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雪柔赶紧点头,表示自愿。
“自愿,你就不要动。”
谭雪柔一惊,身子僵在那里不动。
高华鑫得意地狞笑起来:
“这样才对嘛,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只是婚爱观念还比较保守。当然,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你还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对不对?那天晚上,祝浩峰把你劫走,你只是跟他同床,没有过那种生活?”
“嗯嗯。”
谭雪柔拼命点头。
高华鑫更加得意:
“那样,我就要更加爱你,还是要娶你为妻,但你必须跟祝浩峰离婚。”
谭雪柔不知道自己怎么点头才是对的,赶紧用眼皮剪碎泪珠,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用心捕捉他真正的话意。
“雪柔,你只要同意跟他离婚,我马上取消这个制裁,再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谭雪柔想,这是点头好,还是不点头好呢?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高华鑫突然急起来,着到正题上来:
“雪柔,你真的不能跟一个穷光蛋结婚,我是为你好,替你急,才采取这种手段,逼你跟他离婚,救你于水火的。”
“但我明白,你一时还想不通,所以我只能采取先下手为强的办法,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刚才点头了,可到底真心的,还是被动的,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也就是看你是不是真心诚意地配合我,完成今天做新郎新娘的任务。”
他说着用左手抓住谭雪柔的两手,腾出右手向她上身伸来。
“呜呜。”
谭雪柔还是拼命反抗,不仅嘴里大喊,还扭动身子躲避他,要用脚踢他。
“你还是不愿意,我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高华鑫说着将身子压上去,把谭雪柔压倒在沙发上。他把谭雪柔的两手压在身下,腾出两手开始强制她。高华鑫是个老手,在这沙发上得逞过几次,经验丰富,非常得法。
可谭雪柔跟别的美女不同,她非常贞烈,坚决不从,拼死反抗,弄得高华鑫手忙脚乱,有些吃力。他只好拿出最后的刹手锏,把手伸向她的裤腰,想抽她的裤子带。
“呯!”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祝浩峰像一个冷酷杀手,不声不响地冲进来。他奔到沙发前,将高华鑫从谭雪柔身上拎起来,一巴掌将他搧倒在墙角里,痛得爬不起来。
祝浩峰马上把谭雪柔嘴里的毛巾拔出来,将她扶坐起来,坐到身边安慰她,谭雪柔一头扑进他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后面跟进来三个人:谭宝华,张玉妃和刘新宇。他们站在沙发前看着谭雪柔,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既尴尬,又气愤。
好在谭雪柔的衣服没有被高华鑫撕掉,否则真是太难堪了。
祝浩峰已经把门外的两个保安打倒在过道里,拖进藏物间,不怕他们叫人。
他安慰了一会谭雪柔,就站起来走到墙角处,把高华鑫像一条狗一样拎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又连搧了他四个耳光,才指着他骂:
“你这个畜牲,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
高华鑫的头肿得像猪头,却还要嘴凶:
“穷光蛋,是你先无耻,抢我新娘,我才这样做的。”
“哼,你不跟她离婚,你们都死定了,谭氏集团也要完蛋!”
祝浩峰淡笑一下,冷冷地反问:
“哦,你有这么大能耐吗?”
高华鑫想到办公桌上去拿手机叫人,却是不敢,只是撇着头哼道:
“哼,你就看着吧!”
祝浩峰刚才接到谭宝华的电话,赶紧扑过来救人。到了这里的楼下,他跟带路的张正妃他们碰头后,连忙乘电梯上楼,没来得及问情况。
他转头去看谭雪柔:
“雪柔,到底发生了什么?”
谭雪柔简单把情况说了一下,神色十分不安:
“浩峰,你现在又打了他,他要是不肯让蓝田集团解封,我们谭氏集团来不及重新组织货源,就要严重违约。”
“这不是国内违约,而是国际违约,而且是疫情物资,疫情期间,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弄不好,谭氏集团顷刻就会倒闭啊。”
她分析了一下后果,谭宝华听了,也是紧张得脸色发黑,两手都颤抖起来:
“这可怎么办好啊?”
“祝浩峰,你给高总打个招呼吧,求他开恩,放我们谭氏集团一马。”
祝浩峰摇头冷笑:
“给他打招呼?嘿,有用吗?”
高华鑫的脸肿得眼睛都快看不出来了,还得意地提起浮肿的嘴角:
“怎么没用?只要你给我下跪求饶,马上跟谭雪柔离婚,把她送到我别墅里,我就马上给蓝田集团解禁,蓝田集团再给你们解禁。”
“做梦吧你!”
祝浩峰气得又要扬手打他耳光,被谭宝华挡住:
“祝浩峰,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好不好。我求你了,快给他打个招呼吧,就是跪下来求他,也是应该的。”
“哼,给他打招呼,他会更加嚣张。”
祝浩峰边说边在脑子里想着对付他的办法。
谭雪柔既着急,又羞涩,可怜巴巴地垂下头,两腿微微打颤。
张玉妃心里替她急,便更加看不起祝浩峰:
“祝浩峰,你什么也没有,还要什么尊严啊?为了挽救谭氏集团,你就给高总跪下求饶吧。”
刘新宇也没好气地盯着祝浩峰:
“祝浩峰,你退伍一回来,就跟高总裁争婚抢亲,这是要毁了我们谭氏集团的,你知道吗?”
祝浩峰气得真想搧他们耳光,但这样做,有失他的身分和风度。
谭宝华不仅替女儿急,还替谭氏集团急,就不顾丈人的面子,屈膝朝祝浩峰跪下:
“祝浩峰,我求你了,你真的替谭雪柔着想,就跟她离婚吧。”
“你这样吊着谭雪柔,一是没有意思,二是要连累我们整个谭家啊!”
谭雪柔吓了一跳,赶紧去扶爸爸,嘴里埋怨: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呀?哪有丈人向女婿下跪的?你还要不要老脸啊?”
祝浩峰听谭雪柔这样说,心里一暖,连忙伸手把丈人拉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