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张亢在第二天将配方送到了李洪全的手里。
而早在这之前,李洪全已经派人在京城内出售他拿到手的肥皂,一经推出立马受到了很大的欢迎。
身为一个老商人,李洪全懂得很多销售策略,这让他即使定下了更高的价格,仍然没有影响到生意。
得知这些,杨坚有些坐不住了。
“大人,现在李洪全已经开始售卖肥皂,他手里有我们提交的一万块肥皂,再加上拥有配方,恐怕生意很快就会被他全部都抢过去了。”
杨坚坐立不安,满脸沮丧。
仅仅一天过去,李洪全那边已经卖的很好,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只怕用不了多久,肥皂厂的名声也会被李洪全给抢走。
到时候凭借他背后的靠山们,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轻易地压肥皂厂一头,这是杨坚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跟杨坚不同的是,张亢表现得很镇定。
他不动声色地喝着手里的茶水,慢条斯理,看上去就是在品鉴,一点都没有着急。
这让杨坚越看越坐不住,再度说道:“大人,您怎么还能保持冷静啊,李洪全那边生意太好,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麻烦。”
就算提前知道了张亢有一定的计划,可杨坚还是无法放松下来,不安和忧愁的思绪在他心里不停盘悬着。
张亢抬头看了过去,只见杨坚不停在原地踱步,表情凝重。
他笑道:“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大人,我不是对您没有信心,只是这李洪全手段了得,背后还有朝中的大人们。”
看张亢笑容满面,杨坚无奈叹口气道:“虽然李洪全那里卖的更多,大人也就赚的更多,可这也会导致肥皂厂没落。”
身为靖安坊兵马司指挥使,若是靖安坊的肥皂厂能够持续稳定地发展下去,将会变成京城内独特的存在。
到时候身为兵马司的自己,也可以因此沾光。
可若是被李洪全压了一头,那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因此杨坚才会如此着急,毕竟这也算是涉及到了他本人的利益。
“肥皂厂不会没落的,既然我提前找好了工人,做好了一切准备,又把配方卖给了他们,就意味着我有绝对的胜算。”
镇定的神情让杨坚有些迟疑起来,他不解地说道:“大人,您真的有办法?”
“当然。”
张亢放下茶杯,转头向窗外看去,“让我们先等一会。”
一刻钟之后,箫规急匆匆地赶来肥皂厂,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样貌忠厚的男人。
二人跟随下人的带领一路来到张亢二人所处的房间。
“大人,这位是靖安坊的陈金明陈老板,他家族世代经商,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布商。”
箫规主动引荐,又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起过好多次的张大人。”
陈金明四十岁出头,样貌虽忠厚,眼神中却带着一股精明。
此人身材矮小精瘦,一见张亢就立马鞠躬。
“张大人,久仰了,早听说您开设了一个肥皂厂,最近搞得如火如荼,一直没机会拜访,今天能跟着箫规一起来见您,算是我的荣幸了。”
“客气了。”
张亢站起身来,率先朝着屋外走去。
箫规快步跟上来,他凑到张亢的身边,低声询问道:“大人,您今日让我来,是有其他事情?”
他按照张亢的吩咐带来了靖安坊的一名商人,对后续的事情却没有一点预期。
“怎么,着急回去搞你的金汁行?”张亢笑着打趣一句。
箫规讪笑一声,“大人说笑了,金汁行再能赚钱,那也没有大人的事情重要啊。”
张亢安抚道:“放心吧,今天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的,等到事情办妥了,保证让金汁行赚到更多的钱。”
这么久之后,箫规早已不再对张亢有任何的怀疑。
张亢走到陈金明身边,笑道:“陈老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肥皂厂的事,那我想知道,你对李洪全怎么看呢?”
陈金明犹豫起来,欲言又止。
“你有话但说无妨,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大人,作为商人,李洪全是合格的,可身为合作伙伴,他或许不那么靠谱。”
陈金明言语中对李洪全带着一丝质疑。
“京城商界都知道,李洪全背后有一些大人的存在,这也让他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这人很贪,野心勃勃,再加上身后势力的桎梏,很多时候并不可控。”
陈金明叹口气,“肥皂是一个很好的生意,可跟李洪全扯上关系之后,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张亢听完微微点头,笑道:“那如果我想要跟陈老板合作呢?”
陈金明苦笑道:“听说李洪全已经跟大人合作,并且拿到了肥皂的配方,他家大业大,小人只怕没法跟他做抗衡。”
陈金明有自知之明,自己对比对方没有任何优势。
哪知张亢突然说道:“我们的合作跟肥皂无关,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兴趣。”
“是什么?”
“香皂。”
“香皂?”听着这一字之差,陈金明顿时感到奇怪,这又是什么东西呢?
“虽然我跟李洪全有合作,把肥皂的配方卖给了他,但我们还有香皂。”
陈金明直接了当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而这也是箫规跟杨坚好奇的。
“香皂是一个更神奇的东西,比起肥皂效果更好,香味更特别。”
三人顿时惊讶起来,尤其是陈金明。
“大人,这肥皂已经够神奇了,还有比它更神奇的东西?”
经商多年,稀罕玩意陈金明见过不少,饶是如此也被肥皂震惊到。
现在得知还有更稀罕的玩意,这可让陈金明大为意外。
“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找陈老板来合作呢,既然是要跟李洪全和他背后的势力做竞争,当然要有足够的优势才行。”
张亢笑着看向陈金明,“陈老板,不知道你可有兴趣?”
陈金明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当然,张大人肯给小人这个机会,小人又怎么会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