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疑惑地打量着他: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祝浩峰点点头:
“没错,这里只有四名打手,还有十名打手,被我在外面打伤。我估计,他们在医院里看伤,应该马上要回来了 ,刚才我听到一个打手,给他们打电话。”
“你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是什么人啊?”
警官有些不安地问。
祝浩峰沉吟,看来不说出真名,他们不会相信,只得轻声告诉他:
“我叫祝浩峰,刚刚退伍回中海。”
“啊?你,你就是北疆特战队的祝队长?”
祝浩峰轻轻点头,警官先是向他立正,再向他行了个军礼,最后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地摇着:
“我最崇拜的特种兵,就是你。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太荣幸了。”
“我叫颜长松,是中海警局刑侦队队长,我们交换一个手机号码吧,以后有事,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祝浩峰拿出手机跟他互存手机号码。
大厅里所有人都惊愕地围过来看祝浩峰,怎么连带队的警官都向这个年轻人敬礼,他到底是谁呀?怪不得本事这么大!
祝浩峰连忙跟警官往门外走去:
“颜队,我估计另外的十个打手要到了,你让警察隐在电梯旁边。他们从电梯走出来,就上去抓他们。”
“另外,我有个建议,希望你们查清楚他们的犯罪事实后,把他们的非法收入全部没收,再发还给那些受害者,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爸爸就是一个受害者,否则,我也不知道这事,也不会到这里来。他借三千,还了一万五,竟然还欠他们十二万。”
“啊?怎么会这么黑心!”
连听着的警察也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是,祝队!”
颜长松再次向祝浩峰行军礼,祝浩峰笑了:
“颜队,我已经不是祝队了,只是一介平民,不要这样。我也没有资格指挥你们,只有建议权。”
“祝队,你在我心目中,是永远的英雄和学习的榜样。”
祝浩峰摇手,示意不要这样。
“祝队,你一回来,就帮我们捣毁一个罪行这么严重的套路贷公司,不仅为我们中海立了功,也让我们感到汗颜,真的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你。”
祝浩峰点点头:
“我也没想到,在今天的大都市中海,居然还有如此严重的套路贷犯罪。”
“这是我们的失职啊,祝队,我们要向你检讨。”
祝浩峰笑着摇头:
“颜队,不要向我检讨,但应该向上级和人民检讨。”
“谢谢祝队的教诲!”
颜长松说了一声,转身冲警察一挥手,警察立刻隐到电梯两边。
这时,两部电话同时向十七楼升上来。到了十七楼,两部电梯几乎同时打开门,从里边走出十个头光男。
那个高个子光头尽管右臂用白纱布吊着,却还是很嚣张。他从电梯一走出来,就看到祝浩峰站在公司门口,先是一愣,然后指着他大喊:
“他怎么已经到了这里?就是这个混蛋,把我们打伤的,快,把他抓起来,打死他!”
祝浩峰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颜长松朝他看,他点点头,颜长松冲警察一挥手,警察们一摇而上,十个打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警察控制住。
警察给他们一一戴上手铐,押到里面。颜长松打电话叫增兵,然后打扫战场,清理人员,查封物资,再叫车辆来装运几十名犯罪嫌疑人。
祝浩峰给颜长松打招呼:
“颜局,我爸爸妈妈还在下面的车子里,时间太长了,今天就不随你们去警局了。什么时候,我跟我爸爸一起来警局做笔录。”
“祝队,你不用急,随便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祝浩峰与颜长松握手告别。
祝浩峰走到外面那个停车场上,爸爸妈妈在车子边心焦火燎地打着转。
“小峰,你迟迟不来,我们担心死了,我几次想来找你,都被你妈妈劝住。”
祝德斌打量着儿子:
“你怎么样啊?没有被他们打伤吧?”
祝浩峰拉开驾驶室车门坐进去:
“处理好了,警察正在那里打扫战场,处理事情。爸爸,妈妈,快坐进来,我们回去吧。”
愣在那里爸爸妈妈这才坐进车子,感觉面前这个儿子越来越神秘,都有些不认识他了。
他出去不到一个小时,说是处理好了,有这么快吗?不会是吹牛吧?
祝浩峰开着车子先到别墅区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回去准备自己烧。其它米油和调料品什么的生活用品,朱大军都给他购置俱全了。
爸爸妈妈还是云里雾里地跟着他,在菜市场买菜,儿子又像个普通人了,竟然还知道跟人讨价还价。
回到大别墅里,祝浩峰把菜拎进厨房,走出来,拿起摇控器打开大彩电:
“爸爸妈妈,你们在客厅里看电视,这是家庭影院,屏幕大,看起来舒服。”
爸爸妈妈小心翼翼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非常疑惑,这大别墅是别人借给他住的,他怎么那么熟悉,而且好像心安理得。
这要不要租金啊?要的话,得多少钱啊?
祝德斌抬头看着金碧辉煌的的大别墅,没有几万元下不来,这哪里出得起啊?他看着急久别重逢的老婆,既尴尬,又不安,也不敢问。
“我来烧菜,今天给你们露一手,我在部队也学过烹饪。”
祝浩峰说着系上饭褡,开始在厨房里忙起来。
厨房很大,像一个饭店的厨房,里边的设施全是进口的自动化设备。
爸爸妈妈来看,头都荤了,根本无从下手,很多设备他们都不识货,也找不到开头,甚至摸不着门。
“你们不要动手,快去看电视,我一会儿就好。”
祝浩峰熟练地忙着,好像是老住户似地,对厨房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用起来也得心应手。他炒菜的姿势和手法真的像个厨师,老到,娴熟。
“好奇怪,小峰怎么变得这么能干了?”
朱亚琴看着祝德斌,轻声问。
祝德斌脸上泛起亮光,他为儿子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