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走后,祝浩峰开始给爸爸带功捻针。他捻得非常用力,一会儿头上就冒出汗珠。
病房里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他,谁也不敢出声。
慢慢地,祝浩峰看到银针上出现一股金色的烟雾,绕银针旋转着,钻进爸爸的体内。
捻到第六根针的时候,祝浩峰没有问,他爸爸自己说话了:
“嗯,小峰,真的有效果。我的头没有那么晕了,胸口也没有那么堵了,连喘气也轻松多了。”
病房里的人都惊得面面相觑。
“啊?真的有效果?太神奇了!那你真的不用装支架了。”
“你儿子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厉害?刚刚我看到他,只轻轻一甩肩膀,林医生就跌退到门外,他的力量大得惊人。”
祝德斌的脸上泛出骄傲的亮光:
“他是部队退伍的。”
“怪不得,他莫非是特种兵吧?”
祝浩峰始终只微笑,不说话。
第二天上午,祝浩峰就去办理出院手续。只住了一天医院,就交掉三千多元钱。
祝浩峰头直摇,现在地方上看病还是很贵啊!
他走进病房,帮父亲整理东西,然后叫了一辆网约车,把爸爸弄回家,在租屋里给他吃药扎针。
祝浩峰一边给父亲治病,一边等待那笔神秘的巨款到来。
父亲的病好得很快,第四天就浑身轻松起来,能下床走路,干活,烧饭了。
这天上午,祝浩峰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然后就有一个穿黄衣的男子给他送来一张银行卡,他给祝浩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祝队你好,不好意思,因为疫情,这张环球至尊金卡晚到了一个星期。”
祝浩峰站在他爸爸租住的小区门口接待的他,他不好意思把这个前部下领到爸爸的租屋,太小太简陋,丢脸。
祝浩峰接过这张纯金打造的环球至尊金卡,颠看着问:
“黑豹,这上边有多少钱?”
黑豹回答:
“报告祝队,我也不知道,金龙只对我说,上面的钱,要是收购中海排名第一的民营企业,也绰绰有余。”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不,祝队,我不能回去,金龙让我跟着你。”
祝浩峰想了一个,点头同意:
“好,那你马上给我在中海物色一幢最高档的别墅,买下后再告诉我。”
他说着把手中的环球至尊金卡递给黑豹:
“另外,既然你跟着我,以后就不要再叫我祝队了。”
“好的,祝队,等你收购哪个民营企业后,我叫你祝董吧。”
祝浩峰挥挥手,黑豹转身,开着那辆挂有军牌的轿车走了。
金臣豪园第18号别墅,是谭氏集团董事长谭国军的住所兼董事长室。
这个富人别墅区在市郊结合部,一道全封闭围墙挡住了里边所有的神秘,一百多幢高档别墅全部掩映在绿树丛中。
这会儿,谭国军的别墅里,坐着八个谭家人。两家人面对面坐在二楼的董事长室里,神色都有些紧张。
“爷爷,穷光蛋祝浩峰虽然走了,但谭雪柔与他的婚姻还没有离掉,所以让她继续当谭氏集团总裁,显然不合适。”
急于想夺到总裁位置的谭华健第一个开腔:
“这几天,我只要一走出去,都要被人嘲笑。昨天晚上,我跟几个富少聚会,他们一见到我,就拼命嘲笑我。”
谭国军端坐在董事长桌前,看着坐在前面大儿子和二儿子两家人,平静地问:
“嘲笑你什么呢?”
谭华健沉稳地回答:
“他们都笑我,谭氏集团的堂堂美女总裁,居然嫁给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穷光蛋。这样一来,谭氏集团一下子就降低了好几个档次,他们都羞于再跟我们打交道,更不想再跟我们做生意。”
谭雪柔的头垂得很低,咬着嘴唇,紧张得两腿都在打颤。
朱丽珍用膝盖顶了一个老公的身子,你不催女儿跟祝浩峰离婚,现在事情来了吧。
谭根林马上帮儿子说话:
“爸爸,华健说得一点也没错,这几天,我们出去办事,朋友,都受到过这样的嘲笑和威胁。”
谭华健妈妈郭玉琴也出来帮腔:
“那天,那个穷退伍兵公开上去劫婚场,在整个中海弄得沸沸扬扬,富人圈里都知道,谭氏集团的美女总裁,居然被一个穷光蛋抢亲抢走。而且当晚就跟他住在一起,动主做了他的新郎,第二天就去领了结婚证书。”
“爸爸,这个影响有多坏,你不走出去不知道。我们走出去,都被人家笑死了。”
谭国军听了他们的夸张之辞,以为是真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朱丽珍在家里一直骂女儿,到了这里也是胳膊往里弯,有些着急地帮女儿说话: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啊?不要为了抢夺雪柔的总裁位置,夸大其辞好不好?”
“再说,我们一直在催雪柔跟他办理离婚手续。”
谭华健嘲笑地反诘:
“离得了吗?一个穷光蛋好容易骗到一个豪门千金,美女总裁,他肯离婚吗?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离的。”
朱丽珍想到那天祝浩峰来借钱的情景,脸色顷刻暗淡下来。
但他很快就拼命干咳,提醒女儿和老公快出来反驳,否则,这个总裁位置就保不住了。
谭宝华和谭雪柔父女俩都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低头垂目沉默。
老爷子也没了辄,有些坚持不住,就问谭华健:
“那华健,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处理呢?”
谭华健就是要听老爷子这样问他,他早就跟爸爸妈妈商量好,趁这个机会逼谭雪柔下台的对策:
“爷爷,只拿这件婚事谭逼雪柔下台,有失公允,谭雪柔也不会服气。”
“所以我想,我还是跟谭雪柔比一下能力,谁的能力强,谁就做总裁,你看这样行不行?”
老爷子摸着下巴,来了兴趣:
“怎么比呢?”
“中海华阳集团不是欠我们一千万欠款,一直不还吗?我跟谭雪柔,谁先要到这笔欠款,谁就做总裁,这个应该公平合理吧?”
谭雪柔听他这样说,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盯着对面的堂哥:
“谭华健,你明明知道,中海华阳集团快要破产了,根本要不到这笔钱,却还要拿它来打赌,你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想夺我的总裁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