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新来个支教老师,肤白貌美,天生媚骨。
男人们在她的房间进进出出。
女人们骂她是个荡妇。
我哥更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可有一天,我瞧见老师揭下人皮。
变成了我被拐卖来的嫂子。
可是,三个月前她就被我哥活生生地打死了。
1
“好哥哥,别这样。”
放学路过夏美老师的屋子,里面传来男女欢悦的声音。
这种事经常发生,但这次我却停下脚步偷听。
因为里面的男人是我哥。
“小美,你……好……可……爱……”
我哥的声音,有气无力,陆陆续续传出来。
我有些担心,便趴在窗户上,透过一个缝隙观察。
我哥此时被蒙住了双眼,夏美老师坐在他身上。
突然,夏美老师将双手伸到脑后,紧接着发出人皮撕裂,刺啦刺啦的声音。
慢慢的夏美老师将自己的皮撕开,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血滴答滴答,流到我哥身上。
这……
这是我的嫂子!
可她三个月前,就被我哥活活打死了!
原本向下看的嫂子,突然抬起头。
好像是在与我对视!
血肉模糊的脸,对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我被吓到,一屁股坐在地方,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家。
2
“娘,嫂子要吃了哥哥。”
回家,我扑到我娘怀里,哭着跟她诉说。
谁知我娘,一把将我推开,不耐烦地怒骂我道:
“你个死赔钱货,放学不想回家干活,竟装神弄鬼吓唬人!”
说完,她拿起扫把,朝我狠狠抽两下。
“快滚去喂猪。”
她抽得很重,疼得我在地上吱哇乱叫。
“真的是嫂子,嫂子骑在哥的身上,还冲着我笑。”
我娘不相信我,我扯着嗓子跟她喊。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骑在我哥身上,浑身上下不停滴着血。
真叫人害怕。
“去你娘的!你这个赔钱货,那个大赔钱货三个月前就死了。”
“晦气东西!”
我的话彻底激怒我娘,她转身找来一根更长的竹条,对着我狠狠抽下去。
一边抽我,一边怒骂:
“再提那死人,我把你也丢去喂猪。”
我娘恶狠狠警告我,她将我身上抽得青一块紫一块才停手。
“快滚去喂猪!”
她说完这句话,还踹了我一脚。
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
正巧,我哥回来了,此时他整个人白了好几度,脸上的表情很是销魂。
娘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他叙述了一遍。
我哥听完很生气,他脸色阴沉,对着我的后背,狠狠踹上一脚。
“死丫头,你敢坏老子好事?”
他很粗暴,我再次趴在地上。
我痛哭流涕地求饶,求求他们不要再打我了。
哥听了反而很兴奋,从我娘手上抢下竹竿,开始抽打我。
“死丫头,夏美不要彩礼,长得漂亮不说,屁股还很大,一看就能给我生小子,你还敢提那个死女人?”
“那死女人来咱家一年,都没下一个蛋!”
“我呸,你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非得把你的皮扒了不成。”
说完,我哥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这是在回味夏美老师。
听隔壁邻居说,去过夏美老师那里的男人都会回味夏美老师。
“真不是我说,那娘们细皮嫩肉,明明是个读书人,却那么骚……”
“可比那个死娘们好多了……”
“那死娘们!读个大学有什么了不起!”
“读书再好,也不比我这个男人!装什么清高!”
“夏美真的好香啊……”
“娘,我要娶夏美……”
我哥说这话时,不停地吞咽口水。
整个人涨红着脖子,猥琐极了。
我被他抽得来回翻滚,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流。
想起来,嫂子就是被他这样抽死的。
我的嫂子是个读书人,她是大学生,被拐卖到我们村子。
娘花大价钱把她买回家,可不久后娘就后悔了。
她不会种地,不能干粗活。
在我家待了一年,也没有怀孕。
三个月前,她来了月事,我哥喝多了,想要强行跟她发生关系。
她死命挣扎,我哥一气之下,就将她活活抽死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她,一声没吭,即使身上通红,血丝慢慢渗出。
嫂子被抽死,我娘跟哥嫌晦气,让我拖出去喂猪。
我不忍心,将她埋在了小山脚。
那山是唯一一条能出去的路,嫂子活着的时候,经常跑过去看。
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天。
我将她埋在那里,希望她的灵魂能回家。
“行了,别把她抽死了,养这么大,还不能卖呢!”
娘瞧见地上的我,奄奄一息,将我哥拦住。
她已经养了我十多年,打算过几年把我卖了,给我哥再娶一个媳妇。
2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伤口没有上药,传来阵阵疼痛。
家里有止痛药,但娘说,给我用太浪费了。
我不值钱,不值得。
娘被我折腾醒,粗暴地将我丢到门外。
“死丫头,一天天尽搞事。”
已是深秋,我穿着单薄的衣服,被冻得瑟瑟发抖。
猛然发现,哥的房间发出微弱的红光。
鬼使神差地,我凑上前去。
看到人影,我整个人僵硬住。
是嫂子!
