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的夜晚很快就结束了,陈浩在清晨的时候看到一个妖娆的水蛇腰女人从酒店当中走出来,但是陈浩并没有发现一起进去的苏白。
而女人也并没有再上苏白的跑车而是独自一人直接离开了,陈浩知道苏白一定还在楼上,一想到这个一边追求着王雨馨一边和其他女人出来YP的苏白,陈浩心中对他的恨意就更深一层。
终于等到正午的时候,苏白才两步一晃悠地从酒店当中走出来,此时在外面的陈浩已经等候多时了。
还没有等对方进入跑车当中陈浩直接一只手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苏白感觉有人拍自己之后不耐烦地转身刚要呵斥。
就看到对面的陈浩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掌手心当中有一块白布,白布还没有等到苏白叫喊出来就直接盖在了对方的嘴上,苏白突然感觉天昏地暗身体一软。
好在陈浩手疾眼快直接扶住了要倒地的苏白,身边的人也没有发现陈浩他们这边的异样,于是陈浩扶着苏白有惊无险地离开了现场。
当苏白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一把椅子上动弹不得,刚想喊叫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嘴巴里居然有一块破布堵住,于是苏白在密闭的房间当中呜呜的叫着。
很快陈浩就听到动静进入了房间,看到苏白清醒之后对他笑了起来。
一把扯下苏白口中的破布,顿时苏白看到是陈浩之后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惊恐。
“陈浩,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事情,赶紧帮我放了不然你就等着去蹲监狱吧!”
苏白除了最开始见到陈浩时候的惊慌之外,很快就变得淡定起来甚至是嚣张,口中不断地说出一些粗言秽语不断侮辱着陈浩。
陈浩站在苏白的面前却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对苏白微笑起来,看到自己的威胁对陈浩完全没有用之后苏白停了下来,他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但是自己在之前是找人去教训陈浩的,根本没有自己动手陈浩是怎么知道的呢,骑士苏白没有想到之前已经有猪队友将他卖了出来。
见苏白不骂了之后陈浩走过来直接一巴掌扇到了苏白的脸上,顿时苏白的右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上面甚至还能够看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甚至苏白的几颗牙齿都被打掉了下来。
一时间的变故让苏白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没有想到陈浩居然会直接打他,也是这一巴掌将苏白心中一惊酝酿好的一些话给打没了。
苏白惊愕地看着面前的陈浩,此时陈浩的手掌都没有收回去,顿时满肚子的怒气的苏白一下子开始对陈浩的家人进行问候。
但是还没有等苏白开口陈浩就又一个巴掌摔在了苏白的另外一边脸上,之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陈浩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这让苏白心中十分郁闷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陈浩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现在脸上和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只吸凉气说不出话来。
“晴浩,你是不是要钱,只要你放我九,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此时的苏白已经被陈浩打成了猪头甚至说不清话了,但是陈浩面对苏白的金钱*易依旧不为所动。
这让苏白心中一沉,面对陈浩这种软硬不吃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终于陈浩还是开口了,“针对我,花了不少钱吧。”
听到陈浩的话之后苏白顿时心中一紧,他不知道陈浩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承认。
“什么花了不少钱,晴浩你在说什么?”
看到对方装傻的样子陈浩并没有生气而是直接从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把冰锥,苏白看到陈浩手中亮闪闪的冰锥之后顿时感觉菊花一紧。
“不不不,陈浩,我突然想起来了,的确是我找的人,但是我只让他们随便教训你一下就好了,没有想到他们那群牲口下手那么黑啊,陈浩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可是陈浩现在可不想听什么解释,之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冰锥直接刺入苏白的大腿中,顿时苏白口中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啊,啊,救命,杀人啦,救命啊!”
但是陈浩既然敢让他喊出来,那么他也不怕别人能够听到苏白的求救,陈浩饶有兴致地看着苏白之后又是一冰锥刺向了另外一条腿。
这时候苏白已经疼得满脸都是冷汗半晌没有交出声音来,好半天之后才发出啊啊啊的颤音,此时苏白已经是双眼无神了。
陈浩看到已经晕过去的苏白后,从外面拿来了好几瓶白酒给苏白直接灌了下去,现在已经教训的差不多了应该把苏白送回去了。
很快五瓶高纯度的白酒被陈浩给苏白灌了下去,而苏白此时浑身酒气意识不清,陈浩解开苏白身上的绳子然后等到半夜将苏白送到了他的车中。
之后把苏白的脚压在油门上,陈浩快速跑开,好在这段路是一段直道而且大晚上的也并没有多少车辆,跑车发出轰鸣声朝着前往驶去。
陈浩看着远去的苏白直接扭头离开,很快苏白高速行驶的跑车前突然出现了一辆运货的大卡车,尽管对方拼命鸣笛但是苏白依旧没有醒过来。
最后跑车直直的冲进了卡车的地下瞬间车头变成了一堆废铁,紧急刹车的卡车司机看到对方居然直接朝他撞过来也是吓得不轻。
连忙下车查看苏白的状况,好不容易将车门开大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强烈的酒气,而苏白此时浑身是血这把卡车司机的魂都给吓飞了,能够开这种车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的,就算是对方喝了酒自己也不会好过的。
于是卡车司机连忙拨通了120,然后看着车中的苏白不断祈祷着他多撑一会儿。
很快苏白出车祸的事情就被苏沐林知道了,得知自己儿子酒后驾车出事之后苏沐林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脸上平时的淡定和威严也霎时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自己儿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