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看出端倪,傅寒琛无奈一笑,“我家这位,总是怕我喝醉,总唠叨着喝坏了身体还要去治。”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化解了刚才有些微妙的氛围,王氏夫妇两人的表情又恢复刚才友好的笑容。
“那是心疼你啊,傅总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应酬哪有不喝酒的。”傅寒琛笑着摇了摇头。
依珍见状,眼睛滴溜溜一转,趁着他们两个说话的空隙,拉着虞安安离开宴会厅,像是小孩子那般,在这极大的宴会厅内四处探索着。
虞安安看着明明比自己大很多却依旧有活力朝气的依珍,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又没有缺钱花,一个女人能够拥有这样的生活已经是最幸福的了。
“傅夫人,平日里你都有什么兴趣?”
兴许是走累了,依珍带着虞安安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暂时歇了歇脚,开始聊了起来。
被问起这个问题,虞安安竟是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
兴趣吗。
好像她以前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傅寒琛的身上,只要是能有帮到他的地方,都会用心去学,再加上傅老太太经常告诉她女人要以自己老公为主之类的话,更没有多余的心思做自己的事情。
连想都不敢想。
“我的兴趣可能很俗。”虞安安委婉一笑。
“只要是有兴趣,那便不分高低贵贱,哪里来的高雅和低贱之分,那些不过是为了划分圈子的人才会说的话。”
依珍正说着,把手倒是直接搭在了虞安安的手背上,很是热情的说道:“不用不好意思,就当我们是在交朋友聊天好了。”
“我喜欢钱。”安安没有任何掩饰的直接把话讲了出来。
这个兴趣让依珍顿时一愣。
能嫁给傅寒琛的女人,哪里会有缺钱这么一说?更何况还这么喜欢钱。
“为什么?”
“这会让我有安全感,人是会变的,但钱不会,只要揣在我自己的兜里,就不会跑掉。”虞安安看着不远处悠悠的说着。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依珍的些许怀疑,她心思一转,“你和傅总在一起还会这么需要钱吗?”
虞安安本是想要感叹一番,却一不小心忘记了自己在这里的任务,一听到依珍的话,她的身子顿时一僵,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她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嘴角带笑的说道:“当然需要,别看寒琛现在功成名就,可人站的越高,要是一不小心走错了路,就很容易摔下来,到时候又有谁能帮的了我们?”
“人是很现实的,寒琛能把傅氏做大做强,自然是我最想看到的,但若是有一天突遇危机,我也想能出一份力。”
依珍怀疑的眼神渐渐改变,带着深深的赞赏。
像虞安安这样能有长远想法的女人可是少见了。
“傅总能有你这样的老婆,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依珍夸赞着。
虞安安只笑不语。
前世修来的福气?
怕不是孽缘才对。
该聊的也已经聊的差不多了,依珍算了算时间,便带着虞安安回到了宴会厅内。
傅寒琛和王义寒还在聊着,手中的红酒倒是没见少,不过从两人的表情看起来,聊得倒是很投机。
依珍小跑着回到了自家老公的身边,轻晃着他的胳膊道:“怎么聊这么久还没聊完啊,我都累了,带我回去休息休息吧,我明天还想逛逛这里的商场呢。”
“累了啊。”王义寒顺势将人抱起,随后对着傅寒琛歉意一笑,“话题我们可以下次再聊,今天就先到这吧。”
“我送送两位。”
“不用,你也陪着你的老婆吧,我看她倒是也需要休息一下。”王义寒瞥了一眼虞安安的鞋跟。
虞安安微微惊讶,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会是这么的心细。
自己穿这高跟鞋后脚跟早已不舒服的很,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疼痛,不用猜也知道,是鞋子不合脚的事。
傅寒琛颔了颔首,目送着王义寒走远,原本还很和善的面容,在看向虞安安时,又恢复以往的冷漠。
“没给我搞砸吧。”
“没有。”
“你可以先走了。”
傅寒琛并未多言,交代过后,直接朝着另一堆的老总那走去,把虞安安孤零零的一人扔在那里。
他一走,虞安安瞬间觉得所有的目光都在看向她,这其中夹杂着嘲笑和鄙夷……
虞安安轻拽着裙摆,心中带着几分堵气的成分,自是也不想和这个家伙再多待一秒,离开了宴会厅。
这里离正街还有一段距离,路上根本没有任何出租车,哪怕是打开手机里的叫车软件,也根本不在接送范围。
“傅寒琛,你这个坏家伙,我诅咒你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有纸!”
心中的委屈与不满在这一刻迸发,虞安安眼眶微红的小声嘟囔了起来。
后脚跟的疼痛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小步往前挪着,从背影上看,狼狈不已。
虞安安望了一眼还有不短距离的路,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这是受的什么罪啊。
正打算继续往前走着的虞安安,一束光亮出现在她的视线内,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虞安安正纳闷这人是谁时,透过降下来的车窗看见是谢承时,不免有些惊讶。
“宴会结束了?”
“没有,不过那里着实没什么意思,就先溜出来了。”谢承打量了虞安安一眼。
“怎么,你老公没送你回去?”
一提起傅寒琛,虞安安的心里就有不少的火气,“他忙,没时间管我。”
“那还真是他的失职,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看起来傅总还是没有学到位,上车吧,我送你。”谢承笑了笑。
虞安安微微摇了摇头,“不用,我再走一会儿也能打到车了。”
谢承挑了挑眉,打开车门走到虞安安的面前,借着车灯的光亮,他向下看了看。
虞安安还以为他是要耍流氓,步子微微向后退了几步,可脚上的疼痛让她瞬间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