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亲我一下。”
江易说话的同时朝黎子菲过来,吊儿郎当,俊逸面上,尽是戏谑。
黎子菲攥紧拳头,贝齿紧咬,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
“江易,你别太过分!”
墨厉深咬牙切齿,跨步挡在黎子菲身前,凶狠冷厉:“我警告你,我的女人,你……”
“连个玩笑都开不起,真是让人鄙视!”
江易又何曾不知有墨厉深在,他绝不可能得偿所愿,让黎子菲主动亲自己,只是他心里忍不住怀着那么点期待希冀,就想尝试。
他故作潇洒的外表下,是一颗爱而不得的痛苦受伤的心。
他不耐烦的打断墨厉深,冲被墨厉深挡在身后的黎子菲开口:
“我看得出洛飞对轻轻是动了心的,而恰好,轻轻也喜欢他,所以,我希望你撮合他们!”
许轻轻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江家,看着自己表妹整天愁眉苦脸,不管洛飞是因何等原因而退缩,他都挺瞧不起这人的。
但,他的瞧不起敌不过他表妹的喜欢。
以前不觉得,此时他也爱了,才知道,原来爱,是这么折磨人的东西。
“我会尽力,但感情的事没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所以你也不要把所有希望放在我身上。”
被江易这么一阵恶搞,黎子菲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就算江易不说,她也会想办法打开洛飞的心,撮合他和许轻轻。
明白江易这所谓的条件根本算不上条件,只是不希望她内心有太多压力,也算是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下。
毕竟是江城第一人,轻易被下面子传出去会被人耻笑。
黎子菲哪里知道,江易根本不在乎他人眼光,只是单纯的不想她难做愧疚。
……
江易离开后,黎子然主动开口:
“姐姐姐夫,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浩宇,不会让他有任何意外,你们别有顾忌,去把我可爱的小侄女给我带回来。”
“嗯,谢谢你,小然。”
他们不是不可以带浩宇去,但封家不在第一时间联系他们,非要等到封韶华彻底脱离危险才联系。
他们不得不多想,若是封韶华有意外,封家的人会对他们女儿下手!
……
交代好一切,将哲宁留下,照看别墅的同时处理墨氏事务,黎子菲,墨厉深,以及臣霄三人一道乘飞机去了D国。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D国奥托·利林塔尔机场降落。
“墨少,墨少夫人,二位请!”
机场外,封家大管家吴霖亲自迎接。
墨厉深此次的行程并未保密,甚至让哲宁在墨氏集团官网上发布了墨氏集团总裁前往墨氏D国分部视察的消息。
一般人并不会将这样的消息放在心上,可封家人却是例外。
“吴管家倒是消息灵通,作为封家代表,你现在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
墨厉深视线落在吴霖身上,看似随意淡然,可稍微用点心观察的人都会看出,他那黑色深眸中的冷厉嗜血。
封韶华救了惜言,这个恩他会报答,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在他女儿尚还年幼的时候,就将她的未来定格。
她墨厉深的女儿,未来如何走,和什么人在一起,连他都不敢贸然决定,何况封家人!
“墨少,我家老爷知道您心里的不满,一切,等您到了封家,自然会明白。而且,封家并没打算用这次的事对惜言小姐的人生指手画脚,之所以一直没将这些事情告诉您,也是惜言小姐的意思。”
吴霖顶着压力,擦了擦额头的汗,硬着头皮开口。
心想不愧为爵迹首领,这通身的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阿深~”
黎子菲不懂男人间的气势较量实际是在衡量以后该怎么做,她低低唤墨厉深,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先去找惜言,安抚住墨厉深的同时,冲对面的吴霖道:
“吴管家,请带路吧,不过我们已经联系了车子,不需要您费心。”
黎子菲看了眼吴霖车后面停着的黑色卡宴,那是臣霄提前联系爵迹在D国分部的成员,让他们准备的,内部经过特殊改装,整体防御性极为强大,同时,还有一定的攻击性。
坐吴霖的车,他们会有很多不方便,这车来的很及时。
“那好,我就在前面给您们引路!”
吴霖也是个通透的人,虽然他们老爷子没恶意,但惜言小姐的事他们隐瞒不说,现在人家从别人那里知道了这事,对自己有戒备也正常。
……
前往封家大宅途中,墨厉深紧锣密鼓的交代了臣霄几件事,将两人送到封家后,臣霄便调转车头离开了。
封家既然敢阳奉阴违,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抽风做出不理智的事,墨厉深纵然欣赏封韶华,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不认为他能起到维护和平的作用。
封家老爷子封玉城早在客厅等着,尽管有心里准备,可当墨厉深夫妇俩在吴霖的引领下走进客厅的时候,客厅内骤然降下的温度,还是让他一个寒颤。
这是墨厉深和封玉城第一次见面,封玉城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极为优秀的人中龙凤,很是赞赏。
再看他旁边的女子,这便是连阿尔法集团的Linda都愿意与之相交的女子。
优秀自不必说,那不自然间流露出的魄力和气质,更是令他赞赏不已,难怪会教养出那么古灵精怪,聪慧胆大的女儿来。
“封玉城,把我女儿交出来。”
封玉城打量墨厉深夫妇的同时,墨厉深和黎子菲也在审视着他。
从他身上,两人并没感觉到不友好的气息,黎子菲心刚刚放松些,却听墨厉深冰冷阴鹜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客厅。
“放肆!”
吴霖呵斥,在他眼里,不管墨厉深多优秀,他都不能对他家老爷无理,要知道,此番若不是封家,他们的女儿早没命了。
“吴霖,你先出去,我和墨少夫妻俩有话要单独谈!”
“是,老爷。”
无论什么时候,对于封玉城的吩咐,吴霖只会两个字:遵从。
“两位请坐。”
在他们谈话间,有佣人端上茶水,斟上后默默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