此时我的嫂子脸色苍白,穿着她被拐来时穿的衣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嘴唇鲜艳,舌头伸得老长,舔舐着我哥的脸。
她的血液,混合着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到哥哥的脸上。
我哥未睁眼,本能地伸出舌头,将流到脸上的液体,舔到嘴里。
呕,真恶心,我干呕起来,嘴里泛出酸水。
突然,嫂子转过头,向我飘过来。
“二丫,来玩啊……”
她话语里掺杂着笑声,很是惊悚。
我发出尖叫声,一屁股坐在地上,闭眼不去看。
娘那屋的灯亮了。
“死丫头,滚回来,大半夜整什么事!”
“娘,真的是嫂子,嫂子回来了!”
“她现在早变成猪粪了!你个小畜生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喂猪……”
一时嘴快,我不小心暴露。
我娘听了,立马精神了,抬手掐住我的耳朵,将我拽到屋里。
“你个小畜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第二天,娘找了一个阴阳先生。
先生说嫂子有怨气,回魂也是很正常,只需要我哥戴几天孝就好了。
我哥听了,十分不愿意,他一脚将我踹在地上,对着我拳打脚踢。
“死丫头,坏老子好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三两拳,我就嘴吐鲜血。
我娘也没闲着,问阴阳先生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还指望我哥给她抱孙子呢!
阴阳先生为难地想了想,最后说我替我哥也行。
就这样,我留在家里,替哥哥戴孝。
这次我娘为了看好我,将我锁在了屋子里,一天一顿饭,防止我有力气逃跑。
被饿得头晕眼花之际,我突然看见了夏美老师。
我哥此时乖巧地站在夏美老师身边,我妈也是一脸和蔼。
“二丫好几天没来上学了,这不来瞧瞧。”
夏美老师见到我,温柔地摸摸我的头。
“这是在给谁戴孝啊?”
我哥听夏美老师这么问,狠狠瞪了我两眼,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给我爹戴孝。”
我抢着回答,让我娘跟我哥都松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好孩子。”
夏美老师再次摸摸我的头,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极了我的嫂子。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前几天看到的画面。
整个人哆嗦起来。
我娘瞧见我这样,眼神示意我哥带走夏美。
送走两人,娘将我按住,恶狠狠警告我:
“夏美老师在,你别瞎说话。”
3
夏美老师跟我哥交谈甚欢,一直到天黑。
我娘借此让她留下来。
半夜,我被吱吱嘎嘎的声音吵醒,转身一看。
夏美老师不知道何时坐起来,她嘴里叼了一根人手。
跟啃鸡爪子一样,吱吱嘎嘎的。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到衣襟上。
发现我看她,夏美老师和蔼地,将人手递到我的面前。
“二丫,你来尝尝吗?很鲜美啊。”
我被吓得尖叫连连,吵醒了我娘跟我哥。
“死丫头,你要干什么?”
“夏美,你要不要来我屋?”
此时的夏美老师被我的尖叫声吓得瑟瑟发抖,她眼泪汪汪,被我哥搀扶着离开。
这回,我娘也没惯着我。
拿起擀面杖,对着我的嘴,狠狠捅进去。
“让你叫,让你叫!”
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我眼泪直流,口齿不清地跟我娘保证,再也不叫了。
她这才松手,又扇了我两巴掌。
“死丫头再叫,你就去住猪圈吧。”
夏美老师被我哥带走,不一会儿我哥的房间里就传出来浪叫声。
声音很大,贯穿我家的院子。
娘高兴得合不拢嘴。
我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浪叫声里夹杂着吱吱嘎嘎的声音。
早上起来,夏美老师神清气爽,我哥的脸又白了几分。
他的骨头都凹陷出来,可好像只有我能看见。
更可怕的是,我哥走路时,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自打经历那件事,夏美老师就在我家住下了,用的是教我读书的借口。
村子里其他男人虽然不满意,但也没多说什么。
夏美老师不但能教我读书,还能帮我娘干活。
娘对她很满意,将嫂子的衣服都送给了她。
我哭着跟她说,这些衣服不能穿,她也不生气。
从始至终,她对我都很温柔。
有一天,哥哥回来,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夏美老师见状,扶住他小声哭泣。
原来,他在村里跟人喝酒,吹嘘夏美老师离不开自己。
不少男人好多天都没有尝到夏美老师的滋味,正因此而满心怒火。
被我哥给刺激到,三个人合伙将哥哥给揍了。
“就是一个婊子,那么多人上,也就你当个宝。”
“她这滋味,还不如你死掉的前妻。”
喝醉酒的男人也不顾那么多。
站在我家门前,大声议论嫂子给夏美老师的滋味。
我娘也不惯着他们,拿扫把将人都轰走了。
当天晚上,夏美老师做了夜宵。
只是,当我看着桌子上的舌头,整个人僵硬住。
三根舌头,整齐地摆在盘子里,里面还流淌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