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傅寒琛带着质问的语气,虞安安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虽然她和谢承之间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本身傅寒琛就先对不起自己在先,她哪里还需要过多的解释。
这样一想,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傅寒琛看着她梗梗脖子反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是多了几分。
他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亲自来接,结果还要被这个女人给凶?
傅寒琛一想到这三天的时间里,她和谢承是怎样的暧昧,缠绵,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直接扑在了她的身上。
危险的气息直逼虞安安。
她用手抵着傅寒琛的胸膛,“你别胡来!这可是白天!”
“白天又怎样?你和谢承有分过白天和黑夜吗?他有这样对你吗?或者这样……”
傅寒琛不住的喘着粗气,眼睛逐渐红了起来,埋在她的脖颈处。
虞安安突然想到了上一次她被侵犯的时候,身子一抖,瞬间开始害怕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求求你,不要。”她低声轻颤着。
这算的上是虞安安第一次对他求饶。
傅寒琛动作一顿,低头一看,看到她哭的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变得更加烦躁起来。
谢承碰她不会拒绝,自己碰了就是这副样子?
只要不是他碰,哪个男人都可以吗?
傅寒琛心里燥的很,也没了心思继续下去,只是在虞安安的白皙的脖颈处用力的吸了一个草莓,才重新坐了回去,降下车窗抽了根烟。
虞安安轻声抽噎着,捂着自己有些发痛的脖子,低着头。
车内的氛围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虞安安,有一个傅北湛还不够,还要去勾引谢承,你是有多么的饥渴。”
抽完一根烟的傅寒琛,冷冰冰的将伤人的话说出。
身边是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上一世被伤过后才打算放下,彻底的离开他,可他们现在还在纠缠当中,甚至还要被羞辱成荡妇,这让她的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的眼泪比刚才流的还要更加汹涌起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个形象,对吗。”
明明她已经决定好不会再对这个男人动感情,也想要好好报复一下,但曾经有过的心动和付出,也都不是假的。
自己上一世死前明明是那么的凄惨,他也算的上是间接凶手,可她为什么还要因为这种男人的话而感到伤心。
傅寒琛从没看见过虞安安哭的样子,刚刚看到后,明显一愣,道歉的话却是无法从嘴里说出来。
车内一直回响着虞安安的抽噎声。
就在这时,傅寒琛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见是助理打来,当即接听。
“怎么样?”
“傅总,现在地皮拍卖最高价是谢氏,要跟吗?”助理压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他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小小的伎俩还真以为能够骗的过他?
“估算一下那地皮的价值,合适就跟。”
“是。”
简单的沟通过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之前也有了解过C区的那块地皮,并不是什么重点经济开发区,到手的话也能赚,但和自己之前从谢承手里得到的那块可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所以他能不能拍下也不重要。
傅寒琛本是这样想的,可如今被谢承给摆了一道,他心里自然是不爽的。
按照他的脾气,哪怕是超过了本身的价值,他也应该要拍下才对,可他想到了别的处理办法。
傅寒琛偏头一看,看着已经不再哭泣的虞安安,薄唇微张,冷声道:“你知不知道谢承是在利用你。”
“什么?”哭的有些上头的虞安安,没能听清傅寒琛的话。
她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的看向傅寒琛问着。
傅寒琛看着她这副可怜的不行的样子,本是冰山的心也有些要被融化的迹象。
他紧抿着双唇,沉默几秒后,再一次开口,“他把你带来度假村就是为了利用你拖延我。”
“今天的有一场拍卖会,里面涉及到C区的一块地皮,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地皮在商业圈里的重要性了吧。”
说着,傅寒琛偏过头看向她。
虞安安本还在抽噎着,可听到这句话时,顿时憋住了。
她本还在猜测谢承为什么要利用自己,结果是这个原因。
所以,她拖了傅寒琛的后腿,还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那你为什么要来接我。”
这个问题傅寒琛并没有回答,而是一直沉默着看着她。
以前这个女人可不会影响到半点,他现在也说不出个答案。
傅寒琛看着虞安安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
“你现在还是我傅寒琛的妻子,一言一行皆代表着傅家,如果我不来接你,被狗仔给发现的话,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会闹出不少的麻烦,地皮虽然很重要,但和傅家相比,不值一提。”
虞安安心里多少还是会存在着不该有的幻想,一听到是这个原因,当即自嘲一笑。
她还在幻想着什么?
以为这一世的傅寒琛就会对自己用心好吗?
“女人爱做梦这一点还真是怎样都改不了。”虞安安低声呢喃着。
“这次的事算我欠你的,往后我会找机会还给你。”
虞安安轻呼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故作淡定的说着。
傅寒琛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爽。
他板着一张脸,没应,反倒是启动车子准备回市区。
这段时间傅寒琛接到了助理的电话,那快地皮已经超出了估值,所以没有拍下,他没有任何的责备,只道了一声知道了。
车内的两人再一次保持着沉默,原本还有些荒芜的公路,快要市区的时候车辆渐渐多了起来,也变得热闹了些。
趁着等绿灯的时候,傅寒琛趁机开了口。
“奶奶已经找到了中医,剩下的你自己去处理。”
虞安安正将头轻靠在车窗上,有些发呆的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风景,在听到傅寒琛的话时,瞬间精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