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菲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脸上痒痒的,迷蒙睁眼,收回一只手揉着眼睛,就见墨厉深已醒来,正盯着她看。
她一阵尴尬,哲宁本要留下来照顾,她将人赶走了,结果墨厉深醒了她都不晓得!
“那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子菲宛如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点名般,速度起身,冲墨厉深问到。
墨厉深蹙眉,一脸隐忍:“菲儿,我很痛。”
“你哪里痛?我马上给你叫医生。”
说着就要拿床头柜的手机,墨厉深趁她靠近的机会,左臂伸出,快速扣住她右臂,朝怀中一拉,黎子菲瞬间失去平衡扑倒在他怀里。
“啊~墨厉深你疯了!”
一声惊呼过后,是黎子菲的大声斥责。
她双臂撑在床上,尽量不压住他,想要撑起身子。
墨厉深左臂快速动作,下一瞬黎子菲就感觉腰上多了股力道,将她朝下压向墨厉深身子。
“你干什么?你身上的是刀伤你知不知道?”
黎子菲费力的撑着身子,因为墨厉深的动作,她和他四目相对,脑袋的距离仅二十厘米,黎子菲觉得房间有些闷热。
“知道!”墨厉深乖宝宝的回答。
黎子菲气结:“知道你还不撒手?”
“为什么要撒手?”墨厉深反问!
“因为你身上有刀伤啊!”黎子菲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知道我身上有刀伤!”
“那你还不撒手?”黎子菲快失去耐性。
“我为什么要撒手?”
“因为你……”有刀伤啊~
不对,怎么又绕回来了?
“墨厉深,你别跟我绕!你住在我的地方,就得听我的!赶紧撒手,我要检查你伤口流血没!”
居然绕她,墨腹黑!
黎子菲语气霸道,墨厉深却不为所动,反倒是搭在她腰上的手,越发加大了力道。
“你亲我一下,我就撒手。”他笑的无赖。
一句话让黎子菲体会到什么叫脸皮厚如城墙。
“墨厉深,你搞清楚,身体是你的,你不好好养着,以后变残废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如果菲儿亲我一下,我就会撒手,自然也就不会残废了。”
墨厉深语气轻飘飘的,深幽的眸和黎子菲始终对视。
知道他的菲儿是关心在意他的,他整个人都大胆放肆起来。
手臂力道再次加重,黎子菲身子下沉,胳膊支撑这么久,隐隐发颤,她咬牙切齿:“算你狠!”
病人最大,一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
她俯身,在距离他面部不到一厘米的时候,闭眼,猛地凑近,一吻落在他脸侧,下一刻快速退离。
女人身上独有的味道让墨厉深一阵心猿意马,但他清楚,此刻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菲儿也不会同意。
他再提要求,她怕是要暴走!
收回左臂,墨厉深嘴角擎上满足的笑,刹那间夺走室内芳华:
“看吧,菲儿,不管你对我说多狠的话,你都会忍不住的对我关心。”
“你很得意是吗?”
黎子菲看着他,面上的表情和内心的情绪同样复杂。
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她偏偏无法改变这样的自己!
“菲儿~”
“我去拿药箱!”
刚才那样折腾,不用检查都知道,他伤口定是裂开了。
看着黎子菲瘦弱倔强的背影消失在房间,墨厉深剑眉蹙成峰,他的菲儿,何时变这么矫情了?
黎子菲很快提着笨重的药箱进来,放好后小心将墨厉深扶起,先检查他左后肩的上。
T恤脱下,刺目的鲜红顿时映入视线,黎子菲心脏一缩,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自个儿的身体?
“你别动,流血了,我得给你处理一下。”
有了上午的缝合包扎经验,黎子菲处理起来顺手得多,没一会将他肩膀和右臂伤口拆线,并重新缝合包扎好。
看着他身上一些虽老旧但仍刺目精心的疤痕,黎子菲动了动嘴终究没问出声。
当初是他妻子时他都不说,如今,她更没资格过问。
晃一抬头,就见墨厉深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她假装不在意,转身收拾好东西,又给他倒了杯水,拿来消炎药,递到他嘴边。
“现在才两点,吃了药好好休息。”
墨厉深连水都没用,张嘴就将她手心的药吞下,中途还不忘使坏的在她手心一舔。
温热湿滑的东西,黎子菲受惊后退,拿杯子的那只手,几乎将水弄洒。
“你……”
她愤愤的拿眼瞪他,却换来墨厉深的捧腹大笑,舒朗的笑声传遍房间每一个角落,黎子菲尴尬欲死。
“我去跟惜言睡了,你就笑吧,伤口要再裂开,我铁定不管你!”
说完,黎子菲就出了房间去次卧睡觉了。
墨厉深在她踏出房间那刻止住笑,菲儿肯定不会和他睡,他可不忍心让她在床边趴一晚上。
……
第二天,墨厉深醒来的时候,再次感觉右臂被人抓着,似想到什么,他侧头一看,果然,如昨晚那般,他的菲儿正趴在床沿,双手抓着他右臂。
有时候,我们可以将对一个人的爱,深深埋藏于心底,但对他的关心,却总会在生活点滴中,不经意间流露。
此时的黎子菲,就是如此了。
哲宁悄声进门,放了个新手机到床头柜,低声道:
“总裁,您手机找到了,但界面损坏严重,我将里面数据导入到了这部手机里。另外,娱乐一条街的事,也处理好了,接下来,您是打算回墨宅,还是继续住这儿?”
“回去你照顾我?给我喂药?给我包扎伤口?给我亲……”
墨厉深倏然察觉不妥,故意端起架子,鄙视的瞥眼哲宁:
“就算你愿意,我也不稀罕!”
哲宁:“……”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才不愿意!
“总裁您说的很有道理,那请问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吗?”
哲宁诚挚认真的看着墨厉深。
墨厉深表面平静,内心尴尬,他刚才,好像有点蠢:
“咳……你去做早餐,速度点,待会惜言要醒了。”
他看向床头柜闹钟,已六点半,惜言在墨宅时,一般七点起床。
“是。”哲宁应声而去,心里庆幸他女友磨砺了他的厨艺,否则今天完蛋了!
哲宁离开的动静有点大,黎子菲身子动了动,嘟囔了几句才又睡过去。
墨厉深下床,动作小心的将她抱起,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皱眉,有洁癖的他,很嫌弃他身上的血将床单给弄脏了。
于是,自我嫌弃后,墨厉深将黎子菲抱到客房床上,小心的给她盖好被子。
伤口处因刚才一系列动作而再次渗出血来,考虑到接下来有很多事做,墨厉深回主卧拿了手机,拨通墨一电话:
“去爵迹将治疗外伤的药取来。”
“是!”
……