜家可以拿走了!”
白墨语气凌厉的开口。
“你们回去告诉姜溶溶,回头我会都把东西拿回来的。”
白墨都这么说了,六个黑衣保镖相互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等到他们走后,何玉摸了摸自己的脸,嘴上碎碎念叨着,“还好,今天没被打,不然,这英俊的面孔恐怕是保不住了。”
站在后面的苏烟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的笑出声来。
她发现越接触对方,就越觉得对方是个憨憨。
怎么说呢,有种傻的可爱的感觉。
白墨转过身,冷着脸,质问到:“他们这么做有多长时间了?是不是每次问你要东西都带着逼迫!”
何玉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白墨脸上带上了抱歉。
过了良久,他开口道歉到:“实在是抱歉,我之前一直没有办法面对你姐姐死亡的事情,一再逃避,没想到,竟然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原来你不知道这件事啊?”何玉诧异的开口。
他以为,是白墨故意让这些人过来的。
“他们拿你姐姐得遗物做什么?”这才是白墨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姜溶溶曾经是何歌的舍友,白墨能够和何歌在一起,也多亏了对方在里面牵线搭桥。
“他们好像是为了我姐的日记本,但是我也没有看,所以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何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这里。
苏烟打开了笔记本,试图从里面寻找答案,在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看到了何歌的留白。
“如果有一天,白墨看到了笔记本,那就证明,我已经死了,我希望白墨不要将所有的罪责怪罪在自己头上,我希望白墨没有我,也一样能够开心快乐,后面是我的设计图,都是我想为白墨设计的衣服。”
这段文字后面,还带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得不说,苏烟第一时间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善良活泼开朗的女孩。
或许这里孤儿院的生活很苦,但是从未在对方身上留下痛苦的痕迹。
苏烟将笔记本递给了白墨。
“我觉得,看完了她的这段话,你的心里应该不会在愧疚了吧!”
白墨接过了笔记本,对着上面的字认真的读了下来。
只是,眼眶却在不知不觉中红了。
苏烟很懂这种感觉,带着旁边的何玉走出了屋子,留给了对方一个私人空间。
“何玉,你说不喜欢白墨,干嘛还要把你姐的东西保护那么长时间。”
何玉眺望着远处的景色,良久,这才开口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做好了要去找他的准备,那个日记本,是我姐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他不来,就只能我自己亲自过去了。”
“看来还真是嘴硬心软啊!”苏烟忍不住的打趣到。
姜家。
姜溶溶翘着二郎腿,一身黑色西装,看着就像是一个商业精英。
“怎么回事?你们六个人,东西拿回来了吗?”姜溶溶声音慵懒,面对她的质问,几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其中,有一个黑衣人上前开口道:“关键时候,白墨出现在了那里,拿走了笔记本。”
“什么?”姜溶溶声音猛地尖锐起来,转过身看着他们,目光中充斥着愤怒。
紧接着,她一巴掌打在保镖的脸上,饱含怒意的声音也随之落下。
“我让你们六个人进行拿东西,这拿了多久,还没有给我拿到。竟然还跑到了白墨的手里,你知不知道,你们坏了我的大事!”
面对姜溶溶的指责,六个保镖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