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富人别墅区,不是高干别墅区。”
祝浩峰还是波澜不惊:
“是我战友私人买下来的,他暂时不住,就借给我住。”
他说着就开到一号别墅院门前,祝浩峰把车子停在门口,出来把外公从副驾驶位置上扶出来,外公朝院子里一看,顷刻惊得口眼大张:
“啊?这别墅这么大!”
他都不敢走进去了,祝浩峰扶他走进院门,外公还是好奇地追问:
“买下这么大的别墅,要多少钱啊?”
祝浩峰淡然回答:
“我听我战友说,将近十个亿。”
“啊?”
外公再次惊叫起来,他感觉头都发晕了,两腿也软软的,都迈不开腿了:
“我听说,任正非女儿的一幢别墅,也只有五个多亿。她从加大拿回来,网上晒过她家别墅的照片,豪华得真是没法说。”
“你战友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他是做什么的?”
“他,他是华阳集团总裁。”
这时,在别墅里忙着做饭的爸爸妈妈听到声音,快步走出来。
“爸爸。”
朱亚琴走上来,一把抓住爸爸的手,就哧哧地哭起来:
“女儿不孝,这么多年,都没有来看你。”
外公也激动得红了眼睛,紧紧抓着女儿的手,安慰道:
“你不是落难了吗?爸爸尽管一直都在盼望你,但一点也不怪你。”
祝德斌更是羞愧当难,上来抓住丈人的另一只手:
“爸爸,都是我不好,弄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让她们遭了罪。”
外公颤抖着嘴巴说道: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责任。不要说这个了,能重新聚到一起,就是开心的事。”
朱亚琴把爸爸拉到底楼的客厅,让他坐下。朱岩松惊讶地打量着富丽堂皇的大别墅,有些不敢坐下。
他跟女儿女婿刚走起来时一样,也是恍如进入梦境一般,仿佛飘进了天上的仙宫。
“怎么会有这么豪华的大别墅?如梦似画一般,我要看看,先让我开开眼界。”
祝浩峰扶着他先往里看一层迷宫一样的房子和设施,再从旋转楼梯走上去看二层,把四个层面看了个够,才下来吃饭。
知道爸爸今天要来,朱亚琴早已做了准备,烧了一桌子的好菜。
一家人坐在豪华的餐厅里边吃边聊别后之情,其乐融融,朱岩松感慨地道:
“没想到,我在七十六岁的时候,还享受到了天伦之乐,这都是靠了外孙的福啊!”
祝德斌和朱亚琴有些尴尬朝儿子看,祝浩峰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告诉外公了,这别墅是我战友借给我住的。”
祝德斌看着丈人,羞愧地道:
“我们住在这里,好是好,心里却总是不踏实,因为这是他战友借给他住的。”
外公看了祝浩峰一眼:
“我相信小峰,会是办法自己买房的,他现在是大爱医院的头。”
祝德斌和朱亚琴都眼睛一亮,脸露惊喜,祝德斌激动起来:
“小峰,你当医院头了?那你怎么不跟我们说的呢?快给我们安排做做什么吧,我跟你妈妈都还只有五十多岁,能做些事的。”
朱亚琴也催儿子:
“小峰,你医院要杂工吗?哪怕让我去做清洁工也行。我们一天到晚窝在这里,心里慌得难受。”
“一家人都出去工作,好挣些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一直住在人家的别墅里,不好的,也不安心。”
祝浩峰看着他们微笑,你看看,让他们稍微知道一点点,就急得不得了,让他们做什么工作好呢?
不能把一家人都安排到医院里去吧?那样人家又要有意见了。
“可你们能做什么呢?”
祝德斌眼睛瞪大了:
“我做过集团公司副总裁,置业公司副总经理,哪一样工作不能做啊?”
朱亚琴也急得什么似地:
“我也是高中毕业生,什么事都能做。要不是被你大伯家坑害,我可以像林婉贞一样,做财务总监。”
祝浩峰想想也对,就点头道:
“好好,医院也是战友让我在那里替他们负责的,我来看看,给你们安排什么工作适合。”
一家人越说越开心,吃到很晚才散席。祝浩峰安排外公住在三楼另一个房间里,正好让妈妈关照他。平时,他可以用车带外公一起上下班。
答应爸爸妈妈安排工作,祝浩峰就开始想起来。第二天上午,他到华阳集团去处理事情,顺便让朱大军在集团公司下属子分公司里找几个岗位出来,他要安排三四个人。
爸爸妈妈之外,祝宝贵他也要考虑安排他,还有妹妹祝玉娇,他感觉她会回来的,要给她留一个位置。
晚上,祝浩峰赶到大爱医院,把祝宝贵从病房里叫出来,领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关上门,给祝宝贵泡了一杯茶,两人坐在会客区里,密谈起来。
祝浩峰看着祝宝贵,真诚地说开场白:
“宝贵叔,你为了伸张正义,这次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差点丧命,我心里非常不安和内疚。”
祝宝贵说话已经很利索,他叹息一声道:
“我也没有想到,祝德明一家人,竟然这么心狠手辣,真的要杀人灭口。”
“宝贵叔,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那天,我吃好中饭,跟红菊说了一声,就把奇瑞车开出小区。我照你发过来的微信定位,导航着朝那里开。”
“我也很谨慎,边开车边往后看,看有没有跟踪我的车辆。我没有发现有跟踪车辆,那辆撞我的面包车,好象是从一个路口跟上来的,根本看不出异常。”
“它一直在我后面第二辆车子的位置上,正常地往前开着。要到那个茶室时,我在外道,就打着转向灯,要往左侧的茶室转进去。那辆面包车等前面那辆轿车开过去,突然朝我的车头贴上来,它的车头撞擦我的车身,发现一声大响。”
“我吓了一跳,猛地往右打弯,却没想车头撞在前面那棵树上,弹跳着往右侧翻,再朝河里滚去。这是一刹那间发生的事,我根本来不及想,就痛得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