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动到疯狂的苏媚儿,几乎是别样的感受。
一个时辰之后,张亢结束跟苏媚儿最后的温存,借口外出方便。
苏媚儿依依不舍,语气也变得腻歪了许多。
“陛下,您可要快一点,别让臣妾等太久了。”
张亢没有出声,担心露馅。
心里却暗自吐槽,这苏媚儿是真不把皇帝当人啊,一个时辰里已经纠缠着要了两次。
而且每次都是无比狂野地主动索取,可把自己累个够呛。
结果现在看她的意思,这是还有些不尽兴啊?
张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快步走出房间。
刚出门,便看见月光下的一道人影就站在门外 ,她背对着房门。
是皇帝赵祯,她没有在房间里等待?
什么时候到门外的呢?
张亢猜测着,只怕自己跟苏媚儿的荒唐举动全部被对方听到了。
赵祯制止了张亢开口,向他眼神示意,二人回到之前更换衣服的屋子。
“做的不错。”
赵祯轻咳一声,给出评价。
张亢感到一丝尴尬,这算是对自己的夸赞吗?
想到行.房之时一直有人在门外偷听,张亢就有些臊得慌,他迅速地跟赵祯换过衣物。
之后便迅速离开。
剩下赵祯简单整理龙袍之后,望着张亢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个奴才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蛮横的苏媚儿都如此热情主动。”
赵祯喃喃一句,又有了其他想法。
难道是那男女之色真有如此之大的魅力?
她再一次产生这种疑惑,只可惜虽然后宫佳丽三千,赵祯却是根本没有机会跟人行.房。
难道让她找一个男人来做这件事?
几次门外偷听张亢行事,即使赵祯身为皇帝,却也动了这样的心思,她很好奇那到底是怎样的感受。
眼前浮现出张亢赤身体的模样,赵祯只感觉身体慢慢变热,呼吸也隐约急促起来。
“赵祯,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你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
赵祯平复心情,朝着苏媚儿所在的房间返回。
与此同时,张亢正在赶回司礼监,他一路上回想着方才跟苏媚儿翻云覆雨的感受,忍不住轻声哼着歌。
“真妙啊,今夜狂野的苏媚儿完全是另外一番滋味,真是让人不舍,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苏媚儿的确狂野,张亢也不遑多让。
身为宫里的假太监,不知道下次行.房在什么时候,张亢的压力不亚于深宫内被冷落的妃子们。
他感慨一声,“这么长时间,也只是代替陛下临幸过苏媚儿跟皇后几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临幸其他妃子。”
后宫佳丽三千,前世只能想想,遥不可及。
现在却是摆在面前的事情。
张亢越想越觉得激动,后宫貌美如花的妃子太多,各有各的性格,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受。
张亢痴笑着,轻轻摇头,“能睡苏媚儿跟皇后已经是天大的好事,竟然还有色胆想这种事。”
仔细想想,这也是赵祯的需要。
反正她没有行.房的能耐,为了不暴露秘密,就只能让自己来代替。
睡服后宫佳丽,这不是迟早的事情?
张亢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了,他笑着感慨道:“这就是对陛下有用的结果啊,现在我对她有用,就不用担心她会因为我知晓秘密而处死我。”
但有一天她不再需要自己呢?那时候恐怕还会被秘密处理吧?
必须爬的更高,这样才能保住性命。
“最大的威胁,反而是这位大乾掌握最大权利的女帝啊,要尽快坐上东厂厂公的位置,这样才能更加安稳一些。”
接下来的两三日,张亢身为太监总管倒也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碌。
每日早晚去伺候女帝,其他时间便享受着司礼监太监们的伺候。
生活别提有多惬意。
这天一早,张亢带着小太监将早膳送到乾元宫。
女帝吃饭的时候,张亢就默默地站在一边。
他突然注意到,妙雪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这丫头又发什么神经,怎么用这种奇怪的眼光看我?
张亢不知道的是,身为女帝的贴身心腹,妙雪几乎知道赵祯的所有秘密,她自然也得知了前几日张亢跟苏媚儿更加荒唐的举动。
羞愧好奇的紧张情绪交杂在一起,让妙雪心情变得复杂。
真是不知羞耻,胆大妄为,明明知道苏贵妃是陛下的女人,还敢那般放肆,真是恬不知耻。
妙雪瞥了张亢一眼,干脆转过头去,不再看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
“妙雪,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送膳的小太监此时在殿外,里边只有女帝跟妙雪二人,张亢也没有顾忌,主动开口询问了一句。
不说还好,这一说,妙雪顿时涨红了脸。
她向赵祯告状道:“陛下,你看看他,就是一个恬不知耻的混蛋。”
赵祯喝口粥,脸色平静地放下勺子。
“他都是代替朕去做,没什么不好的。”
原来是因为行.房之事,张亢有所了然。
他带着手帕走了过去,仔细地替赵祯擦拭了双手跟嘴唇,之后便恭敬站在一旁。
“可未免太放肆了一些……”妙雪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这般模样,赵祯笑道:“张亢,妙雪自幼便跟随朕,最近春心萌动,对男女之事十分好奇,今夜你便好好教教她。”
妙雪一愣,“陛下,这……”
她一时有些羞赧,心情复杂。
好奇倒是真的好奇,可真的能那样做吗?
妙雪越想越乱,直接把头低下,可一张脸早已红成了猴屁股。
赵祯坐下,“你我都知道,张亢并不是太监,他马上就要上任东厂,也算得上位高权重。我们也都听过他行.房,知道他在这方面的能耐不小,难道还配不上你?”
“当然不是。”妙雪尴尬开口,接着才后知后觉道,“陛下,您刚才说他马上就上任东厂?您决定了?”
张亢也是一怔,终于等到了吗?
这迟来的奖赏,终于就要到手了吗?
赵祯面色平静,点头道:“这算是他治理灾情的赏赐,而且朕的确需要一个人当朕手里的刀,斩断朝中错综复杂不受操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