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另一边的宴会上,皇帝今晚高兴便多喝了几杯,醉醺醺地被皇后让人抬到凤仪宫去了。
楚涵很早就发现叶晚晴离开得太久了,此时得了空感到心头一热,暗道不好准备去找她。
谁知一名宫婢忽然上前悄声道:“殿下若想寻回叶大小姐,那便来永宁宫见长公主一面,否则便让其他男人坏了叶小姐的清白。”
楚涵清冷的眸中溢出杀意,手中的瓷杯瞬间四分五裂,宫婢怕他出手伤害自己赶紧补充道:“奴婢只是来传话的,质子殿下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永宁宫是长公主留宿宫里的寝殿,由于太后也很纵容长公主,所以永宁宫奢华无比。
宫中正殿内有一座白玉琉璃砌成的水池,池中盛满的不是清水而是酒水,长公主喜好在酒池中浮着和男宠们游玩。再将珠宝沉在池底,这样更能显得奢华无比。
这座盛满宝物的酒池是太后在她失败的婚姻之后赐给她的,平日里她在宫中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长公主的婚姻亦不过是政治的牺牲品罢了,她自嘲地笑笑,收到酒池后更加肆无忌惮游乐人间。
此时宫中亮起了几盏嫣然暧昧的灯,轻罗幔帐红影绰绰。
长公主斜卧在锦榻上,身上只着了薄薄的一层粉纱,一阵风过便能勾勒出美好撩人的曲线来。
她躺着自斟自饮,痛快了就把手里的琉璃杯“噗通”一声丢到酒池中。
宋淑妃派人叫她一面把叶晚晴迷晕之后送给太子享用,另一边则可以以此要挟质子来听命于她。
果然是好计策,这小贱人把楚涵迷得七荤八素的,他听到消息一定会来的。到时候自己和他春风一度后,叶晚晴也早已失了清白,他也就不会再喜欢她了。那时要他乖乖当自己的裙下之臣还不容易?
想着想着长公主就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那小贱人她一定要收拾了才能消心头恨。
忽然微风拂过,影纱下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股血腥的气息钻入长公主的鼻尖,长公主有些慌张地起身,打翻了桌上的酒壶和杯子。
楚涵一边走着,一边手里抓着一个宫婢的脖子拖着,浑身散发着令人颤抖的气息,宛如月下修罗。
那名宫婢的脖子已经被扭断,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身后拖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扑通”一声,那名宫婢被丢到酒池中,染红了整座池子。
楚涵飞到长公主面前,寒声道:“她在哪?”
长公主何曾见过楚涵这般嗜血的模样,不由得心下一惊,“她?她自然是好好地,你别怕。你这么重视她,我又这么重视你,我怎么会杀她呢?”
最多让她生不如死而已。
长公主媚眼如丝,柔软的双臂攀上楚涵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呼唤道:“只要涵郎今夜好好陪玉儿几回,叶晚晴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她身上喷洒有魅惑人心的香料,加上柔软的身体,仿佛一条美女蛇缠上了他。
长公主继续在他耳边呼气如兰:“本公主这般容貌身材,说起来还是子倾占了便宜呢。别不好意思了,我们只是快乐一下各取所需罢了,我又不会强行要你负责。”
独孤玲玉自持美貌,不怕楚涵不动心。说完就伸手去摸楚涵的脸。
谁知还未碰到胳膊便被楚涵抓住,楚涵顺势一扯,只听得“咔嚓”一声,长公主的胳膊就脱臼了。
“我问你她在哪!”楚涵双目赤红,声音像是地狱中来的恶鬼。
长公主哀嚎一声,便有贴身的女官冲出来。
“滚回去!”长公主吃痛地呵斥退女官,不怕死地对楚涵喊道:“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小贱人很快就要被千人轮万人骑了!”
楚涵忽然一把掐住长公主细长的脖子,拖着她走到浸满血的酒池边,把她的头按到水里。
长公主扑腾了几下,在水下叫骂着,可惜水只会惯得更快。
“住手住手!”女官在一旁暴跳如雷,“她是长公主殿下,杀了长公主你如何和陛下交待!难道为了区区一个女子,你就要毁了两国的邦交么!”
女官一口气说了许多,却没看到楚涵有什么反应,依旧淹着长公主。
今夜为了春风一度,长公主很早就遣走了所有守卫,现在真是叫天天不灵了。
女官怕他真的下死手淹死长公主,于是忍不住大喊道:“叶小姐在西南面的玉清宫!质子你还是快去吧!”
楚涵闻声,一把将手中人抛到水中,施展轻功从永宁宫飞出去了。
女官吓得半死,赶紧上前把呛了很多水已经昏迷的长公主捞上来。
且说另一边蛟龙被角龙追得十分辛苦,他很担心主子的情况,于是索性想了一计,投出微型的雷弹炸了前方的房屋。
屋子的房顶瞬间炸开一朵火花,屋里的人被吓得放声大喊救命。
角龙见屋内有人,便只能停下去救火。
不过这雷弹他知晓魂卫中只有一人最爱使用,而且那人是他十分熟识的,到底是不是他呢……
玉清宫内,独孤夜刚解开叶晚晴的衣裙,忽觉颈间一麻,整个人就从床上跌下去了。
蛟龙一把踢开独孤夜,见床上叶晚晴的情况不好便皱了皱眉。
楚涵刚到屋前就看到倒得七荤八素的女官和护卫们,他上前猛然将房门踢碎,看到正在发愁的蛟龙。
“如何?”楚涵上前紧张问道。
蛟龙拧了拧眉,有些尴尬地说道:“主子的情况不太好,属下已封住她的几个大的穴位,此地不可久留,先带回质子府吧。”
楚涵一把紧紧抱住昏迷的叶晚晴,此刻她发丝散乱,面色醉红,身体十分烫。楚涵的心也跟着狠狠揪起来了。
在回质子府的路上,蛟龙用针探了探,道:“果然是合欢不错,主子带了婢女给的清神丹,普通的迷药都可解。只是这合欢,就难了……”
楚涵握紧了拳头,叶晚晴迷糊中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是一丝熟悉的清冽气息。
她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一丝放松,紧紧抱住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