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厉深听不得任何黎子菲不爱他的话,尤其从黎子菲嘴里说出。
她犯了他的禁忌,他要好好给她长教训!
墨厉深的吻太霸道,黎子菲侧头想要躲避,却被他很快将脑袋搬回,一手制住她双手,反剪到身后,微微朝着他压了压,两人的身子愈发贴近。
黎子菲只觉脑子里轰一声炸响,心里着急,再这么下去,墨厉深就要在这儿把她给办了,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你答应……过唔……不碰我……”
她反抗的话语被他吞吐腹中。
如此近距离,黎子菲看不清他表情,但从他身上的强势气息,黎子菲想,或许今天是真逃不掉了。
在她心思转动间,墨厉深压着她倒向大床,黎子菲被她吻得晕眩,浑然不觉。
黎子菲身子一僵,头脑瞬间清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或许是墨厉深吻得太忘我,她竟一把推开了他。
“呼……”墨厉深躺在黎子菲身侧,满足的一声喟叹,侧头一看,黎子菲已拉过被子裹住自己,满脸戒备,盯着他的眸子,一闪不闪。
“菲儿,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后面本还有话要说,但他忍了,他的菲儿已经这么戒备他,再调戏放纵,把人吓跑了跟谁要?
两人就这样僵持好半晌,确定墨厉深不会突然袭击,黎子菲才试图和他交流:
“你能不能先出去?”
她要穿衣服。
“不能!”墨厉深果断拒绝:“菲儿,我们是夫妻!”
言下之意,夫妻间哪有那么多讲究。
“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夫妻,那你就该明白,夫妻间要相互尊重,你不能大男子主义!”
什么都照他意思来,她也太没人权了。
“黎子菲……”墨厉深突然严肃叫她,声音里有不怒自威的架势。
黎子菲也被他突然的严肃唬住,垂头,无声反抗。
看着眼前这个将头顶留给他看的女人,墨厉深心底因黎子菲和他太分彼此而生出的火气,最终只化为一声无奈叹息。
他朝她伸手,然而黎子菲却好似眼睛长头顶般,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身子后缩,倔强的声音里有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我知道我不该去吃火锅,不该喝酒,我认错,但你不能因为我错了就故意以此为借口欺负我!”
说到最后,黎子菲抬头对上墨厉深视线,眼里氤氲上一层雾气。
“我没想欺负你……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生怕黎子菲不相信他的话般,墨厉深起身出门,还细心的将门关上。
在他离开后,黎子菲雾气氤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狡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哪~”
黎子菲一脸喜色,丝毫没有扭曲先贤之言的愧疚。
一门之隔,墨厉深坐在办公椅上阅览文件,门被推开,他声音里有一丝危险:
“你家老爷子速度够慢的,还没把你召回去!”
“你眼睛长脑门上呢?”
顾铠一*坐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眼色!”
墨厉深声音不咸不淡。
顾铠一噎,心想不就是黎子菲在自己之前进来了吗?
大白天的,难道这俩人还会在这儿发生些血脉喷张的事?
墨厉深搁下笔,抬头看顾铠:
“你需要进行思想重塑!”
“what?”顾铠不解,但也仅是一瞬,他就明白过来,墨厉深知道他在想什么。
“嘿,我说,大白天的,黎子菲一个人在里面,该不会,,,,,,?”
顾铠朝休息室努了努嘴,一脸的不怀好意,那样子落墨厉深眼里实在刺目。
“我这次借用小伊的时间会比较长,直到你执行完任务回来!”
男女之事上,黎子菲面皮薄,墨厉深不想她出来听到顾铠不着边际的话,转移了话题。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要执行的任务是什么?”
顾铠也正了脸色,收起二郎腿,端正坐姿,犀利的视线锁定墨厉深面部每一丝表情变换。
但他注定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觉得呢?”
墨厉深不肯定也不否认。
“是不是……跟黎子裴有关?”
顾铠并不因他的模棱两可而停止,视线扫了眼休息室的方向,压低声音。
“你想象力不错,不去做编剧可惜了!”
墨厉深不打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问道:
“汪华景退休在即,又痛失一臂,虽说在总商会的势力大不如前,但在行动部重要行动中插一脚的能力还是有的,此次行动,不要把后背留给任何人,哪怕是最亲密的同僚!”
顾铠的特别行动小组,在他离开的这几个月里,已经被汪华景潜移默化的渗透。
但这些,墨厉深没法跟他直说,这消息是爵迹重组后墨一汇总来的消息之一。
顾铠虽知道爵迹的前世今生,但暗网的存在,仍不能让这个根正苗红的家伙知道。
“你在总商会安插了眼线?”
顾铠神色一凛。
“我只是以过来人的经验给你提个醒。”墨厉深自然不认。
顾铠松了口气,当年,刀锋小组覆灭到只剩下墨厉深一人,所护卫的机密文件也丢失。
唯一幸存的墨厉深,一直被怀疑是当年刀锋小组的内奸。
但因为墨建国退休前直逼总会长的身份,以及墨厉深父母为国捐躯和墨家如今不可撼动的地位,在没有确切证据前,没人敢动墨厉深。
“阿深,终有一日,会真相大白的!”
顾铠不擅长安慰人。
“呵……”墨厉深一声嗤笑。
真相?他不稀罕!
“我从老爷子那里得知,黎子裴执行的任务是营救黎青熬!”
顾铠凑近墨厉深,在他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说到。
饶是墨厉深,也没能维持平静:“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幻听。
“我说,秦光怀疑黎青熬根本没死,就让黎子裴去救……”
顾铠将他知道的一切告知墨厉深。
秦光得到消息,黎青熬可能没死,并且与禹国敌人狼狈为奸,他让黎子裴亲自去查明一切。
是杀死背叛者,还是力证黎青熬清白,在事实显露前,没人知道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