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这么好的打压AL的机会,您真要放弃?”
哲宁不明白,才一晚上的时间,总裁对AL的态度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变化,难道是受了那些新闻的影响。
“留着刘志岩还有用,就照我说的去办!”
对于哲宁的疑惑,墨厉深并不打算解释。
“是!”见他心意已决,哲宁不再说什么,他相信总裁做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
哲宁离开后,墨厉深拨通顾铠电话,正好那家伙最近闲的无聊。
“哟哟哟,让我看看这是谁的电话,墨少!您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
顾铠那边吵吵嚷嚷一阵后安静下来,他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墨厉深皱眉打断,声音凉凉的:“两千万的东西,你让我花了两个亿,那一亿八千万,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一亿八千万的梗,也不知墨厉深打算拿来坑多少人!
顾铠心里咯噔,手一抖误点了挂断键,墨厉深脸色骤黑,一小会儿,手机有电话打进来,是顾铠,他直接挂断,然后拉黑。
顾铠赶紧打电话过去,一开始被挂断,之后就一直是对方不方便接听,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将压根没有的伤心的泪水憋回去,看了眼对面沙发上悠闲品茶的盛睿渊,眼有愤恨:
“都是你,这下我是彻底把墨厉深给得罪了,你说怎么办吧?”
“呵呵……放心,是他有求于你,你现在去他公司,姿态不要太高,他会原谅你的!”
盛睿渊视线落在面前的棋盘上,棋局厮杀正烈,顾铠则盯着他脸,怀疑:“你不会又在把我往火坑推吧?”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坑?”盛睿渊淡淡一笑,优雅从容。
“这世上坑是不多,但几乎都聚在你身边了。”
顾铠毫不客气的怼他,要不是这个腹黑唆使他跟墨厉深叫价,他也不至于这么忐忑。好不容易从部队休假回来,以为可以清闲几天,这下又有的忙了。
顾铠说完这话就离开了,盛睿渊看着眼前的棋局,低叹:
“这盘棋,如果黑子肯退一步,便能和棋!”
……
半个多小时后,顾铠出现在墨氏,墨厉深早料到他会亲自过来,让哲宁在一楼等他。
一路将哲宁引到总裁办,哲宁退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顾铠朝墨厉深走过去:
“慈善晚宴那事真不怪我……”
“我只知道举牌子的人是你……这样吧,替我查件事,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墨厉深没给顾铠诉说哀怨的时间。
“……成!你说。”顾铠心道盛腹黑猜的还真准,也不问什么事,咬牙应下。
“你这次休假时间是多久?”
墨厉深问。
顾铠是尖刀小组副队长,前段时间和队长闹了矛盾,仗着家里老爷子是军区司令,直接撂挑子走人了,老爷子对他实在太放任,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少则三两月,多则半年!也可能……不回去了。”
小伊的论文答辩已经结束,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国,他现在正纠结到底还要不要回部队呢?
“你要休假散心老爷子不会说什么,但你想彻底离开,老爷子是肯定不准许的。”
墨厉深语气笃定,顾铠顿时一萎,颇有些颓丧的窝进沙发,脚搭在茶几上,痞里痞气的摊手耸肩:
“Sowhat?如果他不怕我死在敌人手里或者缺胳膊断腿什么的,那我也没办法!”
“顾家满门将才,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异类?”
墨厉深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脚踢在顾铠搭在茶几上的腿上,他识趣的收了腿,坐直身子,俊朗英气的面上有了几分严肃:
“我要不是异类,你也不会想到让我来这儿不是!说吧,到底遇到什么严峻的事了?”
“我要你跟一个人,他每天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全部记录下来,每天汇报给我!”
“拉屎撒尿这些也要汇报?”顾铠挑眉。
“不然呢?”墨厉深也挑眉。
“谁?”
“刘志岩!”墨厉深眉目一冷。
顾铠心一震,这是终于肯相信黎家那小姑娘是冤枉的,想通了要查真相了。
虽然只在慈善晚宴上瞟见过一次黎子菲,但从盛睿渊的描述和他本人的直觉来看,那女孩不像是会下毒的人。
“成,这事交给哥们儿你尽管放心!”
顾铠豪气干云,直接揽上墨厉深肩膀,墨厉深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
黎子菲一直关注着财经新闻,中午的时候,见新闻里说华城有几家银行决定再次联合对AL进行信用评估,如果情况良好的话,不排除向AL贷款的可能!
这让黎子菲心下一喜,她立马给刘志岩打电话过去,但却一直无法接通。
这让黎子菲很困惑,难道刘志岩过河拆桥,什么告诉她真相都是骗她的?
尽管心里早有这个猜测,黎子菲还是难以接受,五年前那事已经折磨她这么多年,她无比期待查清真相,如果刘志岩什么都不肯说,她该怎么办?
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一喜,拿过周云给的手机,却发现屏幕黑着,铃声还在继续……
黎子菲心情低落,铃声是另一个手机的。
“墨少,有事吗?”
“今天午饭在外面吃,我回来接你,行吗?”
黎子菲只想拒绝,此刻她哪有心情去吃饭:“墨少,您公司事情那么多,怎么好麻烦您……”
“不麻烦,我马上就到,你收拾一下就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就挂断电话。
黎子菲本就不好的心情此刻更加差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还问她干什么?
收拾好下楼,墨厉深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见她出来,他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一手搭在车门上以防她碰到脑袋,整个过程,行为绅士。
被这样温柔对待,黎子菲心底却没有半点涟漪,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刘志岩到底搞什么鬼?怎么突然电话就打不通了?
车子启动,黎子菲始终一言不发的低垂着脑袋,墨厉深察觉她的异样,开口:
“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刘志……”岩。
“想谁?”
黎子菲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要收回却已来不及,仅凭那两个字,墨厉深已猜到她说的是谁。
他声音冷冽,面色冷沉,车内气氛一下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