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陈浩身边的时间流逝速度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只要靠近陈浩的生物生机就会迅速消逝,并不是被吞噬了而是被时光之力消耗了。
其他的众神也感受到了陈浩身体周围的时光力量,于是他们释然怪不得陈浩敢叫板他们,拥有时光之力这种诡异的势是十分稀有的。
他们也只是在很久之前的时候见过最强大的白泽能够通过时光探查过去未来,但是像陈浩遮掩肆无忌惮的使用时光之力的他们还是*见过。
时间在这个宇宙当中作为最神秘的一项法则之一极少有人能够参悟得透,虽然亿万万年来有着无数的强者想要掌控时间之力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也都在时光之下被悄然磨灭。
现在居然在遗失之地看到了一个能够使用时光之力的深渊人怎么能够让他们不心惊,但是对面的那名剑气环绕的神级强者可不这样想。
虽然时光之力十分诡异,但是杀伤力却并不那么强大,只要自己以雷霆之势斩杀陈浩那么他的时光之力就毫无作用。
于是青衣男子将黑剑竖在自己的面前,顿时青衣男子的长袍和青丝开始无风自动起来他的衣襟被吹得猎猎作响,身体周围的剑气也开始迅速聚集起来形成了一道道锐利的气刃。
一时间世界就好像变成了剑的世界一般,而青衣男子就好像主宰剑灵的神灵,天地当中开始幻化出无数柄利剑就连空间也在这锐利的剑意之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小的裂缝然后又再次迅速愈合。
青衣男子身边的那些剑影已经完全凝实成为一柄柄能量长剑,之后青衣男子顿时双眼睁开其中释放出强烈的剑芒低喝一声:“斩敌!”
霎时间青衣男子身边的无数长剑朝着陈浩爆射过去,天地顿时黯淡了下来天空当中的阳光也好像被无数剑影给遮挡住了。
这些能量飞剑速度极快一眨眼的时间就到达了陈浩的面前,能量飞剑进入到了陈浩的时光之力的范围当中之后开始迅速磨灭,其中的能量也快速消散着。
但是飞剑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前面的飞剑能量消耗完毕消散之后后面的能量长剑又再一次填充上来,虽然他们接近陈浩的速度不算快但是仅仅只有五十米的距离还是很快就达到了陈浩的面前。
众神都在期待着陈浩被这无尽飞剑斩成碎块的时候,陈浩突然勾起嘴角然后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失去了目标的飞剑开始寻找陈浩的踪影,但是就在他们找到的时候陈浩已经来到了青衣男子的身边了一柄利爪瞬间从陈浩的手掌当中伸出刺向青衣男子的脑袋。
感受到生命威胁的青衣男子虽然不知道陈浩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但是作为神级强者的危机意识还有战斗意识瞬间反应过来,挥出黑剑去抵挡陈浩的这一爪。
只听见叮的一声,黑剑和利爪之间相撞溅射出一阵火花,青衣男子此时衣袍的后背都有些湿润了,刚才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死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下。
青衣男子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敌之后瞬间将自己的剑势提升到最强,虽然陈浩这一击没有得手之后迅速退走好像没有后继之力了。
但是青衣男子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明白陈浩不仅拥有时光之力而且对方的速度也是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让人防不胜防。
陈浩空间跳跃的这一击虽然没有得手但是也足够了,给足了对手心理压力之后剩下的战斗就好打了。
原本一往无前的青衣男子被陈浩偷袭之后气势顿时消散,开始变得畏首畏尾起来他需要时刻盯防着陈浩的再次袭击。
但是作为主攻杀伐的剑神,再没有了无敌的心气之后剑势的威能就要减少大半,所以现在陈浩面对的攻击瞬间减弱了许多。
身后的那些飞剑在陈浩再一次出现的时候迅速朝着他的方向射过去,但是因为陈浩就在青衣男子的面前所以那些飞剑并没有直接射过来。
而是等到陈浩偷袭的一瞬间朝着陈浩的后背爆射过去,无数的剑影飞向陈浩这让地面的人们看到之后心中都为陈浩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陈浩根本没有管身后的那些飞剑直接再度朝着青衣男子杀去,这一次陈浩的双手变幻成为铁锤,两柄巨大的铁锤在陈浩的手中挥舞的虎虎生风。
青衣男子用自己的黑色长剑抵挡着,但是每一次接触到陈浩的铁锤之后都会感觉自己的虎口一麻,因为陈海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让他都有些难以抵抗。
随着陈浩雨点一般的铁锤砸下之后青衣男子的虎口彻底裂开了鲜血然后了青色的剑柄,达到了神级强者之后身体当中的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强大的神力。
所以那些鲜血浸染在剑柄上之后顿时黑剑剑芒四起,一瞬间青衣男子的身边就好像一片凌迟地狱一般锐利的让人胆寒。
而在青衣男子身边的陈浩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但是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那剑气爆发就好像是瞬间出现的一般让陈浩难以逃离。
一瞬间无数的剑气斩在陈浩的身体上,顿时陈浩的衣物瞬间变成了齑粉,一道道伤口不断地出现在陈浩的身体上,一瞬间陈浩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但是好在陈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被剑气撕开的伤口迅速愈合陈浩的浑身开始出现了一块块黑亮的鳞甲出现,一时间陈浩就好像变成了龙人一般连瞳孔的颜色都发生了改变。
暗金色的瞳孔冷冰冰的看向面前的青衣男子,一时间青衣男子感觉自己就好像被洪荒巨兽给盯上了一般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强大的意志力还是让他瞬间恢复了过来。
周围的众神看到陈浩变成了浑身附着着鳞甲的怪物之后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惊愕,虽然神界当中也有一些天神精通变幻之法。
但是陈浩现在这副状态却又不像是变化之法,更像是一种血脉的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