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走啊,难道还等着被羞辱吗?”
张凡冷笑着说道,语调平淡,但是其中蕴含的杀意与寒芒却是让人胆颤心惊。
郭瓶儿心脏抽搐,咬牙站起身,连连摆手,转身就逃跑。
“哼!”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张强忍不住冷笑起来,这样的女人也妄图癞蛤蟆吃天鹅肉,简直是痴心妄想。
……
看到郭瓶儿走掉,众人纷纷散去。
这一幕被程乐看在眼里,美眸里满是惊讶,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这么牛逼,只需一块石头,就让那个郭瓶儿灰溜溜逃窜。
不过随即她的目光也黯然下来,她也知道张凡这是为了维护她,否则这个女人早就死在他手上。
不过,心中依旧充满甜蜜。
张凡转头看向她,柔声道:“乐姐,我去找点工具,把这玩意儿处理一下。”
他刚刚已经用鉴宝观气之术探查过了,确实是一个宝贝,但是因为年代太久,已经失去原本的光泽,不适合做成饰品。
“嗯。”程乐重重点头,看着张凡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是张凡在保护她,她不想张凡为了保护她而惹祸上身,毕竟,这块虫珀是他辛苦弄来的,她不希望张凡为了她而付出什么。
张凡并没有去找工具,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有工具,只是那个地方有点偏僻。
一路寻找,他来到了一条街道的一处小巷里,看见了一栋二层楼高的房屋,屋顶破败,显得有点破败,看得出来,应该是许久未曾修葺的缘故。
房屋内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难道,是在这里?”张凡心中一喜,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敲响房门。没过一会儿,房门打开,露出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脸颊瘦弱,双眼凹陷,头发凌乱,看上去有些邋遢。
张凡仔细盯着她,发现她虽然穿着破烂,但是身材却是凹凸有致,皮肤雪白细腻,应该保养得不错。
“您好,请问您这里是程家么?”
“哦,你是程家的谁?你认识乐乐?”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问道。
“哦,我不认识程乐,但是我知道程乐在这附近的一家珠宝店卖首饰。”张凡笑道。
“珠宝店?你是珠宝商么?”中年妇女有些疑惑。
张凡摇摇头,回答道:“不是,我听说她卖的首饰不错,我就是专程过来看看的。”
闻言,中年妇女脸色稍缓,“既然如此,你跟我进来吧。”
进入房屋,一股阴凉的凡迎面吹来,带着一丝潮湿。
“你就是乐乐的朋友?”
中年妇女看着张凡,问道。
“嗯,不知阿姨您怎么称呼?”张凡问道。
“叫我刘婶就行了。”刘婶道,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
但是张凡牢记自己是来处理虫珀的,于是轻声的对着六婶说道:“给您看一个东西。”说着他拿出了虫珀。
看到虫珀,刘婶眼前顿时一亮。
“这是虫珀?”
张凡点点头。
虫珀是黄花梨木制成,雕工精湛,通体翠绿,呈碧绿之色,在灯光照射下,更加显得晶莹剔透。
这一件虫珀,至少得十五万以上,绝对是一件稀世珍宝!
张凡不由有些奇怪,这虫珀不是出售给了一位大学老师,而是被人买走了?
那个老师姓赵,张凡也是在一次酒宴上偶尔听别人谈论才知道的。
刘婶拿着虫珀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又拿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虫珀的味道,与他在市面上见到的虫珀有些区别,他以前见到的虫珀,是那种有一层壳,但是没有虫珀里面的虫卵,虫珀的味道是腥臭刺鼻的。
像是粪便一样的味道,但是眼前这只虫珀的虫卵却是鲜嫩诱人,散发着阵阵香味,一股清幽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孔,他心旷神怡。
“这虫珀,我收下了,你要多少才肯卖?”刘婶收好虫珀,看向张凡问道。
张凡心里暗暗震惊。
这刘婶,果然是识货之人,看一下就能判断出这块虫珀的珍贵。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骗他,这块虫珀,的确是一件宝物!
张凡想了想,开口道:“刘婶,这虫珀的价格,我不敢乱定,我需要先和您谈判一下,如果您觉得可以,咱们再商谈价钱。”
刘婶沉思片刻,点点头道:“你先跟我来。”
说完,她转身朝着一旁的一个房间走去。
张凡跟在刘婶的身后。
房间很破旧,墙壁都是水泥糊的。
走到房门口,刘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张凡说道:“进来吧!”
张凡走进房间,顺势关闭了房门。
刘婶走到一张木桌边坐下,指了指一侧的椅子:“坐。”
张凡点头,在刘婶对面坐下。
“你想怎么谈判?”刘婶直接问道,语气不容置喙,显得非常干脆利索。
“这虫珀的价值,想必刘婶你也知道了,太便宜我肯定是不会卖的,我只要一百万。”张凡说道。
一百万,的确不贵。
要知道,一般虫珀,最贵也就是几万块钱一斤,一吨就是一两千,十斤就是一吨半,这块虫珀,最少有十几斤,已经相当于两百万的价钱。
“好。”刘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她对于虫珀的价值,也是有所了解的。
在她看来,这虫珀的价值,远超一百万,而且,张凡说的很清楚,是不敢卖。
她相信张凡不会撒谎。
而张凡,也的确没必要撒谎。
他只是不愿意浪费时间罢了。
“我给你写支票,不过你放心,这笔钱我不会取走的。”刘婶说道,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个账号,递给张凡。
“谢谢刘婶。”张凡接过,收好。
“不客气。”刘婶笑着点头。
交易完成了,张凡也不想待在这里了,于是提出告辞
,刘婶将他送出门外,叮嘱道:“张小兄弟,你回去的时候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张凡感激地点点头。
刘婶将张凡送出院子,转身返回屋内,关上院门,她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床上的虫珀,眼睛里闪烁着异彩。
她虽然是个寡妇,但是对古董还是很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